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分會?"
楊沉不由一驚,天下會居然在江北有分會?
此時的他感覺,家族是真的不把他當人,既然天下會在江北有分會,這十幾年竟然不曾一次告訴過她。
“是的楊少,我深知自己過錯重大,原接受天下會的懲罰!”
電話那頭的禿頂男說的十分悲壯,好像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楊沉冷笑一聲,早知如此何必還在天下會眼皮子地下做小動作?
電話那頭的光頭男感激涕零。
聽著光頭男的話,楊沉一時間有些飄飄然。
他總算知道,為啥那些大老板總喜歡溜須拍馬的了。
“正好我今天回天下分會有點事,你順路帶我去吧。”楊沉緩緩說道。
但他當然不是去天下會有什麽事,而是他想去天下會,看看天下會的具體位置。
“好的!好的!”
電話那頭的光頭男大喜過望,對於楊沉的要求,十分高興。
楊沉掛斷了電話,便走到校門口等待,那光頭股東的到來。
過了十幾分鍾,一輛車緩緩停到了路邊。
“楊少。”那名西裝革履的禿頂男下車,笑臉相迎,緩緩拉開車門。
“楊少,請上車。”
楊沉沒有廢話,大步走進了車內,隨即股東也上了車。
一路上,股東對著楊沉各種拍馬屁,讓楊沉見識到了,什麽叫語言的藝術。
楊沉自然也就聽聽,他對自己還是很有自知自明的所以並沒有當真。
“楊少,到了。”
車緩緩停下,楊沉隨即走了下去。
“楊少,我能走了嗎?”
“走吧。”楊沉看著眼前的建築,十分專注,頭也不回的回答。
見楊沉說可以走,那股東的車開的飛快,生怕楊沉會反悔一樣。
此時的楊沉並沒有注意到股東的小動作,隻是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建組。
之所以讓他如此動容,是因為眼前的建築,他在江北這麽多年,幾乎每天都要經過。
如此近的距離家族卻隱瞞了他十幾年。
楊沉不再多想,徑直走進那座大廈,然而就在推門的時候,楊沉卻發現怎麽都推不開。
“這是?”
突然楊沉看到了門上的感應器,隨即將整個手掌貼了上去。
滴,身份檢驗成功。
這地方他從未來過,也不知道指紋什麽時候錄上的。
楊沉大步走進天下分會的內部,隻見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前台,十分悠閑地喝著咖啡。
“經理,你怎麽在這?”
楊沉走進發現,那中年男人居然是花蕊銀行的經理。
“少爺,以後就不必叫我經理了。”中年男人看著楊沉,眼中充滿了複雜。
“我不是什麽經理,我隻是二少您的管家。”
聽著眼前的經理的話,楊沉愣住了,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花蕊銀行的經理,是他的管家?
“少爺,這些年你受苦了。”
突然,原本花蕊銀行的經理表情變得有些激動。
“當年大少爺他們家太強勢,我想幫你們,心有餘卻力不足啊!”
說罷,經理猛地跪下,潸然淚下,顯得十分無奈。
“經理,你好好說。”楊沉雙手托起跪在地上的經理。
“當年發生了什麽?你慢慢說,說清楚。”
此刻楊沉心中很是激動,被蒙在鼓裏十幾年,他不想再這麽不明不白地過下去。
甚至,天下分會就在門口,這十幾年,他也對此一無所知。
“罷了當年夫人救我於水火,今日即便得罪天下會,我也要讓少爺不再被蒙在鼓裏!”
經理此時顯得十分慷慨激昂,視死如歸。
“少爺,你還記得我當初帶你去的天下會的金庫嗎?”
“當然記得。”楊沉十分好奇,接下來經理要說的話。
“楊家自古有條規矩,雖直係繼承人有優先繼承權,但非直係若在家族試煉中排名超過直係繼承人,就能和直係繼承人爭奪繼承權。”
“而你,自大少爺死後,就成了第一繼承人,家族人為了爭權奪利,封鎖了你原本試煉本應分配到的全部資源,降低你的競爭力。”
“那我父親呢?他就這麽看著我被封殺嗎?”此時楊沉十分憤怒。
這十幾年的苦,都是因為家族勾心鬥角,爭權奪利,否則他和他母親都能過的很好!
“會主他,自然是想幫你,畢竟你是和他血脈最親的人,然而家族各方勢力,讓會長也無能為力。”
經理頓了頓,看向楊沉。
“家族那些人,本將你的資源封鎖,但你會長讓我做那個罪人,讓你能動用資源,到時候家族那些人怪下來,也就隻能拿我泄憤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