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後總不愛承認自己和別人一樣,他們有他們的苦惱,有他們的頹廢,和世人不同的目光,但他們也有他們的事業觀,完全可以代表一個時代一大群人的思想。當我們覺得現實的生活和工作沒有辦法完成自己理想,無法達到自己對精神與物質的需要,這時他們覺悟了——事業是要靠自己的手去創造的。
當“玩”遇到“工作”
什麽是事業觀?《易經》曰:“而暢於四支,發於事業。”《疏》曰:“所營謂之事,事成謂之業。”這是詞源對事業這一詞匯來源的闡述,並解釋為人的成就。事業在《現代漢語詞典》中定義為:“人所從事的,具有一定目標、規模和係統而對社會發展有影響的經常性活動。”而所謂事業觀是指對事業的根本看法和對工作的根本態度。
“玩”與“工作”,應該說它們並非站在同一立場。在80後之前的人,很少有人能夠以“玩”的心態去工作和生活,因為以前的人實在是太辛苦,無數的人以為“吃得苦中苦”才能成為“人上人”,隻有經過“臥薪嚐膽”、“勵精圖治”的過程才能實現自己的目標。“玩”這個詞在他們心中,經常是在與貶義的色彩進行搭配。可是在新世紀全球文化大融合的今天,更多的80後卻體味了“玩”的重要性。作為特立獨行的80後,他們將“玩”與“工作”之間建立了交情,取得了聯係。他們邊玩邊工作,這也是這些新鮮人類的新鮮事業觀。他們認為,不會玩是一種缺憾和悲哀!
以“玩”為工作
畢業於天津某藝術學院的卡卡,學的是服裝設計,她有時候會設計一些服裝,交給服裝廠製作,都是小量生產,然後在自己的店裏麵出售。“有些人在店裏看到我的東西,會跑過來要我單獨為他們設計一個款式。”卡卡的店麵在上海市中心一處極為最安靜的地方。周圍都是解放前的老房子,風格和氣氛倒是和她的店麵相呼應。店麵裏有各種各樣奇怪的物品賣。一個碩大的用綠布做成的仙人球、市麵上永遠也見不到的T恤衫、千奇百怪的玩偶,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標示。這些物品都價格不菲。
除了這些以贏利為目的工作之外,卡卡還會做一些動畫,做完之後放到網上和朋友交流,完全是自娛自樂。“其實也不是贏利了。”對於贏利這一詞匯,卡卡並不讚同,“做的時候沒想過這些,就是想讓自己的想法與材料發生關係,是一種自己的表達方式而已。”在卡卡心裏,玩與工作是不可分割的。玩也是她取得成績的最重要的動力。
卡卡的工作室距離她的店麵很遠,說起工作室做的事情,她覺得有些難以盡數。“主要做一些平麵設計,做標示。也做動畫、畫畫、拍照……”她說她現在有很多攝影作品,想把它們結集出一本書。被問到要做什麽形式的,她一笑,“現在不能說出來,先保密。”
2003年,讀大學三年級的卡卡常常在一個叫“病孩子”的論壇裏麵玩,她喜歡把自己的一些繪畫作品傳到論壇裏供大家評判。一天,論壇裏一個網友和卡卡聯係,表示希望能把她的繪畫作品用到自己的小說裏麵,並且希望卡卡能幫她設計圖書的封麵。那一年,該書出版,這位作者名聲大噪,很多人對那裏麵眼角流血、孤獨絕望的人物形象印象深刻。
卡卡差一點就開始她的圖書設計生涯了。後來她還幫另一位80後作家畫過圖書插畫。但是,2004年畢業的她進了天津一家外貿服裝公司。2005年初,卡卡辭職,和另一個人一起創辦了一間工作室。
2005年,卡卡和夥伴參加了一個在上海舉辦的“大聲展”,這讓他們覺得非常開心。“100多平方米的地方,大家把自己的東西拿過來,互相展示。什麽都有,隻要是你自己創造的。”2006年,他們去新加坡參加一個叫做“STREETTEASE”的群展,展示他們近幾年創作的新作品。
卡卡的娛樂就是工作,工作就是娛樂。她愛看動畫片,看的卻是國內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作品。“《阿凡提的故事》、《狼來了》多好看啊,製作精良,雖然有的地方有些說教,但總體來說要比現在的好得多。”她對當今的動畫片很不感冒,“粗製濫造,都不好。”
