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沅·毋山

“那你早說啊,伐檀,去找些木柴來,你身上應該帶著火折子,咱們點些火把。”寧言君吩咐著,伐檀領命,不一會兒,幾人手上都拿著火把,向山洞內走去。

寧言君一隻手拿著火把,另一隻手放在南宮瀟沫的手腕上,輕輕攙扶著她。

“啊!”突然,南宮瀟沫腳底打滑,一個不小心直接摔倒在一旁,寧言君沒來得及能拉住她,快速的衝過去,為南宮瀟沫當一個人肉墊子。

南宮瀟沫趴在寧言君的身上,她抬起頭來,二人四目相對,在其他人的摻扶下,南宮瀟沫站起身來,除了衣衫上沾了點泥土,並沒有受傷,畢竟有寧言君當自己的人肉墊子。

“謝謝。”寧言君也站起身來,南宮瀟沫迅速低下頭去,小聲的說著,將掉在地上的火把撿了起來。借助其他人的火把,重新點燃了自己的火把,順帶著將寧言君的火把也拿給了他。

接下來的路程很順利,出了山洞,便下了山,下山的路要比上山的路寬闊很多,沒有上山的路窄,更好走一點。二人回到客棧換了衣服,又收拾了一番,寧言君才帶著南宮瀟沫去吃了晚膳。

吃過晚膳,寧言君又帶著南宮瀟沫在街上閑逛,晚上的街景不同於白天,夜晚燈火通明,別有一番風味。

北昭國……

“將軍,人帶上來了!”郭時將蘇闖押了上來,原來,那日打獵之所以中了埋伏,是蘇闖提前向對方提供了消息。

“蘇闖,你雖然隻來了半年,但是你天資聰慧,是個好苗子。本將軍一直都很看好你,你摸著自己的良心,這半年來,本將軍可曾苛待過你?咳……咳。”南宮翊祥說到最後,忍不住咳嗽著。

南宮翊澤見狀,急忙上前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為他平著氣。

“蘇闖!我勸你還是趕快招了吧,你以為你什麽都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了嗎?你這幾日去了哪裏,見過什麽人,說了什麽話,什麽時間在什麽地方,隻需要細細查下去,很快就能知道。”南宮翊澤接著說道。

“那你們有本事就去查啊,還來問我做什麽,要殺要剮我豁出去了。”蘇闖冷哼了一聲,很是不屑的回答道。

“蘇闖,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那天的,到底是什麽人?”南宮翊祥生氣著,對方實在是太狡猾,當他再次派人去查探的時候,對方早已清理了現場,沒留下一點痕跡。

“蘇闖,你現在可以不說,但是你別忘了我是幹什麽的,我有千萬種方法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南宮翊澤威脅著。

本來一臉不屑的蘇闖,聽到這裏臉色微微一變,他自然是知道南宮翊澤的手段的:“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時間緊迫,既然你這麽不配合,那我們也不需要再浪費時間了,郭時,將他帶下去,至於帶去哪,你懂的!”南宮翊澤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別別,我說,我說。”就在被拖走的那一刻,蘇闖終究還是怕了:“我是真的不清楚對方是什麽人,當初是他們先找到我的,他們用高價向我買消息,其餘的我真的不知道,將軍,將軍饒命啊!”

“你們是如何交易的?來往多久了?怎麽,都到這個時候了,還不說實話!”南宮翊祥問道,隻要能知道對方是什麽人,那就離找到南宮瀟沫不遠了。

“將軍饒命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不過聽他們談話,好像是東蒼國的,我就是一時財迷心竅了,才背叛了將軍,還望將軍饒命啊。”蘇闖沒有隱瞞,他明白,現在隱瞞他的下場會更慘。

“郭時,把他押下去,先留著他,等找到人了,再處置他。”南宮翊祥想了想,命令著。

郭時將蘇闖帶了下去,此時屋內隻剩下南宮翊祥和南宮翊澤兩個人。

“大哥不必擔心,畢竟我們已經知道對方是什麽人了,接下來我會求師父派一些人去東蒼國仔細打探,一定能找到小瀟的下落。”南宮翊澤說著。

“就怕,小瀟不在他們手上,我原以為如果是那日襲擊我們的人帶走小瀟,一定會將她作為人質,來要挾我們,可是這麽多日了,一點消息都沒有,這讓我不得不擔心。”南宮翊祥一臉凝重的說著。

“是啊,不過至少我們現在有了點線索,順著線索排查下去,一定會有收獲的。”二人又商討了一番,南宮翊澤便將南宮翊祥接下來的藥安置好以後,便親自啟程。

南歸國……

南宮瀟沫同寧言君並排走著,南宮瀟沫時不時的朝著街邊的小攤湊過去,好像很少有機會能乘著夜色,出來遊玩一番。

“這個麵具挺好玩的。”南宮瀟沫拿起小攤上一個奇形怪狀的麵具,將它放在臉上,衝著寧言君做了個鬼臉。

“老板,麵具怎麽賣?”寧言君看著南宮瀟沫,一臉的寵溺笑著問道。

“十文。”賣麵具的是一位年邁的老先生,慵懶的靠在攤子上,幹脆的說著。

寧言君很快挑了一個同狐狸相仿的麵具,將錢財放在老先生的攤前,老先生隻微微撇了一眼,也沒有數,直接收了起來。

正當二人準備繼續向前走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陣喊聲:“讓開!不想死的都給我讓開。”聲音逐漸逼近,原來是一名男子騎著馬疾馳而來。

寧言君情急之下,將南宮瀟沫緊緊的護在懷中,待那人離開後,寧言君才依依不舍的與南宮瀟沫分開。

“那是什麽人?”南宮瀟沫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皺著眉。

“他呀,就是當今南歸國權勢滔天的賢王唯一的兒子——宋寅,一貫囂張跋扈,今日這都是輕的,平常砸攤殺人都是常有的事,我們擺攤的人,人微言輕,勉強糊口。”賣麵具的老先生歎了口氣,緩緩說道。

“沒人管嗎?就任由他這麽無法無天?”南宮瀟沫繼續問道。

“姑娘,切不可亂說啊,一看二位就不是本地人,這位賢王勢力強大,連當今陛下都要禮讓三分,其他人,更是不敢得罪了賢王。”另一邊擺攤的小販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