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傾君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墨染才心滿意足的睜開了雙眼,他看著有些臉頰有些羞澀通紅的元傾君,佯裝疑惑道:“陛下,怎麽了,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他順勢伸手,修長如玉的手便貼在她滾燙的臉頰上。

“沒.....沒事!”

元傾君捂著自己的唇不敢看他。

他喜歡看她嬌羞的模樣,剛想起身調戲,傷口瞬間拉扯,他不由得沉吟一聲。

“你就不能安分點嗎?”元傾君連忙上起將他扶起,雙手捂住他冰涼的手,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他無力的打趣一笑,“陛下這是在心疼在下嗎?”

兩人四目相對,互相感受著彼此的呼吸。

空氣中氤氳著旖旎的曖昧。

他摩挲著她瑩潤飽滿的紅唇,連呼吸都變得燥熱起來,突兀的喉結微微上下顫動。

看著她緩緩闔上的雙眼,他也俯身前傾,就在兩唇相觸之際。

“陛下,我隻找到了......”

話音未落,元傾君猛然睜眼,一掌扣在墨染臉上,墨染被猝不及防的推倒在地,捂著受傷的胸口呻吟。

鶴歸僵硬的站在洞口,要進不進要出不出,手中唯一的野果滑落,順著斜坡滾落在了元傾君麵前。

元傾君驀然起身走出山洞,“還是朕去附近看看有沒有什麽吃的吧!”

鶴歸看著元傾君離開的背影,轉頭就對上墨染那淩厲滲人的眼神。

他委屈巴巴地撓著後頸,“殿下,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會這樣,我今晚直接都在外麵荒山過了!”

——

元傾君一股腦的跑到小河邊抔水洗臉,她看著水中的自己,“元傾君,你清醒點!他就是在色誘你,他和元珩是一夥的。”

她在林間徘徊了很久,沒想到當初墨染給她將的野外知識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她捧著一大包野果往回走,卻因墨染和鶴歸的小聲對話佇立在了洞外。

“殿下,這是那邊遞來的解藥。”

其實這場刺是墨染在返程途中悄悄讓元珩安排的苦肉計,鶴歸方才出去也是為了拿解藥。

墨染捂著胸口搖頭,他失策了,他沒想到當真看見她遇險的時候自己會這麽焦急,頭腦一熱就直接擋在了她麵前。

“可是殿下你傷的這麽重!奴才擔心你......”

墨染伸手打住,“若是在玉衡回來之前我的毒就解了,那我這一箭豈不白受了!”

鶴歸緊蹙眉頭,疑惑道:“殿下,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上元傾君了吧!”

“怎麽會!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墨愣了愣。

站在洞外的元傾君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平複著心中的怒火。

果然,他隻是在色誘她!

心中那團冉冉升起的小火苗瞬間被她撲滅。

她在外麵站了良久才故意發出一絲聲響,重新帶著笑臉走了進去。

“我找到了好多吃的啊!今晚足夠了!”

鶴歸連忙上前接過,“陛下好厲害啊!”

她抔著一對羊漿果坐到墨染身邊,“殿下,你還記得在黃山喂我吃的果子嗎?我今天在外麵也看見它了。”

她笑吟吟的朝他嘴裏塞了一枚果子,墨染含著果子,心裏如蜜般甜。

“辛苦陛下了。”

他撩撥的她鬢角淩亂的碎發,要是換作之前,元傾君肯定會心動,現在嘛!死一邊去吧!

元傾君皮笑肉不笑的回應著,還和主動的躺在他懷裏聊起了黃山行宮的時光。

鶴歸這次知趣的退到洞外了。

她的頭壓在他傷口上,墨染沉吟一聲,可又舍不得推開她,眉間一蹙一蹙的,可是看著她笑吟吟的臉又感覺沒那麽疼了。

元傾君倏然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撩撥著他性感突兀的喉結。

墨染隻覺得心癢難耐,渾身燥熱,想湊近親吻她的唇卻被她偏頭躲開。

她起身坐在篝火旁,墨染不悅的咬著下唇。

這該死的女人撩完就跑,也不負責滅火!

沒想到鶴歸真的一整晚都沒有回來,墨染被欲火焚身和傷口撕裂的疼痛中輾轉了一整夜。

元傾君在一旁佯裝個沒事人一樣滔滔不解的講著。

當玉衡回來的時候正好三天,他滿眼血絲,下頜長出了點點胡茬,看得出來他不分晝夜才趕了回來,在把墨染的毒解之後便昏厥睡去。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元傾君就在他身邊坐著睡著了,而自己的手緊緊攥著她的裙裾,嚇得他立刻鬆了手。

元傾君察覺到了他的動靜,睜眼笑道:“你醒了啊!”

她伸手捂著他的額頭,玉衡的臉瞬間通紅,低聲道:“陛......陛下。”

“你好像高燒已經退了。”元傾君鬆了一口氣,有些指責的嬌嗔道,“你自己就是個大夫,怎麽也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玉衡垂下頭,腦海中一直浮現著她那張焦灼擔心的臉。

“玉衡知錯了,下次注意。”

他想起身,可腦袋瞬感頭暈目眩,直接撲在了元傾君的懷裏,下一秒,一隻手就被墨染擰了起來。

墨染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擰著他的胳膊,心中萬分不悅,元傾君撇下他去照顧他就算了,他還倒在她的懷裏。

元傾君甩開他粗魯的手,“殿下你幹嘛!他還病著呢!”

墨染真想撕爛她這張嘴,沒良心的女人!明明是自己救了她,她還有這樣對自己,還當著他的麵維護別的男人。

“我也病啊!”他不服氣的反駁著。

“玉衡不是給你敷了藥嗎?再說了,要不是為了救你,他也不會病倒。”元傾君翻了個白眼。

墨染被氣得後退了幾步,“可我......”可我也是因為你才受傷的啊!

玉衡無力的躺在元傾君的懷裏,心中頓時砰砰直跳,唇角帶著抑製不住的微笑。

墨染看見他那副竊喜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怒袖一揮轉身出了山洞。

接下來的這幾天裏,墨染和元傾君都互相不理對方,就這樣一直到了九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