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沅·落水

南宮瀟沫同寧言君聽後,二人麵麵相覷,同攤主又聊了一會兒,二人便離開了。

突然,伐檀似乎有什麽話要對寧言君說,示意寧言君暫時避開南宮瀟沫,因為畢竟有些話,不是南宮瀟沫可以知道的。

“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回去再說也不遲啊。”寧言君說道。

伐檀沒有說話,依舊低著頭,不肯讓路。寧言君無奈,歎了口氣,帶著南宮瀟沫一同來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巷子中。

“丫頭,你乖乖站在這裏不要亂跑,我一會兒就過來。”寧言君回頭,對著南宮瀟沫囑咐道。

南宮瀟沫乖巧的點了點頭,寧言君這才跟著伐檀,從另一邊的拐角處走了過去,見四下無人,伐檀這才在寧言君的耳邊,低聲說著什麽。

正在這時,有幾個地痞混混走了過來,對著南宮瀟沫吹了個口哨,接著又**笑道:“小妹妹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是不是你家裏人不要你了,嘖嘖嘖,這麽漂亮的小姑娘,真是可惜了,要不跟哥哥們走吧,哥哥們保證疼你。”

南宮瀟沫心生厭惡,冷冷的看著幾人:“滾!”

“呦,小美人的脾氣好大啊,不過哥哥就喜歡你這種的,哈哈。”幾人更加放肆的說著,其中一人還準備直接上手。

隻見南宮瀟沫抓住那個人的手腕,稍稍用力,那人吃痛,咧著嘴。其他兩個人見狀,直接朝著南宮瀟沫衝了過來。

等到寧言君再次回來時,看到那幾人全都躺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寧言君微皺著眉頭問道。

“隻是幾個小混混,已經解決了,我們走吧。”南宮瀟沫一臉雲淡風輕的說道。

“哦。”寧言君差不多也猜到了些,對著伐檀小聲吩咐道:“把這幾人的手剁了,留著也是禍害。”

夜幕降臨……

寧言君同南宮瀟沫一起用過晚膳後,二人百無聊賴的在大街上走著.

“不如我們這會兒去坐船?”寧言君突然提議道,順手指著湖麵上泛起著的小舟。

南宮瀟沫搖了搖頭,她從小對這種湖水有恐懼感,說實話,就算是在南宮府後花園的小湖,她也很少站到跟前去。至於她為什麽害怕,主要是源於小時候的陰影。

在南宮瀟沫很小的時候,曾經不小心掉進湖裏,雖然湖水不深,但也著實嗆了不少水,如果不是救治及時,她很有可能就淹死在裏麵了。

還有一次也是在她小時候,同府中的姐妹在後花園追逐打鬧,就在互相玩鬧之時,其中一人不慎落入水中,她也因此受到了嚴重的懲罰,自此她便有了莫名的恐懼感。

寧言君笑了笑,自己知道南宮瀟沫怕水這事,還是無意之中得知的,這丫頭,這些事從來不會主動同自己講。

“沒事,有我在呢,定會護你周全,你大可不必擔心。”寧言君雖然這麽說著,但他依舊不肯放棄。

“今日有些晚了,我想回去了,不如明日我們再出來,今日走了一天,也確實有些累了。”南宮瀟沫推辭著。

寧言君也並不是想為難南宮瀟沫,他隻是想借用這個機會,讓南宮瀟沫克服心中的恐懼。而且,今日傳來消息,自己也要馬上回到那個屬於自己的地方了,自己要再一次同南宮瀟沫分別了,細細想來,還真是不舍。

“丫頭,有言君哥哥呢,你大可放心,哥哥也好久沒乘船了,你就陪哥哥一次,更何況,咱們相識這麽久,還沒一同乘過船呢。”寧言君溫柔的繼續勸說著。

二人所乘坐的船規模較小,船上除了船夫,便隻有他們二人了。南宮瀟沫上了船,便尋了靠裏麵的位置坐了下來。她暗自克製著自己內心的緊張,雙拳緊握,指甲與手心緊靠著。

“你坐那幹什麽,到這裏來,這兒能更好的觀賞湖水四周的景色。”寧言君說著,但南宮瀟沫微微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拒絕了,寧言君也不便再說什麽,將手中的燈放在南宮瀟沫麵前。

北昭國……

“大哥,大哥,你快看,爹娘來信了。”南宮翊澤拿著一封信,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此時的南宮翊祥正在聽郭時匯報軍情。南宮翊祥見狀,直接讓南宮翊澤先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郭時才從裏麵走了出來,朝著南宮翊澤問了好,便離開了。南宮翊澤再次走了進去,將信遞給南宮翊祥。

“爹爹讓我們盡快將小瀟送回去,這可怎麽辦啊,我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小瀟。”南宮翊澤著急著。

南宮翊祥將信仔仔細細的看完後,直接塞到南宮翊澤的手中:“我什麽都不知啊,信是送到你手上的,我可沒見過,你自己想辦法去吧。”

“大哥你這人怎麽能這樣。”南宮翊澤一臉委屈,憑什麽這個鍋要他來背。

“誒呦誒呦,不行了,我的頭好痛,我要休息了,你快出去吧。”南宮翊祥假意扶著額頭,南宮翊澤一開始本來是很擔心的,但聽到最後才明白,這明顯是要趕自己出去,猶豫了半天,南宮翊澤還是離開了。

南宮翊祥顫顫巍巍的在屋內行走著,除了昏迷的那幾天,這幾天他沒有一天能睡好覺,在沒有找到南宮瀟沫之前,他的心一刻也不能安定下來。

南歸國……

“救命啊!”寧言君掉入湖中,大聲呼喊著,此時船已行至偏僻之地,人煙稀少,他的呼喊,並沒有其他人能聽見。

南宮瀟沫此時也顧不上其他,忙跑到船頭,伸出手,想要拉寧言君上來。南宮瀟沫並沒有注意到,在船的另一頭,還有撐船的船夫,正拿著船槳,時刻注視著這一切,隻是,他並沒有要幫忙救人的意思。

南宮瀟沫在原地非常的著急,突然,她跑到船夫麵前,在船夫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將他用作撐船的船槳拿了過去,下意識的放入水中,想著寧言君能抓住船槳,然後自己再拉他上來。

南宮瀟沫不知道的是,其一,寧言君其實水性極好,這片水域對他來說,其實根本沒什麽事。其二,這個船夫是寧言君的人,隻負責聽命行事。主子吩咐什麽,他便做什麽,再沒得到其他的命令之前,他也隻能選擇無動於衷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