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須藤要忍不住詢問道。
狩野姝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原來也有大小姐不知道的事情啊……”須藤要禁不住感歎道。
他倒沒有什麽惡意,但聽到姝華耳朵裏產生的效果就不大一樣了。
覺得在小衣麵前被小看的狩野姝華咬著小虎牙不滿地說道:“喂!吃白飯的,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這樣的活動,達爾文遊戲也是第一次舉辦,我不知道也再正常不過了吧。”
姚信衣倒是滿不在乎地說道:“活動開始後想必會有規則的介紹吧,這個暫且無所謂。”
說到這裏,他望向一臉無辜的須藤要說道:“要,你先要學會使用異能,如果你能使用異能,姝華就告訴你如何避免被人挑戰,如何?”
在姚信衣看來,須藤要的異能還是很給力的。
別的不說,哪怕他自己不動手,用來充當武器庫也是極為不錯的。
異能?
完全沒有任何介紹的error,我要怎麽使用?
“我試試看吧。”盡管對須藤要來說,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他還是打算努力嚐試一下。
他開始回憶姝華的話:“異能”不用別人教應該自然而然就能使用,就好像呼吸一樣,從出生的瞬間就能自然掌握……
須藤要閉上雙眼。
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勁在努力,愣是憋了半天,像是便秘一樣,竟連個屁都沒有憋出來。
姚信衣和狩野姝華都盯著他,場麵顯得有些尷尬。
尤其是狩野姝華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姚信衣倒是如同和藹的戒指老爺爺一般提示道:“要,記住一個要點,在呼吸的時候,你腦海裏想象一件需要的東西——這件東西是你曾經觸碰過的。”
需要的……觸碰過的東西……
須藤要懵懵懂懂地照做。
他開始想象剛才用過的筷子——現在,他需要用筷子夾菜。
當他閉上眼睛這般操作的瞬間,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隨著他手掌綻放出一道璀璨的光華,一雙和餐桌上一模一樣的筷子陡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
須藤要盯著自己手中的筷子,瞠目結舌,這……這真的是自己做到的嗎?
太不可思議了吧!
“說了吧,異能就和呼吸一樣簡單,吃白飯的!”姝華撇撇嘴,一臉輕蔑地說道。
見須藤要漸漸的理解了自己的異能,姚信衣朝少女說道:“姝華,別對要要求這麽高,多給他一些鼓勵吧。既然他做到了,就先講解下「避難所」的事吧。”
“是,如小衣所願。”姝華俏臉微醺地望著姚信衣,捧著臉迷醉地說道。
緊接著,她又翻臉跟翻書一樣,俏臉一變,平靜地向須藤要解釋道:“吃白飯的,要想了解「避難所」,順便把「匹配戰」和「遭遇戰」的區別說給你聽吧。別誤會,這都是看在小衣的份上才告訴你的,哼!”
“「匹配戰」就是你之前和熊貓君進行的戰鬥模式,當時,是由熊貓君匹配到你,然後傳送到你的身邊,進行對決,這種模式雙方隨時可以傳送到對方身邊發起戰鬥,但傳送僅限戰鬥正式開始前。”
“在這種時候,如果你購買或者借用了「避難所」,那麽熊貓君就無法匹配到你。”
“但是,「避難所」無法規避「遭遇戰」!”
“「遭遇戰」就是你和我之前的戰鬥模式,兩名D遊戲的玩家遭遇,由一方向另一方發起的戰鬥就是「遭遇戰」。”
“如果是你的話,花費積分去買避難所,隻會死得更快。浪費提升自己的積分去做這種怯懦的事情,是一件愚蠢的行為。”
姝華一臉鄙夷地盯著總想逃避的須藤要。
在說完後,立刻把目光移開,雙手撐在桌上,捧著俏臉,仰慕的目光落在了永遠雲淡風輕的姚信衣身上。
少女突然捏著小手,緊張地問道:“那個……小衣,你真的不是D遊戲的「玩家」嗎?如果是的話,我們就可以組建「家庭」了……”
家庭?
作為旁觀者,須藤要都是虎軀一震。
這個瓷娃娃般的大小姐這麽大膽的嗎?
雖然櫻花國現行的法律允許高中生結婚什麽的。
實際上,是須藤要理解錯了。
姚信衣卻明白,這裏姝華說的「家庭」其實是「血盟」的意思。
兩者在日語中都是同一個意思。
「血盟」就是遊戲裏公會的意思。
“我確實不是D遊戲的玩家,這個沒什麽好隱瞞的。”姚信衣搖搖頭說道,“既然說起「血盟」,就由姝華建立一個「血盟」,讓要也加入進來吧。”
姝華遺憾地歎了口氣,無奈地拿出了手機,一番操作後,將「血盟」建立完畢。
緊接著,他又朝須藤要凶神惡煞地說道:“吃白飯的,快加進來。”
“好,好。”須藤要受氣滿滿地加進了狩野姝華建立的「血盟」——「小衣家」。
他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個大小姐還真是“愛憎分明”呢。
之前明明還生死相搏。
對了,她不是睡那間房的嗎?
難道說昨晚……
誤會了的須藤要白淨的臉頰瞬間緋紅。
“要,不舒服嗎?”姚信衣看見須藤要這副不太正常的樣子,禁不住擔憂地問道。
“我沒事。”須藤要連忙搖搖頭,“有件事我想詢問下……對了,先正式地感謝下信衣大哥的救命之恩。”
說罷,他恭敬地朝姚信衣鞠了個躬。
“說吧,有什麽想問的。”姚信衣揮揮手讓他坐下說話。
“那個……我想問下信衣大哥為什麽要一直救我?”
姚信衣微微一笑,諱莫如深地說道:“因為你會是拯救這個世界的關鍵人物。”
“啊?拯救世界?我?”須藤要一臉費解,完全理解不能。
姚信衣完全不介意曝光D遊戲的真實目的,他看了眼須藤要,然後又看向了媚眼如絲的狩夜姝華,朝她微微一笑。
這才說道:“說起來,這個D遊戲的真實目的其實是進行王選,培養一個能拯救多元宇宙的強者。”
狩野姝華沉醉地盯著姚信衣,毫不在意地說道:“世界怎麽樣,宇宙怎麽樣,都無所謂,隻要能在小衣身邊就好了。”
須藤要倒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如果信衣大哥說的是真的……那我退出遊戲,還有什麽意義?”
姚信衣拍了拍須藤要的肩膀,安慰道:“這些事情還不是你現在考慮的,不如好好適應遊戲,努力去熟練運用自己的異能。”
“嗨……嗨!”須藤要像個小老弟一樣點頭說道。
“都去收拾收拾吧,今天我們去澀穀。”姚信衣已經把今天的行程計劃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