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早點發現不對的話,大家都不用死,或許我就不應該苟且偷生地活著……”

眼看著父親徹底喝醉,要是搬進去房間的話,肯定會被母親一頓訓。

這件事畢竟是自己提起的,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父親被罵,無奈之下,薑雲把父親放到沙發,從自己的房間,找來被子為其蓋上。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

隨著醉意逐漸上頭,父親也慢慢睡去,隻是眼角的淚光,在昏黃的台燈下,泛著晶瑩。

做完這一切,薑雲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單手扶著腦袋,大腦一片混亂。

蠍子紋身,蝕字刺青,這些特征,跟老蠱師告訴他的一模一樣。

真的有那麽巧合嗎?還是說,當年導致父親他們整個小隊幾乎覆滅的,就是背刺老蠱師的那個徒弟?

老蠱師是幾十年前上的島,具體的時間,跟父親他們前往神農架的那一年差不多。

如果是這樣的話,老蠱師的徒弟又為什麽會出現在神農架?父親他們去那邊又是為了尋找什麽?

薑雲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沙沙沙……

就在這時,詭異的聲音從耳旁響起。

薑雲猛地起身,這才發現數條蜈蚣正朝著父親爬去。

“找死!”

咻咻咻——

幾根銀針從口袋中飛出,正中蜈蚣腦袋,銀針中附著著薑雲的氣,蜈蚣掙紮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黑色的血液,從傷口處流出,有幾滴接觸到垃圾桶,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垃圾桶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小洞。

小區樓下,感受到蠱蟲死去,黑衣男人冷笑道。

“還算有點本事,就是不知道這樣,你能如何?”

隻見他口中念念有詞。

客廳。

沙沙沙……

爬蟲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進入的蠱蟲直接翻了幾倍。

“聒噪!!”

薑雲手指一抓,放在桌上的牙簽盒瞬間爆裂,藍色的氣將牙簽包裹。

“去!”

隨著他一聲低喝,牙簽激射而出,精準地刺入每一隻蠱蟲體內。

眼看著情況越發不對,薑雲一個閃身,從房間內找出一罐金黃色藥粉,灑在父親身邊,轉頭又朝著母親門口撒上一些。

沙沙沙……

蠱蟲再次來襲,這一次,他們在接觸到藥粉的瞬間,急忙向後退去,似乎遇到了天敵一般。

不敢繼續向前,隻能在藥粉周圍來回打轉。

最開始接觸到藥粉的蠱蟲,沒一會兒,便陸續死去。

“接下來就是處理你了!”

薑雲眼中流露出殺意。

與此同時。

小區樓下,感受到蠱蟲們傳來的害怕,黑衣男人眉頭一皺。

“驅蠱粉?看來今天是撞到寶了!”

“找到你了!!”

正當男人準備進一步指揮蠱蟲進攻時,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猛地拉開距離,等他轉過頭時。

隻見薑雲從黑暗中緩緩走出,那雙冰冷的眼眸,竟讓男人感覺到寒意。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你覺得隻有你會驅使蠱蟲?”

薑雲抬起手,手上捏著的正是男人所派出的蜈蚣。

薑雲利用蠱術,反向追蹤,直接就找到了男人的位置。

看到薑雲手中的蠱蟲,男人先是一愣,隨後嘴角上揚,露出近乎癲狂的邪笑。

“別來無恙啊,親愛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