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沅·調戲

寧言君慢慢向水中沉沒,南宮瀟沫已經顧不得其他,閉著眼睛跳入水中,可是她忘了,她是不識水性的,別說是跳下去救人了,現在的她自身都難保了。

寧言君拖著南宮瀟沫,回到了船上,心裏暗暗感歎:本來自己隻是想開一個玩笑,自己深習水性,怎麽可能在水中溺斃,更何況他是故意跳下去的,自己掌握著分寸,是不可能出事的。卻不承想這傻丫頭竟為了救自己,直接就跳了下來,最後還是自己將她撈了上來。

“咳咳咳!”寧言君將南宮瀟沫扶著坐了起來,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索性她剛入水不久,便被嚴朝救了上來,將少量的湖水咳出去後,南宮瀟沫緩緩睜開了眼睛。

“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明明不會水,還敢往裏麵跳,你我看你就是不要命了。”寧言君氣呼呼的責備著。

“明明是你騙我跳下去的!”南宮瀟沫緩了緩,這才看清眼前的狀況,清楚的知道方才寧言君是故意跳下去的。

“我又沒讓你跳,是你自己跳下來了,再說了,你不會喊人呐,明明是你自己笨的要死,哪個騙你了。”寧言君自知理虧,但是一想到南宮瀟沫不顧自己的安危,直接跳了下來,不由得生氣。

“我還不是怕你死在湖裏,我就徹底回不去了。”南宮瀟沫說著,或許這也是其中一個原因吧,但這絕對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行了行了,你這衣服都濕了,夜晚風大,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不然你該著涼了。”寧言君吩咐船夫將船掉了個頭,然後將南宮瀟沫送回了客棧。

簡短的洗了個澡,又換了件衣服,南宮瀟沫便出了自己的房間,站在寧言君的房門前,輕輕扣著門。

裏麵亮著燈,但沒有人回應,南宮瀟沫又在門口喊著寧言君的名字,依然沒有人回應。

南宮瀟沫突然內心湧起了不好的想法,寧言君該不會是出事了吧,急忙將門推了開來,門沒鎖,南宮瀟沫直接走了進去。

“啊!”南宮瀟沫尖叫了一聲,忙捂著眼睛跑了出去,跑到門口才停了下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敲門了,但是沒人回應,我以為你出事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南宮瀟沫哪裏經曆過這場麵,即是小時候同哥哥們在一張**睡過,但是也從來沒有看見過他們洗澡啊,原來南宮瀟沫走進去便看見寧言君赤身泡在木盆裏。

“沒事,你先等一下,將門關了,我馬上就好。”寧言君喊道。南宮瀟沫聽話的將門關了起來。

不一會兒,寧言君便隨意裹著一件衣服走了出來,南宮瀟沫向下看去,他竟然沒有穿鞋,赤著腳便走了出來。

“我,我是想來看看你怎麽樣了,畢竟你也落了水,我怕你著了風寒。”南宮瀟沫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寧言君聽後,嘴角上揚,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接著,猛然將南宮瀟沫拉在自己懷內,然後又將她抵在一旁的牆上,沙啞著聲音:“你覺得呢?”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南宮瀟沫耳邊。

“你你你,幹什麽,放開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南宮瀟沫掙紮著,氣急敗壞的說道。

“哦?不知道你要怎麽對我不客氣?”寧言君用曖昧的語氣說著,兩人之間的氣溫逐漸升高。

“公子!”伐檀直接推開門闖了進來,寧言君這才放開南宮瀟沫,南宮瀟沫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沒告訴過你凡事要先敲門嗎?”寧言君一臉嚴肅的說著。

伐檀低著頭請罪:“屬下知錯,但確實是有緊急的事情。”

寧言君這才平息了下來,伐檀見狀,關上門,在寧言君耳畔不知悄悄說著什麽。寧言君的臉色逐漸凝重,過了一會兒:“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其他的我自會安排。”

“殿下!”伐檀情急之下,忘了之前寧言君的交代,這幾日隻可稱呼公子,不可稱呼其他的。

“我說了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再多言,下去吧,對了,那封信,你今晚便差人送出去吧。”寧言君嗬斥著,伐檀見寧言君態度堅定,也不好再說什麽,退了出去。

隔天吃過飯後,寧言君便帶著南宮瀟沫之前去了南歸國最著名的杏花林,這個季節正是杏花開的最旺盛的季節。二人坐著馬車,中午時分抵達了目的地。

滿園的杏花,粉粉嫩嫩,一片片的花瓣落在地麵上,映照著整片花林,藍天白雲下,粉粉嫩嫩的花朵,美得不可方物。南宮瀟沫同寧言君慢慢走著,見四下無人,她頓時眼前一亮,滿心歡喜的在園內跑著,跳著。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女孩一樣,丟掉一切煩惱,暢遊在朵朵杏花之中。

寧言君一直跟在南宮瀟沫身後,生怕她走丟了似的,趁著此時園內沒有其他人,南宮瀟沫有感而發,在杏樹下轉著圈蹦蹦跳跳的。

好久沒有這麽暢快了,這幾天可能是她玩的最開心的幾天,拋下一切煩惱,欣賞著自然界的山水之美,花草之美,享受著大自然所帶來的美。

寧言君見南宮瀟沫開心,自己也跟著開心起來,二人在杏花林內追逐著,嬉戲著,好不快樂。

二人玩累了,便直接躺了下來,她不知道的是,寧言君一早便派人將今日園內的人都清理了出去,此時此刻,今日,這園子隻屬於他們二人。

“丫頭,這幾日,可有什麽感受?”寧言君轉過頭,看著南宮瀟沫問道。

“好開心啊,好久沒有這麽自在了!”南宮瀟沫望著天空,大聲的喊著。

“言君哥哥也開心,隻要有丫頭在,言君哥哥無論在哪,都是開心的。”寧言君深情的望著南宮瀟沫。

“那,言君哥哥會一直陪著小沫嗎?”南宮瀟沫突然問道。

“啊,你說什麽?”寧言君好像沒聽清似的。

“沒什麽。”南宮瀟沫搖了搖頭,沒有再重複。

寧言君卻突然皺著眉頭,萬一有一天,他同南宮翊祥兵戎相見,到時候,又該怎麽同南宮瀟沫相處。

畢竟他與南宮翊祥所處國家不同,立場不同,在將來的某一天,一定會發生矛盾,也一定會有一場戰爭,他隻擔心南宮瀟沫,其餘的人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