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問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不管如何,都是說好自己請客的,不過自己身上的錢確實不夠,也沒辦法,走了這麽久,他已經知道很多地方都是不會大方到賒賬地。這可怎麽辦,也沒辦法拒絕風羽地意思了,自己實在太丟臉了。
“行了,小師傅,別想沒的,有緣再會,我先走了。”
“風施主慢走,今日小僧也很高興認識您這麽一位朋友。如果施主前往少林,小僧也在地話,一定給您介紹一下少林。”
二人分路而行,風羽回到了城外地洛家,正巧比武還在繼續,不過已經沒什麽感興趣地了,風羽抬腳就往後麵走去。
這時,一個男人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看見風羽往裏麵走,還以為風羽是洛家人,拉著風羽問道:“請問洛家主在府上嗎?”
“應該在吧,我不是很清楚,不過他向來是不怎麽出門的。”
“那你知道去哪裏能找到洛家主嗎?我有急事想要找他。”
風羽瞧著那緊急的模樣,不像是什麽壞人,也沒感覺到什麽武者的氣息。
“估計在內堂吧,跟我進去吧。”
風羽反正要經過,也就待他過去了,現在的南楚,有些風雨飄搖,時不時地有人遞消息很正常。
來到內堂裏,果然大家都在,外麵的比武已經沒人看了,就留了幾個不錯的人清理掉就行了。
“喏,那位就是。”
男人感覺謝了一聲就往洛雲乘那兒跑去,打過招呼之後,感覺貼著耳朵說了什麽,隻是說完洛雲乘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
洛天舒就在邊上,自然也是聽到了的,雖然沒有那般不一樣的表現,但認識他這麽些天,風羽知道,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會有什麽很難看的神情了,這已經是不簡單的了。
“父親,那您選擇去嗎?”
“去,當然要去,他既然活著回來了,那必然會是敵人,不能聽之任之。”
風羽也沒聽見什麽,也就什麽都不知道往楓葉閣走去。
吃晚飯的時候,內堂裏好幾張桌子都坐滿了人,洛家出力的人都在這兒了,隻是遲遲不見洛雲乘。
洛天舒見人差不多到齊了,也就起身舉杯,“今日父親有事出門不在,由我代他向各位道聲辛苦了,這一周的比武招親也算正式結束了。”
“好!”
結果並沒有被外人搶走,眾人還是很開心的。
風羽問著坐在旁邊的洛亦星,“你爺爺去哪兒了?我下午回來還看見他了。”
洛亦星看了一眼四周,也是靠了過來,小聲地說道:“爺爺去接受挑戰去了,百裏爺爺也去掠陣去了。”
挑戰?挑戰一位洞玄境嗎?什麽人有這麽大魄力?
“洞玄之戰那,真想去看看。”
“沒什麽好看的,這種級別的強者打架,我們根本就看不見,飛來飛去的,手指一筆畫,到處都是刀劍,搞得不好自己看著看著,小命就丟掉了。”
風羽也不再多問,不過肯定和下午來的那個滿頭大汗的男人有關。
洛天舒說道:“比武招親結束了,隻是今日沒什麽實力夠強的人出現,大多都是昨天比完了,皇上那麽已經來人說過了,之前幾天的勝者明日去皇宮裏一同參加最後的殿試,選出最終的駙馬。我們這兒的幾個人都不要忘了,明天不要遲到了。”
風羽愣住了,明明那些家夥都沒了,為何還非要選出一個駙馬來呢?這群人中,也就自己和歐陽勝天的修為最高,難不成自己要和他再打一架?地點在皇宮,不太可能。
自己還有事呢,不可能不遲到了。
晚飯很是豐盛,用來犒勞大家的,風羽和江星晚吃完就早早地回了楓葉閣。袁業成和夜平安也到了,正等著風羽呢。
“查到了?”
“嗯,不過看樣子想殺他們是沒什麽希望了。”
“什麽意思?”
“他們在的地方高手不少,我們根本靠近不了,他們來到這裏一定不止參加比武招親這麽簡單。”
風羽用手搓著杯壁,沉默著,然後問了一句,“多少人?最強的什麽境界?”
“不知道,不過至少百人,最強的不清楚具體修為,肯定比我和五師兄強。”
風羽半晌,決定兵分兩路,他一向說到做到,這群東洋人他不可能放過,說讓他們竟敢傷害星晚姐的。
“準備出發,帶路。”
袁業成有些不可思議,“你真的要去?”
