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妃感覺就像是自己人生的進度條就像是被人用鼠標拖動了一段距離似的。
少看了一段劇情,以至於忽略了諸多細節。
宋博文怎麽死的?
那雙鞋子又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之所以會產生這樣的錯覺,是因為……麵板屬性差太多了!
她隻有5點敏捷,而虞梔寒卻有18點的敏捷。
前者的敏捷還沒有後者零頭高,因此,後者的動作在前者眼裏,就跟瞬間移動一樣誇張。
虞梔寒在殺掉宋博文後,不知從哪掏出一個濕巾。
18點敏捷確實是太快了,當濕巾觸碰到姚信衣臉上的時候,他這才反應過來。
所以別說李慧妃了,姚信衣都沒法跟上虞梔寒的速度。
“信衣哥,你太不小心了,他們……肮髒的汙漬都和你的汗液混在一起了。”虞梔寒嗔怪地說道。
所謂的肮髒的汙漬自然指的是宋博文這群人的血液。
姚信衣的敏捷屬性也不低,這群人雖然都是一星級起步的幸存者,但和兩人比起來,還是太弱,屬性差距太大了!
所以還是姚信衣殺得太快,粗心大意,被鋸條絞得四濺的血沫沾染一二。
“寒寒,你這樣我有點害怕。”姚信衣也是無語地歎了口氣。
“啊?為什麽啊?”
“像是被人奪舍了。”
“這就是我啊,難道信衣哥很了解我?很早就關注我了?不會吧……”
想到這一點,虞梔寒變得開心起來,以至於她接下來“割肉喂鷹”的布局都能忍痛接受。
姚信衣搖搖頭說道:“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確實是很早就關注你,畢竟你是校花嘛,說起來,你以前話很少吧?”
“啊,真的啊……校花什麽的,都是別人亂說的……”得到確信後,虞梔寒掩著小嘴喜不自勝,大著膽子在剛剛擦過的地方香了一口,可惜,她還是慫了,本來是想直接親在嘴唇上的。
在虞梔寒的視角裏,自己的戀人是個鋼鐵直男,自己當然給主動點才行。
她當然不知道,姚信衣當時一方麵是被戀人前世的反差給震驚了,另一方麵是擔心戀人的傷勢,關心則亂。
此時此刻,這兩方麵的影響已經沒了,情商自然恢複了正常水平。
然而,一旦姚信衣恢複正常,虞梔寒就要遭不住了。
所以陡然間,她被姚信衣突如其來的動作給“驚嚇到了”!
隻見姚信衣用食指輕輕地勾起了她那柔嫩細膩的下巴。
然後,不由分說,猛地印在了她那嬌豔欲滴卻充滿稚氣的粉瓣上……
當虞梔寒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環繞在了姚信衣的腰間,本能地回應著他的一切。
若是給予,她欣然享受。
若是索取,她予取予求。
兩人緊貼在一起,雙眼緊閉,恣情縱意地享受著這片刻溫存,沒有技巧,無需技巧,滿滿的感情就像過山車衝刺下來的一刻,足夠刺激。
這一刻,在姚信衣的腦海裏,他覺得唯一那一次戀愛也顯得微不足道了。
以前的戀愛,就像是過家家一樣。
他堅信無論在何時何地,他和虞梔寒都能互相理解。
兩人立於一片血腥之中,屍體或是碎裂的器官,亦或是一灘血泊上的殘肢斷臂,勾勒出溫存的背景。
生澀的愛意,是生命誕生前的蓓蕾,在充滿死亡的背景中綻放……這幅景象,蘊含了死和生,如果有大師將其臨摹下來,將會是一幅傳世巨作。
唇分,虞梔寒意猶未盡。
她沒想到信衣哥會這麽大膽……
竟然做了她都沒敢做的事情。
看來,自己小瞧信衣哥了。
也不知道是在懊惱自己的膽小,還是欣喜於姚信衣的膽大。
虞梔寒俏臉紅嫩嫩脖頸粉撲撲的,她略顯羞澀地說道:“信衣哥,哼哼,我以前話很少是因為沒有遇到……沒遇到信衣哥嘛,我自己也不知道現在怎麽了。”
她倒是還記得擁吻前的對話。
“嚶嚶嚶,我也感覺自己好奇怪。”
虞梔寒越說,俏臉就越紅,紅得都跟快要滴血似的。
“才發現,今天和信衣哥在一起,說的話都超過這一個月的總量了。”
“信不信我一拳一個嚶嚶怪。”姚信衣寵溺似地揉了揉虞梔寒的小腦袋,也不怕虞梔寒誤會猜測,暗歎道,“真是可惜,未來少了一個令所有幸存者聞風喪膽的冰帝。”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現在在他懷裏的虞梔寒,嬌柔可人。
未來,若是有人傷害到了姚信衣,或是他任何一位家人,那麽,那個倒黴的家夥就能感受到比前世冰帝還要恐怖百倍的“冰後”威壓了!
……
如果說,在沒看到姚信衣的情況下,先看到虞梔寒,李慧妃同樣會激動,欣慰。
但在先看到姚信衣的情況下,再看到虞梔寒,李慧妃就感覺到有那麽一點多餘了。
她可以單獨麵對兩人中的任何一人。
但經過一天的折磨,她的思想已經出現了偏差,這兩人如一對璧人般一齊出現,她隻覺得嫉妒羨慕,讓她很難泰然自若地去應對。
不過她仍然是推開了窗戶,打斷了姚信衣和虞梔寒的溫存。
聽到食堂二樓傳來的聲音。
姚信衣神色不變,但虞梔寒卻睫毛嬌羞地顫了顫,被室友看到這副場景,初戀中的女生或多或少都會有點害臊。
更何況,虞梔寒還有一個關於“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大計劃。
她和姚信衣互看一眼後,然後各自一個縱躍,便跳到了食堂二樓。
比之前離開時輕鬆寫意了不少。
李慧妃細心地發現,虞梔寒的動作要更靈動,更輕便,更迅速。
明顯比離開時要強悍好幾倍。
到底發生了什麽?
尤其是,虞梔寒靠近她的時候,她的感觸更為深刻。
這個女人,到底走了什麽捷徑,變得這麽強了?就連氣質,都變得不太一樣了!
心裏雖然不滿虞梔寒“吃獨食”,但表麵上依然給足了尊敬:“寒姐,我的天,你怎麽變得這麽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