像卡卡這樣的80後,邊玩邊工作的“玩家”很多,他們完全沒有所謂“為某某事業獻身”的概念,他們“玩”得很投入,“玩”得很開心,並獲得了很好的回報。他們成功的原因,除了天時、地利、人和之外,全身心地喜歡他們做的事情是最為關鍵的因素。因為真的喜歡,80後可以麵對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卻從未想到要放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也有不少80後,因為真的喜歡,80後忘記了工作,隻記得玩。
為了“玩”忘記工作
提起小孫來,同事們的說法非常一致:“那是個‘神人’!”其實小孫不會上天人地,也不懂七十二變,他今年24歲,中專學曆,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國有企業跑銷售。業務員這個行當挺辛苦,每月收入主要靠業績提成,為了升職,搶合同、爭任務,一年跑到頭是常有的事。可小孫不,別人一年12個月恨不得當成24個月來用,可小孫卻往往隻幹6個月的活兒。由於家在本地,小孫的關係比很多外地來的同事要多很多,可他隻要完成了基本工作量就絕不多簽一筆合同。
他還是個旅遊愛好者,一有時間就山南海北地遊玩。最近小孫幹了一件讓朋友們大吃一驚的“神事”。由於企業最近一段時間正好到了銷售旺季,任務量急劇增加,小孫足足3個月沒有找到一點時間可以出去旅遊,最後想出了一個“狠招”:他找到同單位一位年紀相仿的女同事辦了結婚手續,一起歇了婚假,然後各自出去遊玩,相約回來後再辦一張離婚證就各不相欠了。
現實中,有很多80後單單是為了“玩”而玩,甚至為了玩而放棄了工作。不否否認,比起前幾代人,80後的享樂意識更強,也有部分80後認為“反正依靠家庭衣食無憂”。當“玩”遇到“工作”,究竟這個人是在“玩”工作還是工作在“玩”他。
誰玩誰
敏銳的人一眼便能從某人的表情中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很簡單,你看這個人臉上是不是從這份工作中獲得了娛樂感,答案就有了。“玩”工作,是一種境界;被工作玩,是一種無奈。
有一些“玩”出成績的人,通過行動告訴大家,“玩”與工作之間的關係,並不是貓和老鼠的關係,隻要你能發現工作中的樂趣,你就可以玩。因為,如果你先擇了你喜歡做的事情作為自己的職業,你很有可能成為你這一行有成就的“玩”家,但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一直在玩,你享受了人生,在享受的同時,還為別人帶來了好處。
一位學者曾經斷言:人應當從本質上變為一個遊戲的人,他所唯一依靠與擁有的,是遊戲精神,隻要有了這種遊戲精神,那麽,他可以“任物而不任於物”。這也是莊子所提倡的“遊心”,必先有“遊心者”,然後才能“遊世”。德國大詩人席勒也曾經說過:隻有當人“遊戲”的時候,他才完全是人。一個“遊世”的人必定是愉快和充滿成就、幸福感的。一個懂得以工作為“玩”的人一定是一個豁達而充滿**的人。
把“夢”變作“現實”
對於“創立自己的事業”這樣的美夢,並不是隻有80後才有。70、60,甚至50一代,他們也都在為了自己的夢想而苦苦掙紮。從改革開放到現在,已30年了,有多少人在追夢的過程中中道退出,有多少悲情人物,有多少艱辛的追夢者者淹沒於荒煙蔓草間,又有多少人“為他人做嫁衣裳”,有多少人沒有支持到“把夢變作的那一天”,而又有多少人剛望見曙光又迎來黑夜,但這些失敗並沒有讓創業大潮退去,反而因為新經濟的存在與活躍,整個浪潮更猛烈,80後的一代借此趁勢而入,繼續著對“夢”的追求。
找到自己的風格
作為業內口碑極佳的封麵設計,小賈為韓寒、劉心武、王朔、步非煙等作家設計過封麵。每次他的新設計風格出現,都能引領書界一股新風潮。
