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婢女嚇得愣在原地。
陳平安上前奪過那個婢女手裏的桃子,直接拉開袖子對比了起來。
“果然!”
陳平安臉色一驚。
對上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找到了咬痕的主人!
陳平安將桃子收了起來,問道:“這些殘羹剩飯是誰的?”
幾個婢女麵麵相覷,一臉不知所措。
“說!”
陳平安喝道。
被搶走桃子的婢女身子一顫,頓時被陳平安嚇哭了,慌忙回答道:“回大人,是太子殿下的!”
“我……我們不該偷吃剩飯,請大人寬恕!”
幾個婢女驚恐萬狀,嘩啦啦跪了一地。
“轟——”
婢女的回答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陳平安的腦門上,讓他直接傻在了當場!
自己……男上加男了?
陳平安傻了!
他讓小桂子暗中排查了整個太子府的女子,就差把雌性動物都給排查了一遍,怎麽都沒找到咬痕的始作俑者。
陳平安怎麽都想不到,咬自己的人會是太子啊!
“我上次睡的人是……太子?”
陳平安的臉色瞬間煞白,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想到男上加男的可怕畫麵,陳平安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睡了誰都好,為什麽會是太子呢?
哦……
誰睡誰還不一定呢!
想到這兒,陳平安更加絕望了。
“我……我不幹淨了?”
陳平安臉色如同吃了蒼蠅一般,嘴唇正在哆嗦個不停。
不!
不對!
陳平安突然想到,上一次在太子的馬車裏,自己曾嗅到太子身上的香氣。
這種香氣很特殊,不像是花香,也不像脂粉香,極有可能是女子體香!
“難不成……太子其實是一個女人?”
陳平安臉色古怪。
如果太子真是女兒身的話,很難想象是怎麽隱藏到現在的。
“陳先生,怎麽了?”
就在陳平安出神思索時,耳邊傳來傳話婢女的輕聲詢問。
陳平安回過神,說道:“沒事,快去見太子妃吧!”
很快,陳平安就來到了太子妃的寢殿。
“來了?”
衛昭君見到陳平安,便讓傳話婢女下去,然後轉頭對夏桃道:“小桃,你去守著門口。”
“叫我過來有何事?”
陳平安在衛昭君的身旁坐下來,直接伸手摟住衛昭君的纖腰。
衛昭君不由地白了陳平安一眼,輕輕拍一下陳平安的手:“別鬧,有正事和你說。”
“我讓小桃悄悄查過了,整個太子府上下,根本找不到那一夜的女人是誰。”
“你再好好回想一下,看能不能想起來那女人是誰。”
找得到才怪!
陳平安心下嘀咕一句,搖頭道:“我當時喝多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能記得什麽?”
“不過,我可能找到那個人了。”
“你看……”
陳平安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咬痕,又從袖口裏拿出那個被咬一口的桃子。
衛昭君一臉懵逼。
陳平安把路上遇到幾個婢女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道:“我懷疑太子是女人!”
衛昭君頓時俏臉驚變,霍然站起了身,連身後的凳子都碰倒了。
可見她內心有多震驚!
這也怪不得她。
換做誰嫁了一年的丈夫,突然成了一個女人,都不會比她好到哪裏去。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衛昭君的臉色難看到極點,死死地瞪著陳平安:“你在說什麽胡話?太子乃一國儲君,怎麽可能是女人?”
“為什麽不可能?”
陳平安挑了挑眉,說道:“此事事關我的身家性命,我敢這麽說自然是有證據的。”
“其一,從豫王府出來後,在馬車上,我曾聞到太子的身上有女子體香。”
“準確來說,是處子幽香!”
聞言,饒是衛昭君已為人婦,也不禁俏臉一紅:“你……你會不會聞錯了?”
“不可能!我前……”
陳平安一激動,差點想說前世,好在關鍵時刻刹車,話鋒一轉道:“我前幾天才在你身上聞到過。”
“下流!”
衛昭君頓時俏臉通紅,溫度燙得驚人,狠狠白了陳平安一眼,卻又無法反駁。
因為處子香這種東西,其實女人自己是聞不到的,而且隻會在麵對自己喜歡的人,才會散發這種香氣!
衛昭君當然不會了解這些知識,陳平安這波純純屬於現代知識的降維打擊!
陳平安摟著衛昭君坐在自己的膝蓋上,正色道:“另外你再想想,為什麽成親那麽久,太子卻從未動你分毫?”
“須知……多子多福,對儲君而言也是加分項!”
陳平安提到這個話題,頓時把衛昭君幹沉默了,內心的天平迅速向陳平安的說法傾斜。
單獨任何一點都不算什麽。
可體香、咬痕、長久不碰女人這三點加起來,幾乎可以實錘!
一念及此,衛昭君一顆心便如墜深淵,麵色凝重無比。
她不知道太子薑淶是如何瞞過那麽多年二十多年的,這些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如果薑淶真的是女人,陳平安是假太監的秘密,不就暴露了?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哦……
陳平安已經沒有九族了。
衛昭君麵露憂色望向陳平安,眼中透著一絲絲關心:“如果她真的是女人,那你……”
“你在關心我嗎?”
陳平安忍不住地笑了起來,摟著纖腰的手往上爬去。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不正經?”衛昭君氣得掐了一把陳平安。
這個死鬼當真是色膽包天!
“昭君莫慌。”
陳平安淡然一笑,絲毫不見驚慌:“我說得再多,也都隻是猜測。”
“當務之急,是先要確定薑淶是不是女人。”
“如果她真的是女兒身的話,也不用過於擔憂。”
“她知道我的秘密,我又何曾不是拿著她的秘密?”
“我不過破磚瓦礫,她太子可是玉石瓷器,她舍得跟我魚死網破嗎?”
聽著陳平安的話,衛昭君漸漸放下心來。
確實如陳平安所說,兩人相互抓著對方的小辮子,諒薑淶也不敢亂來。
再說了。
如果薑淶真的要動手,陳平安爛醉如泥那晚便已經動手了,何至於留陳平安到現在?
想到這兒,衛昭君也安心幾分,轉而問道:“那要如何確定她?你可有辦法?”
“此次武試狩獵,你也會跟著去吧?”
陳平安手指輕敲桌麵,見衛昭君點頭,沉吟著道:“既然如此,你可以找個機會接近她,借機查明她是否是女兒身。”
“我明白了。”
衛昭君神色複雜:“後日,我找個機會接近太子,確定一下是否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