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沅·再次相遇

“公子說方才街上人多,你一個人勢單力薄的,如果當街給了你錢財,不一會兒也得被其他人搶了去,公子還吩咐我給你帶句話,讓你拿著這些錢財,先去治病,養身體,等身體養好了,找份活幹,也不至於再上街乞討,讓別人欺負了去。”若韻說完,便快速離開了。她還要趕快去追上小姐的馬車呢。

“公子,前麵有一家茶攤,我們就在那吃點東西,也讓馬兒歇一歇,吃點東西吧。”若韻對著南宮瀟沫說道,隻見南宮瀟沫點了點頭,二人朝著茶攤駛去。這茶攤雖然簡陋,但是來往歇息換馬的人也不少。

“老板,兩碗混沌,兩籠肉包子。”若韻對著裏麵的人喊道。“兩位客官,這邊請。”正在收拾桌子的一個小廝,將兩人請到了一張空桌上。

“唉,讓一讓,小心燙,兩碗混沌,兩籠包子,客官請慢用。”不一會兒,東西便端了上來。

“客官,您要點什麽?”一個頭戴鬥笠的男子坐在了南宮瀟沫的對麵,一直低著頭,看不清臉部。

“一碗茶水。”男子依舊低著頭。不一會兒,茶水端了上來,南宮瀟沫與若韻對視了一眼,低頭默默吃著東西。突然,一個飛刀朝著男子刺了過來,男子微微偏身,很輕鬆的躲了過去。

南宮瀟沫見狀,第一反映就是快跑,同樣在茶攤喝茶的一桌人,直接站起身來,掏出一直藏在衣服下的長刀,朝著男子砍了過去。南宮瀟沫很不幸,被迫與對方打了起來,對方大約有五人左右。

“公子小心!”若韻直接將麵前的木凳踢了過去,準確無誤的砸到了想要在背後偷襲南宮瀟沫的人。南宮瀟沫手持一把折扇,扇子始終處於閉合狀態,南宮瀟沫隻以扇柄阻擋著眼前人的攻擊。那名男子顯然也是十分厲害的,不一會兒,三人便將那群人打倒在地。

“若韻,別追了!”南宮瀟沫喊道。那五人見此情形,沒有繼續拚命,而是互相攙扶著跑了。

“公子,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若韻聽到喊聲,跑了回來,急忙問道。

“我沒事,這群人與我們素不相識,也不為求財,應該不是衝著我們來的,隻是碰巧就被我們給趕上了,去把馬牽出來,我們走吧。”南宮瀟沫吩咐道。

“公子不好了,咱們的馬沒了,肯定是剛才混亂之中,讓其他人給牽走了。”若韻快速跑了出來。

“算了,沒有馬,咱們就走一會兒吧,重要的東西沒丟就行,馬匹可以再找,人沒事就行。”南宮瀟沫看了看這茶攤,經過剛才的事情,茶客們早已逃跑。南宮瀟沫將一些銅錢留下後,便帶著若韻離開了。

“公子,你說這都什麽事啊,那些人原本就是要殺咱們對麵的那個男子,咱們也算是幫了他,可他倒好,一聲不吭就走了。”若韻抱怨著。

“你呀,出門在外,保全自己最重要,其他的就別計較了。而且我看方才那人,也是有一定的武功在身,就算沒有我們,對付那些人,他應該也綽綽有餘。”南宮瀟沫回想起方才的場景,那人身手了得,隻是帽簷刻意壓低,讓人看不清楚他的麵貌,還真是神秘。

離開了茶攤,南宮瀟沫走到了一片竹林裏,四周異常的安靜。

“有殺氣!”若韻與南宮瀟沫對視了一眼,二人加快了腳步。突然,從四方的草叢冒出來一群人,將南宮瀟沫二人圍了起來。

“老大,方才就是他們。”原來是之前在茶攤的那夥人,就這麽一會兒,找來了這麽多的幫手。若韻見狀,與南宮瀟沫緊緊靠在一起:“公子放心,就這些人,交給我就好,不足為慮。”

“慢著,你們要找到的人是我,放他們走。”那名神秘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眾人的身後,隻見他摘下鬥笠,輕輕的放在一旁,並抽出了自己隨身佩戴的劍。

“老大,他們幾個是一夥的!”那名歹徒手拿著刀,雖然人多,但他握刀的手一直忍不住顫抖。顯然在之前的打鬥中,他領略了這三人的厲害。

南宮瀟沫見狀,也不再廢話,直接開扇,幾根銀針飛了出去。南宮瀟沫手中的這把折扇,並不是普通的折扇,在扇子的底端,有一個小小的按鈕,平常看上去,同普通的折扇一樣,別無二致。但是當機關開啟,開扇便會有銀針飛出,合扇,便會在扇頂出現一把短刀,以整個扇炳為刀柄。

“給我上。”為首的人命令道,霎時間一群人都衝了上來。若韻一個側身,奪過麵前人的刀,對著他腿部,直接就是一刀,但並沒有要了他的命。

“小心!”男子從背後一劍刺穿了為首的人的心髒,救了若韻。打鬥結束了,南宮瀟沫等人並沒有受傷,而那群人卻是殘的殘,死的死。

“多謝!”南宮瀟沫收起折扇,對著男子拱手道。

“說,你們是什麽人!”若韻擒住為首的人,將他壓在了南宮瀟沫麵前。

那人起先不肯招認,在若韻的持續加壓下,那人才吐了出來,說他是巫山幫的人,奉命來殺了那男子,隻不過還沒有說出是誰派他來的,便死了。

“你是蕭木?”男子辨認了半天,突然說道。

“王爺記性真好,蕭木參見王爺。”南宮瀟沫這才發現,眼前的人正是之前在諸葛先生學府所遇到的璃王。

“不必多禮,直接喚我名字就行,你這是準備去哪?”宗煜軒瞥了一眼南宮瀟沫隨身攜帶的包袱。

“禹州,諸葛先生最近不在昭城,我也有些重要的事情,所以趁著此次機會,去禹州城走一趟。”南宮瀟沫解釋道。

“王爺您這是準備去哪?”南宮瀟沫問道。

“淮州,聽說那裏風景不錯,最近閑來無事,便想著去遊玩一番,不是說了,不要稱呼我為王爺,我此番屬於微服出行,如果實在是不習慣的話,你也可以稱呼我為璃兄。”宗煜軒繼續說道。

“是,璃兄,隻是這淮州路途遙遠。”南宮瀟沫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