小賈的工作室在北京機場高速附近,那是他自己買的一棟房子。他開玩笑說自己住在“村”裏。工作室成員隻有他和助手劉軍。小賈出生於1980年,劉軍是1985年的。這次“進城”,是為了到一些大學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成為自己工作室的新生力量。目前他的工作室有七八家固定客戶,並且還有擴大之勢。
三年前,小賈在耀午書裝做首席設計的時候,一頭爆炸式的金黃頭發,另類時尚的T恤,像一個街舞小子,工作時間也經常是晨昏顛倒。如今的小賈不再那麽張揚,倒是22歲的助手有些像他三年前的樣子,非常消瘦,留著莫西幹發型。
1997年,畢業於山西一家藝術文化學院的中專生小賈,在太原拿到了他的第一份月薪:97元,其中兩塊錢的加班費還是他自己爭取來的。在第二年做到設計總監的時候,他月薪1000多元,在太原已經算高收入了,卻選擇了離開。為了學到最前沿的設計,他去了廣州。在廣州,他常常不求報酬為一些大廣告公司工作,為的是學習他們的設計理念。“晚上餓得睡不著覺,就吃野菜,偷人家的水果吃。”
2002年,小賈和他的老板馮耀午在中信出版社謀到了一個設計室,為中信出版社設計封麵,他們用色大膽,設計大氣,把中信出版社的圖書推向了一種新的設計風格。小賈設計的青春作家春樹的《北京娃娃》,在當時引起了轟動。
“中國的圖書都是簡單拷貝國外,沒有自己的風格。像一些國外的圖書,一看就知道是日本或者是韓國的,這就是人家的風格。”小賈說。他現在做設計的總體思路是把高端圖書市場化,把低端圖書品位化。
小賈希望自己能培養出一批有思想的設計師,他計劃成立幾個五人為單位的工作室,同時開拓自己的業務,做圖書插畫,從封麵設計擴大到書的整體設計包裝。“我計劃在自己40歲的時候,能夠改變中國書裝業的風格,讓中國書裝有自己的風格。”他說。
就要當老板
大學生創業,一個近幾年才剛剛出現的詞語,一個“80後”專屬的詞語。麵對越來越嚴峻的就業形勢,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加入自主創業的行列。80年代的人說:“寧可當一年賺5萬元的小老板。也不做年薪50萬元的打工仔”,“與其找來找去就業,不如花點心思創業。”
25歲的婷婷畢業自北京某大學的動畫學院,她沒有和她的同學一樣從大三開始就到處發放簡曆,而是在學校附近租下了一個不大的門臉經營起了動漫周邊產品。婷婷環視了一下自己不到20平方米的小店,躊躇滿誌地表示,“就算是高薪的外企也免不了要應對劇烈的競爭壓力和複雜的人事關係,我們同學聚會的時候,大多數同學都不滿意自己的工作。隻有我是給自己打工,越幹越開心。”
動畫,既是婷婷的專業也是她的愛好。她看過市麵上幾乎所有的動畫片,對裏麵的經典鏡頭倒背如流。每一個走進婷婷小店的動漫愛好者都能和她找到共同的話題,從而成為同好,甚至是知音。在婷婷的店裏有知名動漫畫人物的玩偶、可愛的圖章、錢包……她還會向比較熟悉的顧客推薦最新的動畫片或漫畫書,以及這裏最出名的商品——婷婷自己創作的動漫產品。憑借一般小店難以企及的專業背景,婷婷經常挑選自己喜歡的動漫作品創作一些畫作,然後燒製成徽章、標牌,以及水杯之類,由於這些產品獨此一家,受到了熟客們的廣泛好評。
這個生意雖然本小利薄,但是學生們對動漫畫的喜愛讓這個小小店麵並不缺乏人氣。雖然店裏一個月的純收入不過一兩千元錢,還不到在軟件公司做動畫設計的同學月薪的l/3,但婷婷從不為自己的選擇後悔。無論是進貨時的精挑細選。還是深夜伏案創作,她都比做任何工作更有歸屬感,也更有成就感。婷婷的目標是把自己的小店也做成連鎖品牌,把動漫周邊產品從小小的玩偶、圖章發展到服裝乃至家電。
在麵臨就業難題的80後中,有很多像婷婷這樣的大學生,他們“寧當雞頭,不做鳳尾”,為自己打工,為自己的夢想打工。甚至於,有一些尚未結束在校學習的學生,也加入到了創業的隊伍之中,這支尋夢的創業新軍空前龐大。
有一天,山西太原人在山西財大附近忽然發現街道旁多了一家服裝小店“女主角時裝屋”。人們—打聽,方知店老板是一名溫州女孩。小店老板是個21歲的名叫林影的財大在校生,正在讀金融專業。當問到作為一名在校生,為什麽想到要開一家小服裝店,女老板說得非常簡單,她隻是想實現兒時的夢想,切身體會一下當老板的滋味。
