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沅·離開

暮春繼續說道:“還有傳聞言,這三閣的閣主,都不是人。”

桐夏急忙問道:“為什麽啊?”

“因為這三閣的閣主,每一任都是天選之人,擁有神力,你說,他們還算是人嗎?”暮春解釋道。

“那照這麽說來,他們確實不是人,是神,對不對。”桐夏繼續說道。

暮春想了想:“差不多,也可以這麽形容吧,對了,小姐你對三閣了解多少?”

“我知道的,倒是比你們多一點,睦硯閣就同你們說的一樣,窺天下事,棲煙閣相傳以‘靈藥’為名,聽說棲煙閣除了長生不老藥,死而複生藥之類的,其他什麽藥都有,救人的,害人的都有,但是想要求得一藥,也是非常難的。”

南宮瀟沫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棲煙閣名下有一家百草堂,四國中,每一國都會有一家棲煙閣名下的百草堂,由棲煙閣的四堂主分別管理。其餘兩閣也是一樣,蘅蕪閣以‘兵器’為名,顧名思義,就是蘅蕪閣擅長製作各種兵器,暗器,尤其擅長奇門遁甲,要想得到蘅蕪閣的兵器,也是不容易的,三閣有一共同的規矩,那就是不為任何一國的皇室所服務。”

“這麽說來,三閣確實是厲害,隻是小姐你怎麽會對三閣感興趣呢?”暮春很是不解,她家小姐怎麽會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了。

“我這些年一直在找一個人,也不知道她現在是生是死,如果她還在這個世上,她又會在哪裏,我聽說這睦硯閣名下有一家汀泠軒,我想先去汀泠軒碰一碰運氣。”南宮瀟沫歎了口氣,今日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才提起此事。

“小姐,老爺是不會同意你出去的。”桐夏出聲提醒。

“你真是笨,小姐哪次偷跑出去經過老爺同意了。”暮春朝著桐夏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好了,這次給你們說這些,是因為我準備明日天一亮就離開,你們就乖乖呆在府裏,這次,我恐怕要離開一些時日,你們可要同往常一樣,千萬不能露餡了。”南宮瀟沫千叮嚀萬囑咐。

南宮瀟沫之所以選擇明日離開,是因為諸葛先生外出辦事,不在昭城,而且要一個多月才能回的來,南宮瀟沫正好趁此機會親自去趟汀泠軒,碰碰運氣。

“是,奴婢知道了。”暮春和桐夏一起說道。

“暮春,把這些東西都收了吧。”南宮瀟沫指了指桌子上的筆墨紙硯,接著又對著桐夏說道:“桐夏,你去收拾東西吧,不需要裝太多東西,夠用就行。”暮春,桐夏,得到命令後,便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日落之前,瀟沅閣進來兩個“陌生”的女子。其中一名女子身形同南宮瀟沫很像,她便是南宮瀟沫一直以來的替身,而另一名女子身懷絕技,擅長易容術。

“若離,惜歌,這是暮春和桐夏,之前你們也見過幾次,應該是認識的。”南宮瀟沫將幾人互相介紹著。惜歌,便是那個擅長易容術的女子,之前南宮瀟沫每次需要長時間出府的時候,都會讓惜歌將與自己身形相像的若離易容成自己的樣子。

“小姐,若韻在天亮之前,會在府外接應您。”若離說道,若韻也是一個身懷絕技的女子,她武藝高強,一直負責保護南宮瀟沫。

“行,我知道了,我不在府裏的這段日子,一切都靠你們了。”南宮瀟沫對著屋內的幾人說道。天微微亮的時候,南宮瀟沫偽裝了一番,偷偷溜出了府。

“主兒,屬下打聽清楚了,北昭國的汀泠軒在禹州,離咱們都城較遠,屬下已將馬車備好,就停在前方一個隱蔽處,出了城門,我們便可騎馬前往禹州。”若韻同樣做男子裝扮,壓低了聲音,同時又保證南宮瀟沫能聽得見。

“做的不錯,隻是日後未免暴露身份,你還是稱呼我為‘公子’更為妥當,至於你,便是本公子身邊的侍衛,明白了嗎?”南宮瀟沫拿著手中的扇子,思索了一番,對著若韻說道。

“是,公子。”若韻拱手道。

馬車行駛在路上,突然停了下來。“若韻,怎麽了?”南宮瀟沫問道。

“讓你再跑!跑啊,老子看你還能跑到哪去。”馬車外的聲音,適時的傳入了南宮瀟沫的耳中。

南宮瀟沫直接下來馬車,看見一個瘦弱的小男孩趴在地上,衣服單薄並且非常的破舊,身上傷痕累累,小男孩的旁邊,站在一名凶神惡煞的大漢,手中拿著長棍,使勁朝著小男孩身上打去。

南宮瀟沫朝若韻使了個眼色,若韻立馬出手,將大漢攔了下來。

“老子警告你,少管閑事!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打!”大漢惡狠狠的威脅道。

若韻見狀,直接將大漢手中的棍子奪了下來,並且反手一擰,大漢忍不住疼,直咧咧:“放,放開我。”

“這孩子是你什麽人?”南宮瀟沫開口問道。

“他是這街上的乞丐,手腳不幹淨,偷了我的錢財。”大漢解釋道。

“才不是呢,我沒有偷!”少年大聲反駁道。

“他欠你多少錢?”南宮瀟沫並沒有理會少年,徑直朝著大漢問道。

“不多,三十文錢。”大漢繼續說道。

南宮瀟沫命若韻將大漢放了開來,並且拿出一個裝有銅錢的小包,直接交到了大漢手上:“他的錢,我給了。”

大漢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嘴角立馬上揚。

“還不拿著錢,快滾!”若韻在一旁說道。

“算你小子幸運,這次老子就先放過你。”大漢指著少年說完,拿著錢,離開了。

“你叫什麽名字?”南宮瀟沫一臉溫柔的問道。

“蔓……蔓荊子,我真的沒有偷東西,是他冤枉我。”少年眼眉低垂,唯唯諾諾的說道。

“我相信你,你這麽乖,是一定不會偷東西的,好了,我也該走了。”南宮瀟沫微笑著,徑直上了馬車,揚程而去。

小乞丐跌跌撞撞的在巷子裏亂走著,倒吸著涼氣,方才不覺得,那大漢下手真是又狠又絕。

“這是我家公子吩咐的。”若韻攔住了蔓荊子的道路,將另一包銅錢交到了小乞丐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