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隻怪物,是一個軟綿綿的蟲獸,名為「青梔蟲」,姚信衣聯合範芊芊,和江晨用小技巧斬殺。
範芊芊再一次對軟飯哥刮目相看:“沒想到你製定作戰計劃,挺高明的嘛。”
“都說了,人帥腦子好,所以你要麽遠離我,要麽申請一個防沉迷係統。你懂我意思吧?”
有時候姚信衣還是希望範芊芊回到初時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這樣逗弄起來氣急敗壞無能狂怒的可愛反應會更有趣點。
不像現在,隻會臉紅地嬌嗔道:“不可能,打死我都不可能的,你想多了。而且,隻有弱者才靠腦子,你看大腿姐,直接動用異能秒殺,這才帥好吧?”
顯然在她的心裏,姚信衣依然是大腿姐腿上的一根腿毛。
然而,姚信衣已然察覺到,範芊芊的心態已經完全改變了。
前世,她沒有在前期及時遇到虞梔寒這種絕對的強者,自然心高氣傲。
現在見識到了,難免都會變得謙虛一點。
當然,前世的虞梔寒也不可能在同時期掌握現在這種熏天赫地的力量。
接下來,第五個洞穴裏,走出來的怪物是一個直立的野豬人。
它在暴怒的時候,渾身會暴漲一種恐怖的火炎,這種火炎,範芊芊這個水準的玩家沾染後,必然會被燒掉一層皮,隻剩下一口氣。
如若不使用瓊玉瓶,恐怕會慢慢地被火毒燒死。
但虞梔寒天克這個怪物,直接用「絕對零度」將其秒殺。
連續使用了兩次「絕對零度」的虞梔寒,體力也總算是耗費了一小半。
幸存者與幸存者之間,倒也是不能一概而論,同種屬性的幸存者,體力的差距也是明顯的。
這要是換成範芊芊的體力來施展「絕對零度」,兩發估計她就直接被榨幹了。
……
噠!
噠!
噠!
重重的踩踏聲從第六個洞口裏傳了出來。
大地隨著聲音顫抖。
仔細觀察的話,甚至能看到石子被震顫得離地飛起,落下,然後又因為腳步震顫而離地。
僅憑這一點,就能判斷出接下來出現的怪物,其噸位,絕非兒戲。
不一會兒,出現在眾人視野裏的是一個強壯的人形生物,**在外的肌肉棱角分明,上麵似乎雕刻著久經沙場的傷疤。
人型生物的雙腳並非人類意義上的腳,而是一對蹄子,牛蹄,頭上生有一對牛角,其中一隻角的尖端似乎斷在了某個戰場之上,很難想象是什麽級別的對手,竟然能在這個牛頭人頭上斬下一隻頭角。
“小心了,這是七星級的牛頭人酋長,名為「血蹄」的傳說怪物。”
所謂傳說怪物。
自然是與精英怪物區分開來的。
傳說不隻是實力上強於精英。
更是因為,它們的存在,獨一無二,是有著自己獨特名字的怪物。
「血蹄」並不是因為它的蹄子會滴血什麽的,而是這個牛頭人酋長的名字,就叫血蹄。
所以,與其說是它,其實完全可以說是……他!
血蹄握著戰斧,鼻環隨著他噴出的狂躁氣息,一顫一顫的。
虞梔寒柳眉緊蹙。
她雙手疊成“X”的形狀,顯然,她打算直接開門見山,直奔主題,對這個怪物釋放領悟出的異能招式「絕對零度」。
姚信衣本想阻止。
但想想看,讓她切身體會下“失敗”,積累經驗,對以後的戰鬥有益,隻是,其他人可能會受傷就是了。
很快,白熾的極寒光波,射向了血蹄!
然而,她那本該湮滅一切的攻擊,在打在血蹄身上的一瞬間,就如同江流匯入大海,並沒有掀起什麽波瀾。
被後者憑借肉體,硬生生地抗住了!
別說旁觀者了,就連虞梔寒本人,都大驚失色,她自己都以為那是秒殺的一擊,沒想到隻是給怪物衝澡。
一瞬間,竟愣在那裏。
“一、星級太低,異能打在高星級的怪物身上,威力有限。”
“二、力量屬性和對方體質屬性差距過大。”
姚信衣直接言簡意賅地說出了原因,作了一番現場教學。
然而,姚信衣的話音還未落下。
血蹄已經動了。
刹那間,它便衝到林鬆霖的身前,一斧頭朝這個他頗為不爽的骷髏,砍了下去!
血蹄作為傳說怪物,擊殺幸存者對他來說,是工作,但在工作中也是能旗幟鮮明地展現出自己的喜惡。
他非常厭惡包括但不限於骷髏這種類型的邪惡生物。
砰的一聲!
巨大的戰斧砸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煙塵四起。
林鬆霖費盡了最後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極限的閃避。
然而血蹄的攻擊並不會給他喘息時間。
隻見他那粗壯的蹄子,在林鬆霖做出閃避的瞬間,已經踹了出去!
砰!
林鬆霖視線翻轉,被踹飛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看上去骷髏骨架都快要散架了似的,才停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江晨已經繞後。
「認真的一發重拳」!
這是江晨給自己動用了異能力量的一拳——他正經取的招式名字。
他的左手,維持著正常的狀態,呈現出他那不黑不白的皮膚。
與之對應的,是他整個右手,都被銀白色的金屬光澤覆蓋,反射著明亮的亮光。
他單腿蹬地,猛然一躍,以一個超人拳的姿勢,砸向了血蹄的腦袋。
唰!
沒想到的是,血蹄極為靈活。
他一個飄逸的轉身。
蹄子像鞭子一樣抽在飛越而來的江晨身上。
那是被肌肉狠狠抽打的觸感。
“嗚嗚嗚嗚啊啊啊!”
這一擊,打得江晨頭暈目眩,視野晃動,五髒六腑一陣翻騰,極為淒慘狼狽地彈飛出去,砸在了四周的牆壁之上,整個身軀,隱隱約約有陷入牆壁的趨勢。
無可匹敵。
這是從牆麵滑落的江晨的腦海中,蹦出的四個字。
哪怕樂觀如他。
看著這氣焰滔天的怪物,臉上就差印上“絕望”兩個字了。
比起之前被踹飛在地的林鬆霖,他倒還有餘地畏怯。
而那白玉般的骷髏身軀,仿佛陷入沉寂一般躺在地上如逝去多年的骸骨一般,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