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的病很簡單,隻是單純的腎虛。”
“什…什麽?”
男人愣住了,薑雲的話,在耳邊環繞。
“你的隻是單純的縱欲過度,導致的腎虧空,我給你開個藥方,隻要你這段時間認真調養一下,就可以好轉。”
“不過,你這段時間可不能再繼續縱欲了。”
“不然的話,到時候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你都石更不起來!”
薑雲將一張藥方丟給男人,男人撿起地上的藥方,在眾人的嘲笑聲中,夾起尾巴跑了。
【看到沒有,我們薑醫生,早就看出對方來路不純!】
【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埃文醫生?看我們薑醫生的治病速度快,眼看著就要超過他們了,立馬找人來拖延時間,這一手玩得還真是夠惡心的。】
【放屁!你沒聽到他的話嗎?這明明就是你們龍國醫生找來的,少他麽給我們潑髒水!】
【嗬嗬,在這場事關中西醫術之間的對決,你們龍國人還有人用這種肮髒的手段,看來傳言說得沒錯,你們龍國人也就窩裏橫牛逼了!】
【他麽的,謝羊是哪個煞筆,丟臉都丟到國外去了!】
……
副院長辦公室內。
鍾財奇坐在辦公椅上,黑著臉看著手機上正在轉播的內容,而他麵前,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男人的身體更是止不住的顫抖著。
“他麽的!”
鍾財奇怒吼一聲,手中的手機猛地摔出,在男人身後碎成一塊廢鐵。
“謝羊,你他麽自己看看你幹的好事!”
“老子讓你找一個靠譜的人,你就是這樣找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就是直接把我們推到風口浪尖上!”
麵對鍾財奇的怒火,謝羊低著頭支支吾吾道。
“鍾…鍾副院長,我…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我明明按照您的指示給他做了一次全麵的檢查,再三確保他沒問題,這才安排他過去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件事變成這樣,全是因為我?”
鍾財奇的聲音沉了下來。
“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謝羊連連搖頭,生怕鍾財奇一個不爽,直接把他開除,到時候他連飯碗都沒有了!
不過,這件事明明就是鍾財奇安排他去做的,現在事情敗露了,他反而要背最大的鍋。
看著謝羊害怕的樣子,鍾財奇揮了揮手道:“你先回去避一段時間,他沒有實際的證據,拿你沒有一點辦法,等風聲過了,我再讓你回來!”
聽到這話,謝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道:“副院長,您一定要救我啊,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行了!”
鍾財奇不耐煩地怒吼道:“老子又不是不救你,現在事情發生了,你讓老子怎麽幫你?”
“先回去避避風頭懂不懂?反正拖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隻要等埃文他們贏得這場比賽。”
“到時候,整個醫院不都在老子掌控當中?讓你回來隻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謝羊這才反應過來,隻要這場比試,最終的贏家是埃文的話,那麽他們西醫科,就能擁有整個第一人民醫院最大的話語權
作為西醫科負責人,鍾財奇將會是最大的受益者,到時候就算是胡軍來了,都未必有鍾財奇說話好使!
想到這,謝羊一下子通透了,連連點頭道。
“多謝鍾副院長,多謝鍾副院長!”
“嗯,你先回去吧。”
鍾財奇揮了揮手,讓謝羊離開,謝羊前腳剛走,後腳胡軍兩人便來到辦公室。
“鍾財奇!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回答?!”
看著氣勢洶洶的兩人,鍾財奇不屑一笑。
“我為什麽要給你回答?我需要給你們什麽回答?”
“剛剛的事情,全國乃至全球的觀眾都看到了,謝羊是你手底下的人,難道你就敢說這件事不是你做的?!”
麵對齊天碩的指控,鍾財奇不屑一笑。
“你說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
“齊天碩,別說老子沒提醒你,你他麽跟老子平級,你有什麽資格跟老子這樣說話?還想給老子潑髒水?我還說是你們做的呢!”
胡軍站出來沉聲道:“謝羊在哪裏?叫過來對峙就知道了。”
“我怎麽知道他在哪裏?沒準他今天沒來上班都不一定!”
“他是你手底下的人,難道你會不知道他去哪裏?”
鍾財奇譏諷道:“拜托!我們胡大院長,你自己都知道他隻是我手底下的醫生,又不是我養的兒子,他要去哪裏還需要跟我匯報?”
“你要是有這個時間的話,還不如去關心關心,你們的薑雲,他要是輸掉比賽的話,你們中醫科明年怕是隻能去窗口抓抓藥了!”
看著鍾財奇得意的樣子,齊天碩氣得恨不得上前暴揍他一頓。
隻是他還沒動手,便被胡軍攔了下來。
“鍾財奇,你別以為你自己做的事情,天衣無縫,要是讓我查到這件事真的跟你有關係,你看你這個副院長的位置還能不能坐得住!”
“那可就多謝胡大院長關心了,慢走不送。”
胡軍怒視了鍾財奇一眼,隨後拉著齊天碩離開。
走廊盡頭。
“老胡,這件事就是鍾財奇做的,你怎麽就不相信!”
“我相信!”
胡軍一臉認真道:“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是鍾財奇所為,要不然的話,就謝羊那樣,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做!”
“隻是,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沒辦法證明這件事就是鍾財奇找人所為,依我看,謝羊怕是躲起來了,隻有找到謝羊才能證明這件事跟他有關係!”
“該死!”
齊天碩氣憤地捶向牆壁。
龍國就是如此,從來都不是一條心,不論是醫生還是其他人,都是如此!
這也是為什麽,中醫遲遲無法發揚光大的原因之一!
突然,齊天碩似乎想到什麽。
“謝羊的事情,我來解決,你幫我去樓下盯著,免得鍾財奇又有什麽動作!”
“好。”
雖然不知道齊天碩有什麽辦法,但身為多年的老友,他知道齊天碩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
與此同時。
埃文魯道夫所在的辦公室內,來了個特殊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