林影當老板的夢想來自家庭的熏陶,因為她的父母是做了十幾年電器生意的溫州商人。當初林影之所以報考山西財大,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她覺得山西的商業機會多於溫州,她還打算畢業後留在山西,把生意做大做強,以實現遠大的人生目標。其實,林影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名成年人,開服裝店就像她的學業一樣是自己的事,與家裏人並沒有關係,再一個原因就是,她不想讓父母為了自己的生意而分心。這家服裝店從租房、裝修,到進貨、雇人全由她自己做工、自己聯係——為了不影響學業,她就雇了—名在校女生幫助自己,兩個人輪班,受雇人每賣一件服裝便能獲得相應的提成,生意做得像模像樣。
為了夢想,向前進
活在夢想中的80後閃閃發光。然而,擁有夢想,並不代表成功一蹴而就。夢想所帶來的挑戰與考驗,遠遠超過80後的想象,他們的尋夢之旅注定不是坦途。80後門為了把夢想變作現實,拒絕了外界紛紛擾擾的噪音,執著艱難的向前進。
在某學校的大門口,一位俊美的80後少女擺了一個補鞋攤,她操著一口不很標準的普通話,略帶江南口音。整天坐在那裏為人補皮鞋。她的手藝不錯,補的鞋穿上也很結實,很舒適,再加上人又長的漂亮,大學生們對她的印象都很好,甚至有人私下裏稱她“補鞋西施”。她的出現給當時的“天之驕子”們提供了一個話題,—時間,校園裏議論紛紛。大學生們都樂意讓她補鞋,她的生意因而出奇地好。
有一天,一位留校不久的年輕男教師來補鞋,和這個女孩拉起了家常:“姑娘,你是哪裏的人啊?”姑娘甜甜地—笑,說:“您是老師吧?”“是啊!”“我是安徽人。”少女誠懇地回答。“你這麽年輕漂亮,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給人家補鞋,不覺得丟麵子嗎?”這個女孩一邊熟練地補著鞋,一邊低著頭說:“靠手藝掙錢,丟什麽麵子呀?這不也是方便大家嗎?”女孩說得不卑不亢,男教師卻一時語塞,繼而又道:“那你就這樣—直補啊,補啊,補下去嗎?”此時女孩已將鞋補好,抬起了頭,對男教師說:“不!我這樣天天辛苦地補鞋,是在為自己的夢想投資。因為我從小就有個夢想,那就是長大了開一個屬於自己的鞋廠。您試試吧,看合腳不?”男教師一穿,穿上比原來還舒服,便掏出兩元錢遞給她。她又找回一元錢,笑了笑說:“這活兒隻收一元錢。我補鞋走了很多的地方,就數這大學門口生意最好,以後還需要你們常來照顧我啊!”
無論是先行一步的小賈,還是陸續出現的婷婷、補鞋姑娘,他們都是在追夢的新實力派選手。也許他們會在媒體聚光燈下出現,成為新生一代的偶像級人物,也許會遭遇眾多旁觀者的不屑,但是無論怎樣,80後的追夢人變得越來越多,尤其是當“上市”這樣的詞語充斥著社會的各個角落,80後的創業者正逐步走向注意力的核心。由於這一批新生力量的存在與活躍,社會才變得更加多彩。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勇氣,而使得夢想成真的故事在不斷上演。
我們有理由相信,不久之後必有新的80後高手逐鹿江湖。他們的成就將更勝於前者,後來居上,同時,這一代創業者將接過國際化進軍的接力棒,在國際市場上將有更大的作用。如今中國市場上呈現的跨國公司逐鹿場麵極有可能在21世紀初中葉時期在全球上演。TCL、海爾、聯想們的國際化也許不再是焦點,華為的國際化也許隻是眾多樣本中的一件。
當然,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中難免會有尋夢未果的80後,但是尋夢就代表著要用沉重的代價、用心血、用生命疊加起的勇氣的過程,尋夢就代表著用青春追逐夢想與光輝的無畏與堅持,更代表的是民族生命力的成長與生機的盎然!
