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沅·酒樓

眼看著差不多了,南宮瀟沫翻牆進了府內,一路上遮遮掩掩,偷偷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姐,你……”暮春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居然回來,不由得高興的說著,南宮瀟沫朝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不要大聲說話。

“小姐?”若離一臉奇怪的問著,此時的她還頂著南宮瀟沫的臉。

“什麽都別問,也什麽都別說,你現在就趕緊走,若韻還在那裏等著你,出了府,直接去百草堂找惜歌,剩下的事情,等我明日去找你們,快走!”南宮瀟沫說著,若離點了點頭,很快離開了。

卿昕閣……

“娘。”南宮瀟沫開口喚道。

“沫兒?真的是你,你回來了。”鳳傾城驚訝的說道。

“娘,是我,對不起,這幾日讓爹和娘擔心了,都是沫兒的錯。”南宮瀟沫繼續說道。

鳳傾城仔細的看著南宮瀟沫,確認南宮瀟沫毫發無傷後,這才說道:“傻孩子,回來就好,胭脂,快,去將老爺請來。”

胭脂領命,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南宮淵匆忙趕了過來,見著南宮瀟沫的第一麵,便是確認她是否無恙。

“你還知道回來啊。”南宮淵確認過後,直接坐了下來,冷著臉,說道。

“爹,沫兒知錯了,您就別生氣了,我下次保證不會再隨意出去了。”南宮瀟沫拉著南宮淵的胳膊,央求道。

南宮淵直接將南宮瀟沫的手甩開,開口道:“你還想有下一次?”

“你這是做什麽,沫兒沒回來之前,你整日都在擔憂沫兒什麽時候回來。如今,沫兒平安回來了,你這又是做什麽。”鳳傾城見狀,在一旁說道。

“我這是在教訓孩子,你一個婦道人家,不要插嘴。”南宮淵說著,語氣逐漸加重。

“婦道人家?你什麽意思,意思是我多管閑事了?南宮淵,你如今敢對我發火了,真是能耐啊。”鳳傾城說著,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準備朝著南宮淵扔過去。

南宮瀟沫見狀,急忙攔了下來。南宮淵也是下意識的將手臂抬了起來,擋著臉。

“娘,您消消氣。”南宮瀟沫討好的說道。

“你,給我滾出去,我這個婦道人家,不歡迎你。”鳳傾城指著房門,示意南宮淵從那裏出去。

“夫人,我……我錯了。”南宮淵急忙求饒道,同時他又看向南宮瀟沫。

南宮瀟沫很是識趣的說道:“娘,你和爹爹的事,你們慢慢聊,我就先走了。”說完,急忙退了出去。

見鳳傾城還在生氣,南宮淵急忙跪了下來:“夫人,娘子,為夫錯了,為夫不該衝著你生氣,娘子。”

“胭脂,去打盆水來,我要洗腳。”南宮淵朝外吩咐道。

不一會兒,胭脂將洗腳水端了進來,南宮淵待胭脂退出去後,急忙將鳳傾城扶到一邊,親自蹲下來,為鳳傾城洗著腳。鳳傾城心中暗自偷笑,二人這麽多年,偶爾會發生爭吵,但每次都是南宮淵先低頭,轉身來哄自己。

南宮瀟沫在返回的路上,心道:爹,對不起了,您自求多福吧。

三日後……

醉風樓是昭城數一數二的酒樓,特色鮮明,菜品豐盛,來這裏吃飯喝酒的人,更是數不勝數。就連昭城的權貴們,也時常來往於這個地方。

此時的醉風樓裏,一間上好的包房裏,正有人在耍著酒瘋。屋內,盤子,杯子都碎了一地,旁邊的人紛紛都在勸說著那位鬧事的主兒。

“文公子,今日您喝醉了,咱們還是送您回府吧。”

“胡說,本公子沒有喝醉,來人!來人,繼續上酒。”

“文公子,您不能再喝了,您再喝下去,我們也不好同文丞相交代啊。”

“為什麽要同他交代,本公子今日開心,咱們啊,不醉不歸。”

這位文公子不是別人,正是當朝左相文儒唯一的兒子,文潤生。這文潤生體型強壯,空有一股子力氣,智力低下,行事莽撞。作為左相唯一的兒子,自然被寵的的無法無天,目中無人,囂張跋扈。

“文公子,這是您要的酒。”小二膽戰心驚的走進了房間,將一壺酒呈了上來。他知道,這可是醉風樓出了名,最難伺候的主兒,尤其是這位主兒喝醉了之後,更是難伺候。

“都給本公子滾開。”文潤生一把將酒奪了過來,順帶將送酒的小二踢翻在地,他拿起酒,猛地灌了一口,隨後直接吐了出來,大罵道:“混賬東西,這是什麽東西,就這酒也敢給本公子,活的不耐煩了吧。”

“就是,你也不看看我們文公子是什麽身份,豈是你們能糊弄得了的。”說話的是一向同文潤生交好的張偉,同樣也是一個紈絝子弟。

“潤生,要不咱們換一家吧。”張偉狠狠的瞪了小二一眼,轉而又對著文潤生詢問道。

就在幾人準備下樓離去之時,一個端著菜的少年,低著頭,從文潤生身旁匆匆走過。

“你,給本公子站住!”文潤生對著少年嗬斥道。少年無奈,隻得停下了腳步。

“還沒有人敢忽視本公子,你過來。”文潤生招手,將少年叫了過來。待少年走過來後,文潤生隨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少年的臉上,並將菜直接打在了地上。

一旁的少年臉色慢慢冷了下來,這菜可是要送給一位貴客的,這如果重做是要耽誤一些時間的,倒時候那貴客指不定也要生氣了,左右都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你還敢瞪著本公子,怎麽,不服氣,本公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少年冷厲的眼神將文潤生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平靜下來,拿出自己往日的氣焰,直接將少年從樓梯上踢了下去。

此時,南宮瀟沫正好準備上樓,將少年扶了起來,溫聲道:“你沒事吧?”

少年低垂著眼眉,搖了搖頭。

“文公子真是好大的威風。”南宮瀟沫在一旁說道。

“你是何人?敢管本公子的事。”文潤生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質問著。

“就是,連文公子的事都敢管?還不快讓開。”張偉在一旁說道。

“今日,恐怕文公子走不了了,砸店,傷人,天子腳下擾亂治安,暮春,去報官。”南宮瀟沫吩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