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湛冷著臉坐在車子裏回了宗家大宅嗎,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到了地方之後,宗湛也是保持著周身的低氣壓。宗老爺子聽說之後,隻是將手裏那可棋子放下並說:“將軍!”
“誒,你怎麽能這樣,怎麽能夠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悔棋?”說話的老者是宗老爺子同期的長官,兩個人上過戰場,立過大功,血拚打下了屬於各自的江山。
宗湛和邱染不合的消息傳過來之後,老者很快到了宗家,還沒說什麽就被宗老爺子拉著下棋去了。
“誒,你說你這個臭棋簍子,就不問問自己的兒子到底怎麽回事?”老者也是從小看著宗湛長大的,當初和宗老爺子也是爭個你死我活。現在年紀大了,不在其它上麵爭了,反而在棋藝方麵開始了。兩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跺一跺腳,A市都要震動一下,變成了兩個臭棋簍子,誰也不服輸。
“有什麽可問的?現在的世界早就是年輕人的天下了,讓他們闖一闖有什麽?大不了就是頭破血流而已,咱們又不是沒有經曆過。”宗老爺子說的毫不在意,輕鬆自在的態度讓老者挑了挑眉毛。
“算了,反正我今天是來找你下棋的,你說的也對不撞個頭破血流怎麽能知道前麵的艱難?又有幾個人的人生是一帆風順的呢?”老者歎息一聲隨之不再說什麽,將棋盤重置之後,兩個人又開始下一局。
宗湛回到臥室裏,餘微果然不在,看著空****的臥室,宗湛坐在沙發上,將自己的頭靠了上去。事情已經開始了,後麵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誰都不確定。捏著自己的眉頭,宗湛顯得有些頭疼。
餘微和蔣易臻一起喝了一杯茶之後才問道:“易臻,你和我哥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哎呀,微微,你就不要擔心這些問題了,真的沒有什麽。”蔣易臻聽到餘尉就有些心痛,她怎麽能夠告訴餘微現在兩個人共同的話題就隻有微微了。
看著蔣易臻不想說的樣子,餘微便不再問了。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即便餘微再想知道也不能枉顧每個人的意願。想到這裏餘微轉移了話題:“易臻,你還記不記得上次虞家宴會那個叫做藍素的人嗎?”
“記得,怎麽了、。你又見到她了?”蔣易臻還是很奇怪的,難道這麽快餘微就見到他了?
“不是,是上一次在虞家的宴會上我居然看到宗文睿和她談的很投機,你說這件事奇不奇怪?”餘微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很了解宗文睿的,那完全就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看不到利益,宗文睿是不會將視線專注到一個沒有任何利益的人身上。
“這不是很正常嘛?男未婚女未嫁,兩個人聊到一起多正常。”蔣易臻倒不覺得這是個很奇怪的事情,未婚男女做出什麽事情都不奇怪。
“不是,我一直感覺這個藍素好像是專門針對宗家,為什麽她不找其他的人問,偏偏找我?還有,宴會上那麽多青年才俊誰都不找,偏偏找上宗文睿,這難道不能說明什麽嗎?”餘微也不相信這是巧合,這裏麵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這裏餘微冷靜下來,試圖從中找出什麽不一樣來。
“微微,你也真是的。這能有什麽?說不定是巧合呢?你也知道你藍素是虞疏昕那個帶過去的,宗文睿和虞疏昕又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這多正常。”蔣易臻不知道餘微在懷疑什麽,不過這個藍素表現的確實有點奇怪就是了。
“不過這個藍素確實有點奇怪是真的,關鍵是我們也找不出A市有這樣對的上號的人啊,好像憑空多出來一個人一樣。”蔣易臻想到這裏就有些煩躁,總是有些出現打破平靜,就不能平靜的生活嗎?
“易臻,你怎麽了?”餘微看的出來蔣易臻心裏的不甘心,但是卻不知道蔣易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微微,你說愛情到底是怎樣的體驗?”蔣易臻想起自己和餘尉相處的情況,心裏就有些煩躁。愛情,到底是怎樣的?
“這個啊,每個人感受的都不一樣,根據每個人的需求,可能感受都不一樣。”餘微想了想也隻能這麽說。
“那你呢?”蔣易臻喝幹淨杯子裏的茶水接著問餘微。
“我啊,我的話是...想要一個一直陪著我的人,不會離開,不會中途放棄,不會因為閑言碎語就對我實施冷暴力。其他的也沒有了。”餘微想要的就是一個一直陪著自己的人,雖然自己父愛缺失,但是哥哥卻給了自己旁人給不了的感受。母親也愛著自己還有外公外婆以及歐陽叔叔。
“你問這個做什麽?”餘微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著難道是這兩個人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嗎?
“易臻,是不是......”
“微微,我好累。”蔣易臻閉上眼睛,臉上難得的竟然出現了脆弱的表情,好像自己一直以來表現出來的堅強都是假的一樣。
“易臻......”
餘微心疼的看著蔣易臻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來,起身坐到蔣易臻的身邊,拍拍蔣易臻的肩膀卻不知道該說什麽。累嗎?肯定是累的,餘微見到了哥哥臉上從未展現的疲憊,也看到了蔣易臻臉上從未流露出來的脆弱。
“微微,我真的很喜歡你哥哥,真的。可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麽辦?”蔣易臻第一次說出自己的心情。言語間的傷心讓餘微心疼的在心裏直罵自己的哥哥,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希望你們幸福,比我要幸福。這樣的感覺有我一個人體驗就好了,你們都要幸福,一定會幸福的。”麵對兩個人自己在意的人,餘微隻能這麽安慰。
“說什麽呢?”蔣易臻聽到餘微的話之後,心裏的難過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變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