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體力無法承受過度消耗,一旦在戰鬥裏大量耗力或受重傷,便難以恢複。

李維可一直在暗中關注戰場情況,看到小師妹與敵方勢均力敵的戰況。

由於敵方人數眾多,李維可意識到僅靠南宮靜可能難以取勝。

因此,李維可決定出手相助,堅信八道的修為加上師妹的力量,足以消滅所有的敵人。

他不顧一切地加入戰鬥,向雲清兒發起攻擊,其手中湧動的墨色真氣氣與素白之氣相撞。

就像天生的對手,兩股力量瘋狂碰撞。

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雲清兒與李維可勢均力敵。就在兩人被各自的真氣限製時,南宮靜突然從一旁出現,偷襲雲清兒。

葉天大喊警告:“師姐,右邊!”

但雲清兒沒來得及反應,剛與李維可交手,未料南宮靜突然襲擊,下意識的還擊,兩人的力量相撞。

一聲巨響後,雲清兒被擊飛,右手骨折,整條胳膊因真氣衝擊而斷裂,重重地落在幾十米外。

葉天驚慌失措,急忙跑向師姐。

南宮靜已難以應付,現在對方增加了一位八道高手,雲清兒顯然不敵,一番交手便受了重傷。

與此同時,蘇映雪仍在與那九名女子激戰,即使她們每個人都傷痕累累,但要想徹底擊敗她們,蘇映雪還需時日。

葉天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禁軍和緹騎同樣驚恐萬分,想不到事態會發展至此。

在這個意想不到的地方,竟然聚集了眾多的八道武功高手。

葉天衝忙趕到雲清兒的身旁,內心充滿了憂慮。

“師姐沒事吧?”他關切地問道。

雲清兒強忍著痛苦,重新站了起來。她注視著自己斷裂的右手,牙關緊咬。

她迅速封堵了手臂的血脈和痛點,然後左手開始凝聚真氣,做好了重新投入戰鬥的準備。

葉天眼含淚水,站到了雲清兒的身邊。“讓我來幫忙!”

但雲清兒低聲回應:“師弟,聽我的。我來對付這兩個敵人,你快走。無論如何都不能死。等逃走後,再為我複仇!”

雲清兒說完就衝向敵人,而葉天愣住了。作為緹騎指揮使,他絕對不可以拋下部下逃跑。

他寧願在這裏戰死,也不可能留下雲清兒和蘇映雪不管。如果蘇映雪有何不測,整個國家都將陷入動亂。

葉天並未逃離。心中萬分後悔,為何自己沒有花更多時間修煉武功?

他此刻深切地意識到,個人的武功修為在關鍵時刻是多麽的重要,直接關係到生死與命運。

他暗下決心,若是今天能活下來,一定會加倍努力修煉,每日都會拿出時間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葉天急忙衝向師姐,希望能幫上忙,但他的武功修為遠不及師姐。在他剛衝入戰場時,一道強烈的震**波將他震飛出去,飛行了幾十米遠。

不隻是他,無論是禁軍還是緹騎的成員,都無法靠近那場由八道高手主導的激烈戰鬥。

雲清兒再次被擊退,重重地落在了遠處,連續嘔出數口鮮血,身上布滿了深深的傷痕。

“葉天,你為何不逃?”她焦急地問。

“如果你有事,我該怎麽跟師父交待?你快走!”

保護葉天是雲清兒的首要任務,這也是她在薑子牙離開前接到的指令。

南宮靜嘲笑著這一幕。

“今日有我跟師兄在,那你們誰也逃不了。”

“你們都是死路一條!”

“師兄,放心吧。你先稍作休息,其他的就交給我。”

南宮靜不希望李維可消耗過多的力量,她很關心他的健康。

下一瞬間,南宮靜猛然出現在雲清兒麵前,向她猛烈地揮出一掌。

眾人即使想要援助也無能為力。

雲清兒剛剛站起,便感覺到了一股力量向她襲來。雲清兒隻能以左手對抗,拳頭直接砸向南宮靜的掌心。

緊接著,雲清兒的左臂被打斷了,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雲清兒被擊飛,落在十米外的地方,重重地砸出了巨大的坑。

南宮靜緊隨其後,猛衝過去,向雲清兒的頭部狠狠地揮出致命一擊。

葉天驚恐萬分,大聲呼喊:“當心,師姐!”

但他此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就在這緊急關頭,雲清兒胸前的玉佩突然變成了紅色,發出強烈的紅色光芒。

這半塊玉佩原本是乳白色的,現在被雲清兒的血染成了紅色。

正當南宮靜的一掌即將擊中雲清兒時,玉佩中發出的紅色力量猛烈地擊碎了她的攻擊。

南宮靜也被擊退了數十米遠,她的右肩被穿透,留下了一個血洞。

南宮靜迅速封堵住自己的傷口,而李維可趕過來,滿臉困惑和擔憂。

“這是什麽情況?”

南宮靜沒有說話,而是注意到了地上的那半塊玉佩。

顯然,就是玉佩釋放出了力量,保護了雲清兒,並且重創了南宮靜。

南宮靜撿起玉佩,審視著,心海翻騰,感到極度震驚。

她緊緊捏著玉佩,全身微顫,向雲清兒緩緩行去。

雲清兒努力從地上站起,本以為自己命懸一線,卻想不到這玉佩竟在關鍵時刻救了她一命。

她記得師父曾說過,玉佩是她母親留下的遺物。

她萬萬沒想到,玉佩內藏有如此厲害的力量。

葉天帶領著數以千計的禁軍跟緹騎,堅固地守護著雲清兒,眾人都做好了拚死一戰的準備。

南宮靜停下了攻擊,似乎失去了所有戰鬥力。

她走到眾人麵前,目光穿過緹騎,緊盯著雲清兒,眼神複雜。

“告訴我,這東西你是怎麽得到的?”

南宮靜舉著玉佩,質問雲清兒。

雲清兒同樣震驚,她意識到南宮靜對這玉佩有所了解,而正是因為玉佩,南宮靜才沒有繼續攻擊,身上已無殺意。

難不成南宮靜認識她的母親?

“玉佩是我娘留下的遺物,請還給我!”雲清兒急切地說。

“這是遺物?怎麽可能!”南宮靜不解地說,“玉佩之主沒死!”

雲清兒聽後心頭一震,不可置信。

“怎麽會,我師父告訴過我,我娘親……早就去世了。玉佩就是她留給我的,我自幼就一直帶著它,已經快二十年......了。”

雲清兒帶著嚴重的傷勢,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了。

南宮靜的目光鎖定在雲清兒的眼睛上,試圖判斷她是否在說謊。

隨後,她開始顫抖,目光重新落回玉佩上,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你娘是何人?”

南宮靜深深吸氣,她需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雲清兒見南宮靜麵色複雜,心中一驚,難不成這惡人真認識娘親?

“我的娘親是……南……宮……靜。”雲清兒終於說了出來。

這話一出,南宮靜幾乎站立不穩。

她突然大笑起來,情緒崩潰,顯然是因為多年前就有人跟她說,她的孩子已經去世了。

孩子的死一直讓南宮靜深感內疚,認為自己這輩子也無法得到原諒。

李維可此時臉色煞白。

“怎麽會!你肯定是在騙人!”李維可向雲清兒大聲吼道,“你在說假話!南宮靜的孩子早就去世了!是我親眼所見的!”

南宮靜突然對李維可說:“行了,不要再說了,走吧,我們回去。”

李維可的情緒十分激動,顯然還想繼續說些什麽,但被南宮靜製止了。

南宮靜拉著李維可的手,決定離開這個地方,不再過問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