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虞梔寒開口,陳紫嫣這時也是激動不已地撲了過來:“太好了,寒姐,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是不會拋棄我們的。”

不過她比較單純,隻是覺得寒姐回來,她們就安全了,麵包就有了!

全然沒有考慮到接下來自己的處境會如何尷尬。

虞梔寒揉了揉她那單純地小腦袋,安慰道:“紫嫣,你先去旁邊休息下,我和妃妃談一點事情,待會再來和你聊。”

“嗯嗯。”陳紫嫣聽話地點了點頭。

其實虞梔寒最喜歡的室友就是陳紫嫣,雖然她有各種各樣的毛病,但勝在一點——聽寒姐的話。

反觀李慧妃,她雖然在和虞梔寒說話,但目光時不時會瞟向姚信衣,希望能看到一些自己期望看到的,心機滿滿。

完全不似陳紫嫣那般單純,在看到虞梔寒的時候,眼裏就隻有她無所不能的寒姐。

以前的虞梔寒倒是不會察覺到男女悸動方麵的細節。

如今有了經驗的虞梔寒在這方麵要敏感不少。

她很快就發現了李慧妃的“異常”。

於是想著不如趁熱打鐵,她拉著李慧妃胳膊,把她帶到了食堂的角落,小聲地詢問道:“妃妃,你是不是喜歡信衣哥?”

說話的同時,虞梔寒發動了自己的異能「臻冰紀元」,凍結了周圍聲音的傳播。

剛剛覺醒的異能,就能凍結聲音的傳播,虞梔寒也逐漸開始理解自己的強大了。

這一能力被稱之為——靜謐領域。

虞梔寒可不想讓姚信衣聽到自己接下來的安排,從語氣中感受到自己患得患失的悶悶不樂。

畢竟,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將自己的戀人分享給其他女人,她也從未有過如此想要獨占一人的想法。

若現在不是末世,該多好啊。

虞梔寒甩甩頭,拋棄一些不切實際的念想。

她倒是希望姚信衣能接受她的安排,並為之開心,自己也能與之共鳴,畢竟是自己的男人占盡便宜嘛。

此刻,被戳破心思的李慧妃心裏倒是一陣咯噔。

她卻是以為虞梔寒這是在質問她來著。

李慧妃搖搖頭說道:“我隻是在思考,要變得和他一樣厲害,是不是除了戰鬥,就別無選擇了……”

“看來是了。”虞梔寒哪裏不知道她在掩飾,直接就開門見山了,“我就直說了,現在外麵太過危險,你和陳紫嫣如果單獨行動,十有八九在三天內暴斃。”

精神屬性的高漲讓她在預測方麵,也略有所長。

李慧妃低著頭,不想讓人看到此刻複雜的表情:“那……那要怎麽辦嘛,我……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戰鬥,寒姐,不……不要丟下我……”

虞梔寒點了點頭,她明白,李慧妃隻要體會到了末日的絕望,就比較好說服。

難點反倒在對她言聽計從的陳紫嫣。

於是她趁熱打鐵,俏臉肅穆地閉著眼,搖了搖頭說道:“還不夠。”

“還……要怎麽做?”此刻的李慧妃,就像是一個等待上神指示的信徒。

“成為他的女人。”虞梔寒突然雙目一睜,雙眸極為嚴謹認真地盯著她說道:“既然你已經喜歡上了我的男人,應該不難有這樣的覺悟,他確實很優秀,很出色,關鍵也長得很帥,符合你這種顏狗的審美。”

“啊?”

李慧妃聽著虞梔寒的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料到,一向如高嶺之花般的舍友,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說起來,在她們宿舍裏,也就黃櫻找了男朋友,這女生也是因為和男友在一起,所以沒有來得及趕到食堂。

幾女私底下也會討論如何找男朋友,以及和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是什麽感覺,親熱又是怎麽一回事。

每逢這種私密話題,陳紫嫣總是會變得麵紅耳赤羞怯難當。

而李慧妃則是充滿好奇,充滿遐想——自己未來的男朋友一定會是個年少多金幽默端莊的美男子——畢竟長這麽大還沒試過,有點幻想也是正常。

但虞梔寒卻是完全提不起興趣,一旦閑聊到這種問題,她就會興致缺缺地沉默,去做自己的事情。

她覺得有些好笑,男朋友……她根本就不需要。

接納一個人打擾自己穩定的生活,多蠢啊?

現在嘛……隻能說真香定律也適用於虞梔寒。

所以能從她嘴裏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怪李慧妃多想。

李慧妃經過初時的震驚後也是反應過來。

她有時候雖然刻薄尖酸,但其實有很強的換位思考能力。

李慧妃在想,假如是虞梔寒的話,這麽說,究竟有什麽深意?

難不成……是想保護我?

還是說在詐我?不,不可能,虞梔寒不是這樣的人。

莫非……和信衣哥結合之後,就會變得和虞梔寒一樣強?

不排除這種可能。

是虞梔寒的話,自然是希望我和陳紫嫣能夠活下來,哪怕是用這種極端的辦法。

李慧妃抬頭看了眼虞梔寒,能看出她的表情實際上並沒有表現出的那般大義凜然,豁達釋然。

微微彎曲的嘴唇明顯帶著一絲不甘和憂鬱,難不成……

李慧妃心機陡生,她嘴角微微一揚,麵色狡黠地碰了碰閨蜜的胳膊:“寒姐,透露一下嘛,疼不疼啊?”

顯然,這句話是在試探虞梔寒。

虞梔寒當然知道,就是在問有沒有做過嘛。

她冷著臉,直截了當地說:“李慧妃,我們室友幾年,我太了解你了,精致的利己主義者,不過,人無完人,我也不會要求你當什麽聖人,但是,以後不用在我麵前耍你的小聰明了!”

虞梔寒在說話的時候,都控製不住噴吐出了一口寒氣,來自於她的異能,真正意義上的寒氣!

這寒氣凍得李慧妃瑟瑟發抖,直打哆嗦:“我,我明白了,對不起,寒姐,我聽你的……我服從安排……等你完事後……我再……”

“很好!”虞梔寒打斷了李慧妃的找補,”我現在就是這麽安排的,做好準備,服從安排,不然你就等著我算總賬吧。”

虞梔寒覺得有必要好好敲打下這個室友了,她太愛算計,這很不利於未來的“家庭和睦”,所以絲毫不留情麵,擺正了自己的實力地位。

她在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完這句話後,便朝姚信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