宗湛是老來子,宗老爺子和夫人的感情很好,由於身體在戰場上消耗了太多,宗老爺子努力了很久,也隻有宗湛的大哥一個兒子。所以,有宗湛的時候,老爺子高興的幾天合不攏嘴。
但是,幸福的時間總是短暫的,宗湛的母親生下宗湛後身體一直虛弱。來不及看自己的老來子結婚生子便撒手人寰。
臨去前,宗湛的母親握著老爺子的手交待一定要看著宗湛結婚生子,老爺子點頭才煙氣。
宗文睿的父親也就是宗湛的大哥比宗湛大了有二十歲,都說三歲一代溝,兩人之間代溝太深,宗文睿的父親本來並不在意自己這個同胞弟弟。
奈何老爺子太喜歡,帶在身邊親自教導。而宗湛也著實生猛,不過三十歲便已經是某軍區首長。
宗文睿的父親也不得不將一部分注意力放在自家弟弟身上,了解的越多越心驚。深覺弟弟已經影響到自己的時候,便敲定和餘家的聯姻。
宗湛就是在這麽一種環境中長大,除了秦清沒有一個人女性敢接近他。和秦清的關係也是水到渠成,沒有追女孩子的經驗,自然對目前的狀況把握的不準。
但是卻深刻的意識到一件事情,餘微無論和秦清長得再像,兩個人永遠都不一樣。秦清外表看起來很堅強,但內心沒有餘微這麽強大。餘微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卻是有一顆很堅強的心,這點從她的畫作中就能看的出來。
“我想試試!”
“嗯?試什麽?”
宗湛沒有說話,盯著餘微看了一會,上前抓住餘微的雙手,吻了下去。心裏補完自己要說的話:“我想試試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被強吻的餘微腦子死機了,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宗湛,感覺到唇部癢癢的,似乎有**的趨勢。心裏一慌,貝齒一閃,隻見宗湛捂著嘴唇退後一步。
餘微的臉紅的像蘋果一樣,狠狠的瞪著宗湛大聲質問:“你做什麽?耍流氓呢?協議上明明沒有這個事!”
“我隻是驗證一下。”
“驗證什麽?”
宗湛就算是再遲鈍也意識到什麽,彎起嘴角問:“這莫非是你的初吻?”
餘微的臉更紅了,眼睛裏似乎含著水一樣,嘴上卻是不依不饒:“不要給我轉移話題,你驗證什麽?”心裏卻哀悼著自己的初吻。
“驗證你有沒有愛上我。”
“什麽?宗湛,你就是個神經病,變態!變態才會愛上你!”罵完宗湛,餘微摔門氣嘟嘟的進入臥室,趴在**。將自己的臉埋進枕頭裏,嘴裏嘟囔著:“臭不要臉的男人,裝什麽禁欲,根本就一色狼。”
餘微的表情取悅了宗湛,摸摸流血的嘴唇,宗湛放心了。通過這一吻,宗湛確定自己沒有對餘微抱有除了合作人以外的感情。
放下心來的宗湛將這些事情拋到一邊,開始準備回部隊的事情。
第二天,宗湛就不見了身影,平時穿的衣服都還在,但是一些經常看的書沒有了,下麵的車庫也不見了他的那輛軍用車。走了更好,省得自己生氣又尷尬。
這樣想著的餘微點點頭,沒高興兩分鍾,就聽見門鈴響了,難道是又回來了?
走到門前,通過貓眼一看,居然是宗爺爺。餘微愣住了,不知道該不該開門。猶豫了一下,還是從裏麵打開門。奉上茶之後,站在一邊輕輕的叫了一聲:“宗爺爺!”
宗老爺子放下茶杯歎了一口氣問:“宗湛回部隊了,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害怕嗎?”
餘微搖搖頭說:“不害怕,這個小區的治安挺好的。”
“微微,我的本意是讓宗湛娶一個家世相當的女孩子。既然她非要娶你不可,我也勉強不了他。隻是,我希望你們都能幸福開心。明白嗎?”
“明白!”宗老爺子搖搖頭,覺得自己的這個兒媳太單純,未必是件好事,連自己話裏的意思都聽不出來,唉!
“微微,既然你和宗湛結婚了,就叫我爸爸吧!”
“…爸!”餘微糾結了一下,還是叫了出來。老爺子不知道兩個人協議結婚的事情,既然宗湛不說,自己也不要多嘴了。反正,有事也是他有事,跟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
送宗老爺子離開,餘微才緩緩出了一口氣。接下來的日子裏,餘微一邊養傷,一邊進行自己的創作。餘尉也趁著間隙來看看自己的妹子,看到沒事才放心的離開。
這期間餘昌海不止一次的打電話叫餘微回去吃個飯,都被她拒絕掉。傻子都知道回去將麵對什麽,自覺遠離宗湛的餘微絕對不會再給對方添麻煩。
餘昌海扔下手機,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說:“一個個的反了天了,翅膀硬了,能飛了是不是?”
“昌海,別生氣了,或許微微有什麽事,不是說受傷了嗎?”曹豔芬拍拍餘昌海的胸口,以免人暈過去。
“受傷?又不是不能走路了。別以為嫁人了,就能擺脫我的控製。”餘昌海還是很生氣。
曹豔芬端著杯茶遞給餘昌海,衝著女兒使眼色。餘曉溪立馬說:“是啊,爸!你就別生氣了,等哥哥回來問問哥哥就行了。哥哥不是這幾天經常看姐姐嗎?肯定知道姐姐的情況怎麽樣了。”
“那個兔崽子!”餘昌海暗罵一聲,就著曹豔芬的手喝了一口茶,順口氣說:“還是爸爸的曉溪最懂事了,不跟哥哥姐姐一樣!”
餘曉溪笑的眯起眼睛,心裏卻是想著怎樣將宗湛奪走,讓自己成為首長的太太。
餘微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惦記著首長太太的位置,現在她正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
“易铖哥哥!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裏?”
蔣易铖抓抓頭發說:“是餘尉哥告訴我姐的,她讓我來看看你。”
餘微到了一杯茶放到蔣易铖麵前問:“易臻現在怎樣了?”
“她沒事,就是讓我爸給拘起來,拿到證就沒事了。”蔣易铖不在意的說著,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又問:“你—真的嫁給宗湛了?”
看著餘微點頭,蔣易铖心裏空落落的,借由茶杯的掩飾,咽下眼底的不甘問:“他對你好嗎?”
餘微想了想說:“還行,別擔心了,我沒事。等下一起出去吃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