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易臻依依不舍的放下電話,再也沒有了睡意,事到如今兩個人之間共同的話題也隻能是微微了嗎?無聲的苦笑伴隨著淚水灑落枕間,不過蔣易臻很快就振奮自己的精神狀態。好歹還認識,還相處了這麽長時間,總比那些相逢不相識的人好多了。

這麽想之後,蔣易臻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擦幹淨自己的淚水,閉上眼睛重新入眠。隻是很久之後,蔣易臻重新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昏暗的室內,眼裏的淚水無聲的流了下來。新路突然冒出一句詩來:人生若隻如初見,如果沒有動心就好了,一切便不會發生了。

想起那個午後的那個少年,蔣易臻的臉上蒙上一層深深的無奈。對於現實的無奈,初見的美好到現在都記得,如果沒有後麵的後續,自己恐怕永遠都是一廂情願的單戀。

唉......

餘微可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讓兩個人陷入到這樣的情緒中,她現在正好好的躺在**休息呢。

接下來的解天,宗湛開始忙起了自己的任務,時不時回一趟宗家大宅,調戲一下自己的老婆,給自己單調的生活裏充充電。一旦充電完畢的宗湛就會生龍活虎的回到部隊裏繼續虐自己手底下的實行,而宗湛底下的士兵早就習慣了自己首長是不是春風細雨忽而雷霆暴雨間或西伯利亞寒流的氣壓。

整個宗湛的部隊在斷斷的時間內體會常人無法體會的複雜天氣變化,整個軍營的人都提心吊膽生怕自己會犯錯。這樣下來的結果是宗湛手底下的士兵各種反應能力適應能力提高很多,讓其他軍區的人很是詫異,紛紛要來取經。

那些士兵聽說了傳言之後,一個個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來。自己這些人可是適應了很久才適應首長的各種氣壓,那些人過來取經?嗬嗬噠!

宗湛忙碌的同時,餘微也沒有閑著,她整理好自己的工作之後,便去了各大美術館仔細欣賞美膚畫作。不停的寫寫畫畫,整個人陷入瘋魔的狀態。宗湛偶爾回來看著累到癱倒的餘微確實什麽也沒有說,亮出了自己的獨家絕活,恰到好處的幫餘微按摩著疲憊的身軀。隻是每次按摩的時候總會朝著一個不可描述的方向的發展,讓餘微痛並快樂著。

這天,餘微從美術館出來之後在,站在大門口看看外麵的太陽,那幾乎可以將人融化的熱度,餘微一步都不想邁出去腳步。後麵是涼爽的冷氣,前麵是熱死人的溫度,餘微感覺自己簡直是陷入了冰火兩重天之中。

皺著秀氣的眉毛,餘微伸出手擋在眼睛上看著天空中曬得人睜不開眼睛的太陽無奈的隻能邁出腳步。誰讓自己出來了呢?誰讓自己和易臻約好了要出去喝杯茶,早知道這麽熱就不約這個時間了。

餘微是會開車,但是宗湛並不放心餘微單獨一個人開車出去。畢竟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小心一些總是沒有錯的。因此餘微每次出去的時候總是配有專門的司機,並且在餘微不知道的情況下,宗湛還專門派出自己精銳部隊裏的人來專門保護餘微。

餘微不知道這些,那些跟蹤餘微的人可是知道這些。秦清加派的人手每次在即將得手的時候,宗湛派過來的人總是掐著時間出現,讓餘微沒有任何感覺的離開。

這樣幾次之後,秦清便放棄了這個策略,轉而用其他的策略。反正喜歡宗湛的人很多,隨便說動幾個就行了。而且和餘微結仇的人不多,但是每個都是那種不死不休的那種。想到這裏,秦清給下麵的人下了指令,讓那些和餘微結仇的人作為前鋒,自己的人在後麵跟著,左手漁翁之利就行。

時間越來越緊張,秦清也好,虞疏昕也好,都是不得不加快自己的步驟,免得影響了進程。

遠在軍區的宗湛滿意看著整個事件的發展,終於將那些逼得不得不露出爪牙了,這件事情結束之後,自己也能夠回家好好的陪著餘微了。想到這裏,宗湛打開自己的手機,看著上麵的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來。

“哎呦,天哪,辣眼睛,真是太辣眼睛了。號稱冰山之王的宗大首長居然能夠露出這種癡漢的笑容來,真是辣眼睛啊!”伴隨著開門的聲音,邱染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好像生怕自己會被汙染一樣。

“你的任務完成了?”宗湛合上自己的手機,看著邱染甩著冷臉。這個人真是進來的不是時候,真不會看時間。

“完成了,剩下的不是我的事情了,我也沒有辦法能夠代替我完成,畢竟那個女人心裏想要的人不是我。”想到秦清在醫院裏的所作所為,邱染就想不明白宗湛當初是看上秦清哪一點了,估計是眼瞎了。

“滾出去!”宗湛突然冷喝一聲,外麵正在站崗的士兵聽到首長的這一聲暴喝,均是提起了自己的心神。接著,裏麵沒有傳出什麽聲音,隻不過幾分鍾之後,邱染冷著臉從宗湛的辦公室出來。

這次邱染的臉上很幹淨,沒有青紫,沒有熊貓眼,隻是整張臉顯得無比的平靜,平靜的讓人有些害怕,好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一樣。

邱染出來之後,拿掉自己的頭上的帽子,摘掉胳膊上的袖章,王地上一扔什麽也沒有說就離開了。

辦公室裏房門緊閉,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過了幾分鍾,隻見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宗湛站在門裏麵一眼看到地上的袖章還有帽子,眯了咪眼睛,二話不說,踩著過去了。

門口的士兵連看都不敢看,沒看到軍區兩個最有權勢的長官已經開撕了嗎?自己這些蝦兵蟹將還是老老實實的守在這裏什麽也不要說的比較好。

隨著宗湛的離開,周邊的低氣壓解凍,一個剛剛入伍的新兵在宗湛離開之後很久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不說,雙膝一軟栽倒在地。周圍並沒有敢笑他,畢竟他們是老兵,除了還能勉強維持站在那裏,其他的並不比這個剛剛入伍的新兵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