“不然呢?”
“憑我們四個,去了絕對是送死!”
“百裏風和洛雲乘都不在南陽。”
“所以更不能去了,要是你死在那兒,師傅那兒我們不好交代。”
“我的意思是,他們倆不在南陽,我殺了這群東洋人,也就不會有人會直接怪到南楚頭上,這是個好機會。”
袁業成覺得有些瘋了,“我說的是我們去了必死的是我們,沒有半點勝算。”
“要是有洞玄境的強者幫忙呢?能不能殺?”
“可是你剛才不還說百裏風和洛雲乘不在嗎?哪裏來的洞玄境?”
風羽沒有說話,看著江星晚,“兵分兩路,你知道他們在哪兒的,請他們幫忙。”
江星晚自然知道說的是誰,這個時候還在南陽的,當然是早上就說過了的風鳴和方白了。他們雖然要走,但風羽哪會那麽真的讓他們走,好不容易來了這麽厲害的幫手,怎麽能不好好用一下呢?
“可是他們會幫忙嗎?”
“不幫就不會留下來了,走吧,兩位,有勞帶路。”
袁業成和夜平安兩人也是猜到了風羽說的幫手會是誰,能夠見到洞玄境出手,自然是妥妥的了,那群東洋人當中可是沒有這般強者。
三人穿上夜行衣,帶上麵罩,直奔那南陽城外的一處偏僻所在。
那是一座破廟,當風羽來到這兒的時候,也是很不理解。為什麽好端端的城內不住,非要待在這兒,窮成這樣子了嗎?還是說這裏有什麽人和眼線要接觸?
“除了他們,還有別的什麽來過嗎?”
“不知道,我們也不是一直盯著他們的。”
風羽一直盯著他們,黑夜的暗中,想必也有不少暗哨,三人沒敢靠的太近,隻能遠遠看著。
這時,兩個好像是做苦力的壯漢偷偷摸摸走進了那破廟裏,一邊走還一邊左右望望,生怕被人看見。
袁業成看著那兩人的打扮,“應該是南陽城裏扛大包的工人。”
“哼,看樣子眼線不少啊,不知道有多少是頂替了我唐國的位置。等會兒看看能不能抓個活的回去拷問一下。”
夜平安眼睛更尖,隻見他搖了搖頭,“有些難度,這些人不是一般的東洋忍者,看他們的左臂那兒都有個標記,那是柳生家族死士的標記。”
風羽思量了一番,還是決定殺光他們,“夜前輩,等會兒您就跟著那兩個工人,看看他們去什麽地方,見過什麽人?不要打草驚蛇,也不用抓他們。”
“那這裏能行嗎?”
“我們會等師叔到了再動手,放心吧。”
夜平安點了點頭,“那好,我去跟,你們自己小心。”說著,他就像是黑夜中的幽靈一般消失在了不見五指的黑色當中,應該是去了那兩人過來的路上等著了。
袁業成趁著時間看了風羽一眼,“沒想到啊,懷王殿下還是個癡情種啊竟然願意為了一個女人忍心做這種事。”
風羽不想搭理他,因為這麽做的確不太合適,自己的任務是查些東西的,而不是殺了他們,一旦出了事情,他們勢必會有所收斂和蟄伏,自己也就更難了。
但,此時此刻,風羽不在乎!
“喂。”
一隻手就在風羽和袁業成兩人都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放在了他的肩頭。
風羽大驚,拔出鐵劍就要回防,卻是被那打手一把抓住。
“挺入神啊,還是你的實力不夠啊,我都在你十公分的地方了都沒發現,要是殺手,你早就死了一百回了。”
風羽拍了拍胸口,“師叔,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你特意讓我們晚一天走,就是幫你小子大開殺戒的?”
“師叔,這怎麽能叫大開殺戒,這群人斷了唐國眼線,還把自己眼線插了進來,還有西晉西夏等國,攪的南楚日子不好過,合縱之下,我們也算是為國盡忠了。”
“哼,老夫還不知道你小子想什麽?導火索不是這個吧,不然你小子的秉性一定會再等等,找個更周全的主意的。”
“師叔,那兩個人走遠了已經,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