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微和蔣易铖走在路上,有說有笑。蔣易铖話不多,多半是聽餘微在說,並在餘微注意不到的時候,偷偷的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那張明媚的笑臉。

作為蔣家的二少爺,沒有老大的穩重,也沒有蔣易臻那樣活潑愛找事的性子。是個讓蔣家長輩放心的孩子,但同時也是個極容易讓人忽視的存在。

當然這不是說蔣家的父母不疼愛自己的二子,俗話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蔣易铖小時候是個聽話的孩子。沒有老大顯眼,沒有小妹的鬧騰,父母自然關注更多的事另外兩個孩子,這也造就了蔣易铖小透明的性格。

相對自己鬧騰嬌蠻的妹妹,蔣易铖明顯更喜歡明事理的餘微。

餘昌海和曹豔芬的事情在圈子裏傳得盡人皆知,蔣易铖知道餘微在家裏的處境,更是心疼這個和妹妹一樣大的女孩。隻想盡自己的努力,讓她能夠幸福一點。

到了地方,蔣易铖猶豫的看了一眼餘微,糾結著問道:“微微,你…能吃飯嗎?”

餘微聽到蔣易铖的停下腳步,莫名其妙的問:“我當然能吃飯啊?易铖哥,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蔣易铖的臉微紅,眼睛也不敢再看餘微,咳了一聲說:“你不是摔傷了嗎?”

餘微呆住了,為什麽自己摔傷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不過問的人是自己當成哥哥的人,餘微臉微紅著,有些尷尬的說:“沒事,已經好幾天了,沒問題了。”

蔣易铖也不好意思的點點頭,進了裏麵還專門找一個帶沙發的位置,以免餘微傷勢加重。

蔣易铖把菜轉到餘微那裏,放下筷子喝了兩口湯問:“微微,你—現在怎樣?宗湛,他…對你好嗎?”

餘微咽下口中的飯才開口說:“還好吧,一般般。易铖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回來的,聽易臻說了你的事情,就想著來看看你。”蔣易铖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以為隻要沒有宗文睿,或許自己就能有機會。沒想到沒了宗文睿,自己還是一樣沒有機會。

“嗯!易铖哥,你什麽時候給我們帶回來一個嫂子啊?”餘微調笑般的開口。

蔣易铖心裏微痛,守候這麽多年,隻能混上一句哥哥嗎?低頭掩下眼底的苦澀,再抬頭時,眼睛已是一片清明。

“我還不急,倒是你小小年紀就進了墳墓,感受怎樣?要是現在後悔了,哥哥可以為你張開懷抱!”雖然也是一句調笑,但是蔣易铖心裏也是飽含著期待。但是,上天從未善待過自己。

“易铖哥,你說什麽呢?再說了,你跟我哥一樣,當然要疼我啊!”餘微沒有聽出蔣易铖話裏的另一層含義,理所當然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蔣易铖心裏一陣苦澀,臉上卻笑著說:“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餘微調皮的眨眨眼說:“那當然了,我多聰明啊!”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蔣易铖搖搖頭說:“多吃點,這次覺得你瘦多了。”

餘微站在門口看蔣易铖回去,擺擺手,將門關上。哪知一進門就聽見一個冰冷的聲音:“私會情人?看來你的情感史也是錯綜複雜啊!”

餘微嚇了一跳,回頭看時宗湛,才鬆了一口氣說:“你回來之前能不能先提醒下,這樣很容易嚇死人的,知不知道?”

宗湛眼裏的冷意濃得化不開,放下手中的文件說:“按你的意思是,我回自己的房子還需要像你這個租客報告?”

不知道為什麽,餘微根本不害怕宗湛,聽見宗湛這麽曲解自己的意思,甚至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宗大首長,請問您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還有蔣易铖跟我哥哥一樣,不要把我當成你好嘛?”

宗湛無意因為這些小事與餘微拌嘴,而且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餘微也表明了態度。那麽,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明天晚上,宗家有個晚宴,你跟我一起參加!”宗湛說著,想到餘微上次摔倒的事情又補充道:“隻是一個家宴,不用刻意。”

餘微點點頭說:“也就是說我不用穿晚禮服,高跟鞋?”

“……”

宗湛拒絕回答這個愚蠢的問題,起身拿著文件準備回房間。腦子裏情不自禁的浮現出餘微跟蔣易铖有說有笑的場麵,眸光突然暗了下來。

“以後不要跟別的男人走的太近,我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讓宗成為八卦的資源,明白嗎?”

餘微冷下臉,不接受這種潑髒水的話語,平靜的問:“宗湛,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話音剛落,宗湛開門進了房間,留給餘微無盡的遐想。

好不容易控製住自己的暴脾氣,餘微憤憤不平推開房門進了房間,將包包丟在**。忘了自己的傷勢,一屁股坐在**。

“Oh, shit!”餘微馬上站起來,尾巴骨又疼了起來,心裏更氣了,將這一切都算在了宗湛頭上。

宗湛躺在**,臉上沒有一點睡意。上次明明親自確認過自己對餘微沒有任何感覺的,為何這一次又是這樣的焦躁?腦海裏又出現上次餘微摔倒時的模樣,身體某處的反應也更加強烈。

“該死的!”宗湛暗罵一聲,走進浴室,扭開開關。冷水兜頭而下,宗湛瞬間覺得清明多了。洗完冷水澡,宗湛明白是怎麽一回事,總算是放下心了。

將心底的異樣歸為某種更為原始的欲望之後,宗湛便覺得自己看見那兩個人說笑心裏不舒服是因為餘微沒有盡到義務。

這樣想完之後,宗湛覺得心裏有點怪怪的,同時也輕鬆了很多。

因為宗湛的口不擇言,餘微第二天醒來之後做了一人份的早餐,一個人美滋滋的坐在客廳裏喝著粥,吃著小菜。

宗湛進門後,皺眉看著隻有一碗粥的桌子問:“為什麽沒有我的?”

“你又沒說讓我做,我就做我自己的就行。再說了,我的口味淡,宗大首長您恐怕不適應。”

“以後隻要我在家,就要做我的一份。”宗湛說完,上前拿走餘微麵前的粥碗,也不用勺子直接喝完。

餘微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宗湛,又看看空了的粥碗,發現宗湛魔爪正企圖拿走自己最後的能量。趕緊“啊嗚”一聲,將煎蛋塞進嘴裏。

宗湛有些遺憾的放下手,看著餘微命令道:“現在給我做一份!”

餘微眨眨眼睛說:“我又不是廚娘,也沒有工資,憑什麽?”

“憑你是我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