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淶已經喝醉了幾分,迷迷糊糊睡得正酣。
突然,她感覺身上仿佛壓了一座大山,沉重得讓她快要透不過氣。
更可怕的是,一隻大手正輕車熟路地解開了她的腰帶,正在朝著禁忌的位置快速進發。
薑淶打了一個激靈,嚇得徹底驚醒過來。
女兒身是最大、最致命的秘密,她的身體上下兩處位置,向來被她視作禁忌。
畢竟,這個秘密關她的身家性命。
一旦被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什麽人?”
薑淶驚怒萬分地怒斥道:“好大的膽子……”
還沒等薑淶把話說完,一張噴著濃烈酒氣的嘴巴湊上來,在她的頸脖間耳鬢廝磨。
多年偽裝成男兒身的薑淶,從來沒經曆過這種親密,頓時嬌軀狠狠一顫,整個人也軟了三分。
“可……可惡!”
“你好大的膽子……”
薑淶頓時羞憤不已,使勁地推開身上的人,並且瞧了對方一眼。
轟——
當陳平安的臉龐映入眼簾事,薑淶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腦袋陷入了一片空白中。
怎麽會是小安子?
他……他可是太監啊!
他為什麽會有男人才有的東西?
薑淶那張絕美的臉龐已然通紅一片,更多的是被欺騙的震驚與無比的憤怒:“陳平安,原來你是假太監……”
“嗒嗒嗒——”
這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和盔甲碰撞聲自外麵響起。
正是巡夜的太子府府兵!
薑淶的身軀當即一顫,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若是讓府兵聽到了寢殿的動靜,那她的秘密肯定會泄露出去。
而喝醉酒的陳平安再次撲了上來。
薑淶悚然一驚,猛得瞪大眼睛。
她想要把陳平安從身上推開。
可一個弱女子哪裏能推得動一個喝得爛醉的漢子?
突然,她死死地捂住了嘴巴,兩道好看的秀眉蹙成一團,心中一片冰涼和絕望。
她……她竟然失身給了一個假太監?
薑淶心中頓時悲憤無比,恨不得從蘭錡上拔刀劍,當場將陳平安大卸八塊。(注:兵器架)
可惜,她也隻能想想。
巡夜的府兵就在外麵,她哪敢發出半點聲音?
一旦女兒身的秘密被發現,休說什麽太子之位,與她有關的所有人都將身家性命不保!
等巡夜的府兵離開後,薑淶已經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她唯一能做的,隻有拿來被褥捂住了臉,任由陳平安在身上胡亂施為。
足足一個時辰後,陳平安才解決完事,翻身從薑淶的身上下來,倒在一旁呼呼大睡。
薑淶臉上的神情呆滯,看著床榻帷幔的眼神空洞。
盡管中途她已經哭了好幾次,可此時眼角還是滑落兩道清淚。
好一會兒,薑淶這才回過神,強忍著劇痛起身。
“鏘——”
薑淶從蘭錡上取下寶劍,冰冷的劍刃抵在陳平安頸脖上,滿麵悲憤地吼道:“敢壞我清白,我殺了你!”
說著,薑淶就要一劍刺下。
就在劍尖即將落下之際,薑淶的手上動作一頓,美眸中充滿了糾結和掙紮。
若是現在殺了陳平安,還有誰能幫自己搶皇位?
可是,他壞了自己清白啊!
想到這兒,薑淶舉劍又要刺。
在千鈞一發之際,薑淶又停住了手中的劍,無論如何也刺不下去。
如此反複幾次後,薑淶終究還是把劍收了起來,盯著酣睡如雷的陳平安,冷冷道:“陳平安,算你運氣好!”
“若你不能助孤登基,孤第一個送你上路!”
“哼!”
薑淶不敢再多留,準備悄悄離開。
可還沒走出幾步,薑淶便疼得皺眉。
“都怪你這小賊!”
