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沅·杜老板

“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王爺自便吧。”南宮瀟沫說著,便要離開,沒想到,突然腳下一滑,眼看著就要掉下去的時候,宗煜軒眼疾手快的將南宮瀟沫拉了上來。

待南宮瀟沫穩定身形後,宗煜軒方才放開了手,而南宮瀟沫則是逃一般的離開了。

第二日一早,宗煜軒便離開了客棧,沒有留下任何話,臨走前,他站在南宮瀟沫的門前,猶豫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將手放了下來,默默的離開了,看來,昨晚是自己唐突了。

“公子。”若韻走了下來,她已經將東西收拾好,就等著隨南宮瀟沫離開了。

“以後晚上睡覺的時候多注意一下,特別是重要的東西。”南宮瀟沫提醒著,但她並沒有將昨晚的事情告訴若韻。

長州雲竹園……

雲竹園是北昭國的一個戲曲班子的名字,北昭國戲曲地位底下,連帶著戲子也被歸入了三教九流的下九流中。但不得不說,戲曲是文人墨客,普通老百姓都喜歡的一種娛樂方式,平時閑來無事去戲院聽聽戲,真的是一種享受。

雲竹園的班主並不是戲子出身,相反他還是世家大族的子弟,隻因從小酷愛戲曲,一頭紮進戲曲中,至今還身在其中。

雲竹園的班主精於戲曲,當初他的家庭並不同意他整日沉迷在這種下九流的行業中,但他自己愣是突破種種困難,在戲曲行業中紮了根,開辦了屬於自己的戲曲班子。

宗煜軒抬頭看了看牌匾,又見雲竹園此時來往的人絡繹不絕,笑了笑,走了進去,輕車熟路的在院子內走著。雲竹園後院是戲子們休息,練功的地方,前院是供客人們走動,觀賞的地方,過了前院,直走,第一個屋子便是雲竹園唱戲表演的地方。

宗煜軒饒過前院,直接去了後院,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雲竹園的班主——杜星闌,杜星闌是臨州人氏,杜星闌的父親在朝廷任職,權利不大,也落得清閑。杜星闌除了在戲曲上發展,同時還從事經商。

“杜老板!”宗煜軒拱手道。

“誒呦,煜軒,你怎麽來了,這大老遠的,也不提前打聲招呼,莫不是聽說明天是我的生辰,趕回來給我慶生了。”杜星闌與宗煜軒交好,肆無忌憚的打趣著。

“別,我就是順路來看看你的,這次是去東蒼國有些事情處理,順路才到你這的。”宗煜軒雖然這麽說,但還是將生辰禮遞給了杜星闌。

“哈哈,你看你的身體要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你來就來,還帶什麽禮物,這幾日往我這送禮的人不少,那屋裏都快放不下了,今日就在這住下來吧,明日等我過完了生辰,你再走吧。”杜星闌將禮物接了過來,讓一旁的小丫鬟拿了進去。二人長時間沒見了,又寒暄了一會兒,正在這時,又進來了一個人。

“杜豆豆”杜星闌聞聲望了過去,居然是南宮瀟沫走了進來,杜星闌激動的撇下宗煜軒,朝著南宮瀟沫飛奔了過去,兩人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杜星闌身材修長,比南宮瀟沫高了一個頭,他直接將南宮瀟沫抱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都說了別叫我小名,你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喊,我可生氣了啊。”杜星闌假意責怪道。

“哈哈,都叫了多少年了,也不差這一聲,你不是也習慣了嘛。”南宮瀟沫笑著說道。

“對了瀟瀟,你怎麽來了,前幾日就收到了你的禮,我還以為今年你不來了呢。”杜星闌直接拉著南宮瀟沫的手問道,宗煜軒突然感到一陣尷尬,雖然南宮瀟沫沒有承認,但他認定,南宮瀟沫絕對是個女兒身,可此時她與杜星闌親密到,就恨不能抱在一起了,不,他們兩個方才已經抱過了。

“這次可是你的束冠之禮,我怎麽能不來呢,之所以禮比我先到,就是要給你個驚喜嘛。”南宮瀟沫說道,南宮瀟沫是杜星闌唯一的沒有血緣關係的異性好朋友,二人雖認識幾年,但關係就像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一般,彼此都不會避諱什麽。

“咳咳咳。”宗煜軒用手捂嘴,假意咳嗽著。

杜星闌這才想起了被遺忘在另一邊的宗煜軒,拉著南宮瀟沫的手,走到了宗煜軒麵前,隻聽杜星闌介紹道:“煜軒,我的朋友,也是趕來給我過生辰的。瀟瀟,我的兄弟。”杜星闌小聲的在宗煜軒的耳邊說道:“其實她是個女兒身。”

“就你話多!”南宮瀟沫瞪了杜星闌一眼,杜星闌微微有些懵,不知道又哪裏惹到南宮瀟沫了。

“看不出來,杜兄身邊還有這樣的人,幸會啊。”宗煜軒率先開口道。

“哪裏哪裏,沒想到我們這麽快有見麵了,璃兄。”南宮瀟沫開口說道。

“你們二人原來認識啊,那我就不用費心再為你們引薦一次,走,我帶著你們去戲廳,這會兒還有幾出戲正在上演呢,讓你們飽飽眼福。”杜星闌直接領著二人進入了戲廳,上了二樓一個僻靜,但是觀賞位置絕佳的地方坐了下來。

“阿滿!”杜星闌喊道,不一會兒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跑了過來,杜星闌繼續說道:“把我私藏的茶葉拿出來泡上,吩咐後院做點別樣的點心,小吃什麽的,都拿上來。”阿滿領了令,退了下去,不一會就將吃食都擺在了桌子上。

三個人坐了下來,南宮瀟沫和宗煜軒都不說話,杜星闌見狀,隻好找話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今日是沒有杜星闌的戲份的,所以他也就陪著這兩個人。

“瀟瀟,這可是你最喜歡吃的玫瑰酥餅,我特意讓人給你留的。”杜星闌開口說道。

“得了吧,我要是晚來幾天,你這玫瑰酥餅不得長毛啊。”南宮瀟沫調侃道。

趁著二人閑談的功夫,宗煜軒直接拿起桌上的酥餅吃了起來,這南宮瀟沫一直對自己冷著個臉,要不是杜星闌在中間,恐怕南宮瀟沫是直接站起身就要走了。

過了一會兒,南宮瀟沫起身,短暫的離開了一小會兒。宗煜軒注釋著南宮瀟沫的背影,直到消失。這才問道:“你同她認識多久了?看你們二人之間,關係可是好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