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意看到這條彈幕,哭笑不得。
所以這就是你發瘋的理由?因為魏崢送我過來?
“顧西洲,你能不能不要那麽幼稚?你發脾氣,就是因為魏崢也來了,對嗎?”
顧西洲不置可否,“哼,我最討厭他那個兩麵三刀的樣子。”
薑知意深吸一口氣,試圖說服他,“顧西洲,你能不能講點道理?當時那種情況,除了他沒人能立刻送我來醫院!”
“你可以等部隊安排!”顧西洲猛地轉回頭,眼中燃著怒火,“為什麽偏偏是他?”
“因為我擔心你!”薑知意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裏帶著哽咽,“我怕晚一秒就見不到你了,你這個混蛋!”
顧西洲被她的爆怒震住了。
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薑知意抹了把眼淚,繼續道:“你知道我看到你躺在病**的時候有多害怕嗎?”
“渾身是傷,昏迷不醒......而你現在卻因為這種無聊的猜疑跟我發脾氣?”
“不是猜疑。”顧西洲聲音低沉,“是事實。你剛才為了他凶我。”
“我凶你是因為你無理取鬧!”薑知意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魏崢是好心來幫忙的,你卻讓人家滾出去?這是你一個團長該有的涵養嗎?”
【好心?嗬,他分明是別有用心!】
顧西洲的眼神越來越冷,“所以你覺得他做得對?”
“我不是這個意思!”薑知意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隻是覺得你應該對人起碼的尊重,哪怕裝一下也好。”
“我裝不來。”顧西洲硬·邦·邦地說,“看不慣他假惺惺的樣子。”
薑知意徹底無語了。
她轉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顧西洲平複呼吸。
窗外,陽光明媚得刺眼。
可她卻覺得渾身冰涼。
她是了解顧西洲脾氣的,可是沒想到他能那麽小心眼兒。
“西洲哥。”她最終疲憊地開口,“我們能不能不吵了?你受傷了,我也很累。等你好一點我們再談,行嗎?”
顧西洲沉默了很久,久到薑知意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終於,他聲音沙啞地說,“你心疼他就跟他走。不用勉強留下來照顧我。”
這話這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紮進薑知意的心髒。
她不可置信地轉過身,“你說什麽?”
顧西洲閉上雙眼,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我累了。”
薑知意站在原地,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底蔓延到全身。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發現所有的語言都蒼白無力。
沒想到顧西洲這麽自私。
僅僅因為自己的猜忌,就能不顧她的辛苦勞累,她的擔憂和急切。
這樣的男人,著實讓人心累。
“好,你休息吧。”她有氣無力道:“我去換衣服。”
她拿起魏崢帶來的幹淨衣服,頭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走廊上,魏崢正靠在窗邊,見她出來立刻迎上前,“知意,你怎麽了?怎麽眼睛紅紅的?”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我這就去找他算賬!”
話音未落,魏崢作勢要往病房裏衝。
薑知意一把拽住他胳膊,“魏崢,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