薑淶越想越氣,抓起了陳平安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睡夢中的陳平安皺了皺眉,翻了個身,頓時嚇得薑淶不敢再逗留,收拾好滿地零散衣服,倉惶地逃離了這裏。
昏昏沉沉睡了不知多久,陳平安感覺到臉上一陣劇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原來是太子妃衛昭君和夏桃回來了!
衛昭君的臉色有些難看,冷斥道:“陳平安,看看你做得好事!”
陳平安一頭霧水,順著兩女目光往下看。
隻見得,床榻是一片瘋狂後的狼藉,被褥上盛開的梅花鮮豔刺目!
“抱歉,是我太粗魯了……”
陳平安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了過來。
不對!
自己上次就推倒太子妃,怎麽還會有梅花?
夏桃紅著臉,忿道:“小姐被皇後娘娘召入宮,參加賞月晚宴才回來!”
陳平安猛得一驚。
他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這一次睡的人不是太子妃,而是另有其人!
衛昭君也顧不上和陳平安生氣,著急地問:“陳平安,你趕快想一下,對方到底是誰?”
陳平安是假太監的秘密絕不能暴露!
更何況,陳平安還是在她的寢殿裏,這就是渾身長滿嘴都說不清,必須要找到那個遭了陳平安毒手的女人!
“我……我記不清了……”
陳平安努力回憶,苦笑不已道。
衛昭君瞪了陳平安一眼,卻也沒有任何辦法,隻好說道:“你先離開這裏,免得被外人看到了。”
陳平安穿上衣服,快步離開這裏。
看著陳平安離去的背影,衛昭君吩咐道:“小桃,把**的東西都處理幹淨,然後趕緊去查一查,到底是哪個丫鬟?”
“給她銀子封口,有多遠送多遠,若是她不從的話,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小姐。”
夏桃小臉冰冷,充滿肅殺之意。
……
回到了別苑後,陳平安還在努力回想。
可惜,他當時喝了太多酒,依舊沒有任何印象。
“喝醉誤事,以後得戒!”
陳平安歎了一口氣後,又嗅了嗅身上衣服的酒味,搖搖頭走向了衣櫃。
就在陳平安換衣服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手臂上的咬痕,頓時眉頭一凝:“這應該不是酒宴上弄的,肯定是那個女人咬的!”
陳平安仔細觀察一陣,發現這女人的牙齒很漂亮,兩個深深的虎牙印記很顯眼。
或許,可以通過這個咬痕來找人!
陳平安頓時心中一動,立即對外喊道:“小桂子!”
一個小太監小跑進來,諂笑道:“幹爹,有何吩咐?”
聽到這個稱呼,陳平安無語了。
這個小桂子之前是跟魏忠的,得知太子妃要挑幾個婢女仆人伺候陳平安,就自告奮勇投靠了過來。
明明年紀比陳平安還大幾歲,臉皮卻比城牆還要厚,跪地認了陳平安做幹爹!
陳平安雖然無語,但也沒有拒絕。
在封建社會,個人的力量畢竟太渺小了,想要辦大事就必須有自己的勢力陣營!
太監沒把,拿啥拜把子?
所以認爹是最實際的。
誰的實力強就喊誰幹爹,這也是太監們的生存之道!
“關門,進來。”
陳平安揚了揚下巴。
小桂子連忙關上了門,快步來到陳平安麵前,恭敬彎腰、俯首帖耳、作聆聽狀。
陳平安低聲吩咐道:“我要你在太子府範圍內,找一個兩顆虎牙明顯的婢女,在天亮之前我要知道結果,這件事一定要秘密進行!”
“幹爹,海兒明白!”
小桂子鄭重點頭,快步離開了。
陳平安鬆了一口氣,換衣服上榻睡覺。
翌日。
陳平安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他打開門。
小桂子就衝了進來,滿臉狂喜地嚷道:“幹爹!孩兒幸不辱命,將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