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單子,去窗口拿藥,這段時間不要吃辛辣的東西……”

埃文魯道夫將手中的單子遞給病人,病人連連道謝離開。

“老師。”

這時,羅宗湊到他耳邊小聲道。

“那個姓鍾的方法失敗了,薑雲治病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現在跟您的差距越來越小,要是再這樣下去……”

羅宗話還沒說完,埃文魯道夫抬起手製止,他看了眼一旁閃著燈的攝像機。

“我們作為醫生,最重要的是保證病人的健康,他的速度雖然快,但未必能做到清除病根,醫者還是要腳踏實地地一步步來!”

“為病人著想,才是作為一個醫生應該做的。”

他的這一番話,無疑是給自己刷了一大波好感,正在收看直播的人們也是紛紛讚同道。

【看到沒有!這才是一個醫生應該做的,埃文醫生,我們永遠支持您!】

【我就說,那個龍國中醫,怎麽治病那麽快,原來就治標不治本啊,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算是贏了,老子也不會認同他的!】

【我們中醫還需要你來認同?沒看到每一個被薑醫生治過的病人,情況都好轉了嗎?還想著給我們潑髒水是吧,真夠惡心的。】

【治得快就是治標不治本?那我還說你們西醫聽聽心跳就胡亂開藥呢,不懂就別裝B!】

……

羅宗也看到了埃文偷偷駛來的眼色,這才想起來,他們幾個辦公室,都被安裝了攝像機,做全球轉播。

老師這一番話,無疑是救了自己,要不然的話,他怕不是要被人罵死。

明白了老師的良苦用心,羅宗也是微微彎腰恭敬道:“對不起老師,是我太魯莽了。”

“無妨。”

見羅宗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埃文魯道夫也是擺了擺手,柔聲道:“你要記住,雖然這是一場醫術比試,但我們作為醫生,最重要的還是以病人為主!”

“隻要能治好病人,即便是這一場比試輸了又如何?我想薑醫生也是跟我同樣的想法。”

埃文魯道夫這一句話,再次給自己刷了一波路人緣,一些中立的路人也逐漸偏向他。

【埃文先生說的真的是太好了,醫術無國界,隻要能治病救人,就是好醫術,不論中醫還是西醫!】

【我一直以為,埃文魯道夫作為Y國天花板級別的醫學大佬,來到龍國就是為了打壓我們中醫,現在看來,並非如此!是我錯怪他了,他是個好醫生!】

【現在知道我們埃文醫生有多好了吧!在我們大Y國,就算是一些有權有勢的大人物,都未必能請到他出手,更別說是免費義診了,能夠在你們龍國免費義診,你們就偷著樂吧!】

……

稱讚埃文的話,在全球的直播間內不斷飄過。

然而,誰也不知道,他這一番話,隻不過是虛偽的謊言。

那可是百分之20的藥材公司股份,換算成美金,價值數百萬,甚至上千萬都有可能。

畢竟那可是麵向全球的大型藥材公司啊!

埃文魯道夫看了眼一旁的計分板,計分板是由專人實時計分。

用來統計薑雲跟他們三人所醫治病人的對比。

看著那不斷拉近的數字,埃文心裏清楚,以他們三人目前的速度,想贏薑雲太困難了。

不是說龍國中醫都是老掉牙的東西嗎?光憑一副銀針,一雙手,就能超越他們所擁有的最新科技?

雖然剛剛那一番話,能夠美化自己的形象,但他可不想輸,那可是價值數百萬美金的股份,豈能說不要就不要的?

嗡~

就在埃文思索應該如何應對之際,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一個中年婦女,推著一個輪椅走了進來,輪椅上,坐著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

“醫…醫生,您能給我兒子做一個全麵的檢查嗎?”

埃文揮了揮手,讓護士將孩子推到麵前,一邊查看孩子的情況,一邊詢問道。

“孩子是怎麽了?平日裏有什麽不適嗎?”

中年婦女猶豫了一下道:“孩子之前說感覺全身沒有力氣,有的時候,夾菜都夾不好,我跟老公一開始沒放在心上。”

“可後來,就連塑料瓶都擰不開,水杯拿在手上都拿不穩,我們就帶他到醫院檢查,可檢查了一番,隻是讓我們多加留意一下,如果情況有惡化的話,就抓緊送來醫院。”

“今天早上,孩子突然說自己的腳不聽使喚,根本就動不了,聽到您是Y國頂尖的醫生,我們就立馬送孩子到您這裏來做個檢查……”

聽完中年婦女的話,埃文眉頭緊鎖,他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最壞的答案,隻是他還不能完全確定。

“孩子,這樣會疼嗎?”

埃文捏著孩子的小腿,手指稍稍發力,換做一個正常人都會感覺到絲絲疼痛,可孩子卻搖了搖頭。

“不疼。”

聽到這個回答,埃文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你先帶孩子去做一個詳細的檢查,讓他們把報告加急送來。”

埃文對著一旁的護士沉聲道。

護士見狀,也是立馬帶著孩子離開。

鍾財奇早就提前打好招呼了,整個西醫科都會為埃文大開綠燈,有了這一項特權,護士很快就拿著報告回來。

在看到報告的那一刻,埃文重重地歎了口氣,隨後將報告放到桌上,朝著婦女沉聲道。

“檢查結果出來了,跟我預想的一樣,是漸凍症!”

“什麽?!!”

聽到這三個字,一瞬間中年婦女承受不住壓力,雙眼一黑,差點摔倒在地,好在護士及時扶住,這才沒有受傷。

“醫…醫生,治好的機會大嗎?”

望著女人祈求的眼神,埃文魯道夫歎了口氣:“不到百分之10。”

漸凍症是非常可怕的病,一開始會出現肌無力,抓不住東西的情況,後麵身體機能會一點點喪失,最後隻剩下腦子還活著,躺在**等待死亡的到來。

雖然有的人在得了漸凍症後,還能存活十幾年,甚至幾十年,但他們存活背後,所花費的人力物力財力,無不是一筆天文數字。

而麵前的女人,很顯然,根本拿不出這樣一筆天文數字。

就在這時,一旁的羅宗想到什麽,對著埃文耳語了幾句,埃文眼中劃過一抹精光,沉聲道。

“你也不用太傷心,或許還有其他治療的辦法,就是不知道他是否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