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表達什麽?”楊沉目光緩緩移到陸吾的身上。
“她現在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沒事,隻是提醒你,你就是個loser,你要認清自己身份地位。”
陸吾看向楊沉眼中充斥著嘲諷之色。
“也不知道誰總是被我頻繁打臉,哈哈。”
看見陸吾這副樣子,楊沉十分人畜無害地笑了出來。
“陸少,別理這個屌絲了,捐完款還要準備參加明天的募捐大會呢~”
這時,一旁的李雪琴抱住陸吾的胳膊,表情露出一副依戀。
楊沉看著,隻覺得反胃。
“那就不和這屌絲扯了,死要麵子,沒錢還捐什麽款,自己都快餓死了。”
陸吾大步向前,走了幾步,又突然回頭。
“對了明天募捐大會你別忘了來,讓我看看你這個少爺,到底捐了多少,哈哈!”
“陸少,他能捐多少?估計都沒資格參加募捐大會吧?”
一旁的李雪琴應聲複合,語氣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嗬嗬。”
楊沉冷笑一聲,便大步離開了原地。
他可沒時間和這些人計較,玉石股份的內部問題還得解決。
說罷他便掏出手機,給李陽打了個電話。
“楊少,有什麽事嗎?”
“李陽,上午飯局那光頭的事情我想了解一下,另外我也會向公司其他人一一盤問,希望你如實回答!”
當然,楊沉隻是嘴上這麽說,至於是否一一盤問,還得看李陽是否老實交代了。
“楊少,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做那種用身體上位的事情!”
“真的?”
“楊少,我對天發誓!那天...飯局後...是我喝醉了!”
聽著李陽的話,楊沉會心一笑。
那天氣氛都到那個程度了,李陽不僅沒有趁火打劫,讓生米煮成熟飯,就足以證明她不是那樣的人。
畢竟,楊沉可是天下會的二少,不比一個小小公司要有含金量?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不用過於緊張,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那禿頂男。”
楊沉語氣儒雅隨和地回複。
“楊少...”
“有話直說。”
“我爸原本是玉石股份最大的股東,那禿頂男原本隻是個經理,他利用權力將公司的部門全都換成了其親戚,再將發放在外的股份收攏,公司基本上就成了他的了。。”
“但沒想到,被我天下會到插一腳低價收購,破壞了他的計劃,然後他懷恨在心?”
“楊少英明!但我還要補充一點,雖然玉石股份被收購,但因為天下會的放養政策,他這些年利用公司之便,從中牟利。”
“我知道了。”
聽完李陽的話,楊沉便掛斷了電話。
讓他沒想到的是,那禿頂男居然如此大膽,敢在天下會眼皮下做小動作。
楊沉知道,這種事沒有證據,根本就拿對方沒辦法。更何況,他雖然是天下會的一員,但天下會的勢力,他不能動用半分。
但,他可以詐一詐!
楊沉走到學校一處人少的地方,找董事李陽,要了那名光頭的號碼,隨後撥打了過去。
“哪個找死的?有屁快放!”
電話哪頭,一個中年男人罵罵咧咧,房間裏還時不時發出女人的叫聲。
“老股東,你的日子真是逍遙啊。”楊沉玩味地笑了笑。
“你...你...不好意思楊少!失敬了,我不知道是您!”
“不知道是我?我看就算知道是我,你也絲毫不懼吧?”
楊沉語氣淩冽。
電話那頭的光頭男人大口喘著粗氣,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楊少您這是什麽話?我一向對您畢恭畢敬,絕無異心啊!”
“你再說一遍?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是為了什麽嗎?”
楊沉語氣十分平靜嚴肅。
電話那頭的光頭男人,哆哆嗦嗦,好像在發抖一般。
感受這光頭男人的態度楊沉十分詫異,但轉念一想天下會的分量也就釋然了。
“楊...少....事關重大,要不...當麵聊吧?”
聽著對麵顫顫巍巍的語氣,楊沉沉思了一會,便答應了下來。
“去哪聊?”
“天下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