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車上。
狩野姝華像童話故事裏公主一般的打扮吸引到了諸多異性的目光。
在人擠人的車廂裏,考慮到少女沒什麽乘坐電車的經驗,姚信衣很好地將她護在了懷裏,避免了被電車男孩騷擾。
雖說狩野姝華自己能解決這些問題。
但她一旦出手,非死即傷。
所以說,與其說姚信衣在保護狩野姝華,不如說他在保護其他人不受狩野姝華傷害。
但少女卻仿佛沒有自知之明一般,一臉享受地直接躺在了姚信衣的懷裏。
全然不顧電車的晃動導致她身體在他身上的摩擦。
真是要了姚信衣的老命。
為了避免在公共場合尷尬,姚信衣在須藤要的耳邊說道:“要,記住一件事,別跟其他人提及「達爾文遊戲」,有必要的話,就像我們一樣,直接說D遊戲就好了。”
“OK!”須藤要倒也明白這麽做的意義。
終於,在姚信衣堅韌不拔的忍耐下,電車靠站了。
下車後,須藤要回想起最近在這裏經曆過的事情,仍然是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又想到了剛剛在電車刷到的帖子,朝姚信衣提醒道:“聽說三天前這裏有十二個人死於D遊戲戰鬥,信衣大哥,附近應該有不少D遊戲的玩家在關注這裏。”
“可不是。”狩野姝華補充道,“涉穀這地方甚至還是一個暴力「血盟」的地盤,好像是叫「ACE」啥的。”
不過她全然不在意,雙手抱住了姚信衣的胳膊,自我陶醉地說道:“小衣會保護我的,對吧?”
姚信衣無奈地摸了摸狩野姝華的腦袋。
近距離相處下來,他感覺這家夥就像是一隻隨心所欲的貓咪。
……
……
“分析師,確認得怎麽樣了?那個不敗女王在澀穀現身這件事?聽說她成立了「血盟」?唯一的成員是那個名為「須藤要」的新人,那個新人有什麽特別的嗎?”
男人穿著衛衣,低著腦袋,兜帽拉得低低的,將麵容隱藏了起來。
他手裏的手機傳出了渾厚的大叔腔調:“可以確認的是那個名為「須藤要」的新人,確實是加入不敗女王新成立的血盟「小衣家」了。但你說他們出現在澀穀隻有82%概率能夠確認。”
“喂,分析師,能不能不要用變聲器了?你不覺得雜音很多嗎?是壞掉了嗎?”男人不滿地說道。
電話那頭白皙幹淨的蘿莉少女連忙停止咀嚼納豆味的膨化玉米棒,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說起來,我對你那邊收到的「尋寶遊戲」的郵件比較感興趣。”
男人玩味地問道:“有情報的話你要不要買啊?”
“有價值的話。”
“不好意思,除了隻有一部分玩家收到郵件之外,就沒有任何消息了。既然是尋寶遊戲,就是說,找到被藏起來的寶物不就行咯?”男人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接著說道,“好了,掛了,多半,你的推測是正確的。”
電話被掛斷後,少女若有所思地低吟:“D遊戲的話,根據字麵意思考慮,不難理解尋寶遊戲的意思,但最大的問題是,我這裏也收到了這個郵件呢……”
畢竟少女作為初中生,異能亦不是特別適合戰鬥,完全不擅長參加這種危險的遊戲。
……
……
澀穀,表參道之丘商場,三樓。
狩野姝華剛進衛生間沒多久。
忽然,姚信衣像是察覺到了什麽,把手裏的大包小包一股腦塞到了已經掛滿購物袋的須藤要身上。
竟然在原地消失不見。
並非因為使用了「神風戒」的效果「疾風步」。
而是因為,他的速度,對周圍普通人來說,已經達到了視線難以捕捉的程度。
時間回到姝華走進衛生間的那一刻。
她愉快地哼著歌,在盥洗池前補著妝。
在櫻花國,保持妝容的優雅是與男士約會時的基本禮儀,即便姝華不太了解,但她也很在意自己在姚信衣麵前的形象。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突然握著匕首朝狩野姝華撲殺而來。
察覺到殺意的狩野姝華忍不住低呼:“糟了,鎖鏈忘在外麵了。”
她本能地做出了閃躲。
但是沒想到這個旗袍女的速度這麽快。
糟糕!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身影突然而至,正是姚信衣。
旗袍女心中警兆陡生,連忙放棄攻擊狩野姝華,轉而將匕首投向了姚信衣。
狩野姝華看到姚信衣到來,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興奮地說道:“我就知道小衣會來保護我的!”
姚信衣凝重地說道:“姝華,守在門口,別讓人進來。”
“好,小衣你小心點。”
狩野姝華乖巧地點了點頭。
根據前世記憶,姚信衣記得旗袍女叫張詩詩,獲得了一種名為「恩賜解脫」的異能。
這個異能,極大的提升了她的敏捷屬性。
並且,還能窺破敵人破綻,發起致命攻擊。
“果然,你也是幸存者,本以為能夠偷雞成功,先完成支線任務,再來解決你,沒想到差點被你擺一道。”張詩詩陰冷地望向了姚信衣。
突然她收斂殺意,朝姚信衣喊道:“我有個提議。”
“說吧。”
“現在這個地方我們大動幹戈可能會引來櫻花國的政府幹涉,咱們這次就此別過如何?等「尋寶遊戲」開始,我會再來尋找你旁邊那位小姐的,她的人頭可是值1000精元。”旗袍女舔了舔嘴巴說道。
“您還真是餘裕啊。”姚信衣微微一笑,也是卸下全身戰意,淡然地說道,“可以。”
張詩詩點點頭,一臉戒備地朝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路過姚信衣身側的一瞬間,姚信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動了!
他的右手赫然異化成了龍爪,猛然抓住了張詩詩的脖頸。
張詩詩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異能完全施展不出來。
不……不可能!
姚信衣沒想到自己的「靜默牢籠」再次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一時間,張詩詩所有的依仗都無法施展,瞬間慌了神。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的異能這麽恐怖,居然能直接壓製住其他幸存者的異能。
張詩詩掙紮的同時,想要求饒,但卻說不出話來,被捏住脖頸的她隻能發出唔嗯唔嗯的聲音。
突然,啪的一聲!
她整個人在瞬間炸裂開來。
但是,卻沒有血肉飛濺,而是在爆炸的中心,仿佛有什麽吸力一般,將其整個炸裂開來的血肉碎片全部拉扯了進去。
張詩詩仿佛沒有出現過似的,整個身軀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這樣,就不會引起**了。”
姚信衣拍了拍身上穢漬,一臉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