沒有什麽不可能
阿迪達斯作為國際著名的運動品牌,一直以來都受到80後的青睞,這是因為阿迪達斯透過運動明星所進行宣傳的內容也完全符合這些80後的胃口,吸引了年輕人的目光。“impossibleisnothing(沒有什麽不可能)”現下已成為成功的流行新話題,而與此同時也有很多80後,將這一廣告文案當作自己的事業宣言。
無獨有偶,就在阿迪達斯大力宣傳“impossibleisnothing”的時候,中國企業的廣告也針對中國人,中國的80後身上具有的自強自信的精神開展了深入的宣傳。李寧的“一切皆有可能”早已成為80後最喜歡掛在口頭的廣告,而中國移動全球通的電視廣告中也出現了這樣的宣傳:“每個人都是一座山。世上最難攀越的山,其實是自己。往上走,即便一小步,也有新高度。做最好的自己,我能!”這三則廣告的共通,說明了作為消費主流的80後,他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富有進取、自信、樂觀、超越自我、不懈追求的精神。
我能
王石———這個特立獨行的傳奇人物出現在了中國移動全球通的電視廣告中。“我能”的精神也被揮灑的淋漓盡致。80後們也對這則廣告頗為青睞,因為他們知道,攀越人生這座山時,尤其是事業這個陡坡時,倘若沒有“我能”精神,就會被困在半山腰駐足不前,最終淹沒在不斷湧上的滾滾人流中。
雨晴是一個充滿陽光和自信的80後女孩,從學校到職場,每一處都被她用笑聲鋪得滿滿的,而跟她在一起的人也總會被她飛揚的神采所感染。
樂觀的雨晴喜歡不斷地挑戰自我,而她的自信也確實讓她渡過了一個個難關。
畢業後,雨晴和好友佳佳進入了一家不錯的廣告公司,做廣告策劃。
雨晴每天踏著輕快的腳步走進公司,一身淡色係衣著的她時刻給人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到公司三個月後,麗晴被自己的主管叫到辦公室。主管示意雨晴先坐下,遞給她一份關於運動鞋的資料,然後對她說:“一家名牌運動鞋公司找我們做廣告,他們稀望我們能打破運動鞋廣告的傳統而做一個讓人耳目一新的廣告。從你進公司以來,我發現你的思路一直非常獨特,怎麽樣,你想不想試一試?”
雨晴聽後不由得興奮起來:“既然您這樣高抬我,我覺得值得一試,可是我不知道您有什麽樣的條件?”
主管說:“時間是兩個星期,你在這段時間內,可以運用各種方式搜集資料,進行創作,有什麽工作上的需求可以隨時向我提出來,當然你可以在咱們部裏選一個合作人員,但不能是阿賀,因為他也要進行這個案子的創作。”
“明白了,那我現在可以著手準備了?”雨晴等到老板點頭後,依然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
雨晴心裏知道這次的任務並不輕,運動鞋的廣告太多了,不用說阿迪達斯、彪馬那些名牌的經典廣告了,光是中國那些本土名牌的明星廣告就是鋪天蓋地的,想另辟蹊徑是難上加難,而且這次還有一個強勁的對手……
但是回到自己座位,雨晴決定去找佳佳來幫自己的忙。
佳佳剛聽完就叫道:“姐姐,你有沒有搞錯啊,這個案子是公司最棘手的,因為誰都知道那個公司很挑剔,而且這次你的對手是上次拿了大獎的阿賀,而且跟他合作的阿文是個材料高手,還有這次要打破傳統——傳統的運動鞋廣告另類的、運動的、明星的、炫目的應有盡有,你才入行三個月,想被踢出公司也不能這樣玩啊。”
雨晴衝她爽朗一笑:“放心吧,有你的合作,我一定能成功的,這次我們還像以前一樣親密合作,幫我找資料吧。”
佳佳有點無奈,但還是被雨晴的自信感染了。
在準備材料過程中,雨晴她們發現,這個運動鞋毫無自己的特色,像許多大眾品牌一樣強調的隻不過是輕盈、舒適。
佳佳不由得懊惱道:“這家公司這麽沒特色,是不是不靠這個廣告救命就得倒閉呀,再說你,逞什麽能啊,現在咱們公司裏一邊倒,沒人看好你,還有三天了,我真的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雨晴的笑容依然是那麽自信,她看著沮喪的佳佳說道:“堅持一下,我相信贏的就是我們。”
雨晴在電腦上打上第六個“平穩”的時候,忽然靈光—閃,“對,從什麽人最怕道路不平?什麽人最在乎平穩?”她連忙對佳佳道:“既然他們強調平穩,為什麽我們不從平穩下手?”
佳佳興奮地說道:“老人、兒童、殘疾人和孕婦。”隨即她又黯然道:“可是,這些人又不是主流消費群,你從哪裏下手咽?”
“當然是孕婦了,試想一下,一個身懷六甲、大腹便便的孕婦可以穿這雙鞋跟一個網球高手一較高低,你看有沒有人相信這鞋的平穩性?”
沮喪的佳佳立刻露出了笑臉。
在那個雨晴與阿賀一比高低的日子,幻燈片開放了,阿賀不愧是得過大獎的人,做出來的東西場麵比較大氣,而且運用了中國功夫的元素,令人大為讚賞。
而雨晴的新穎獨特、投入極低的設計,同樣大受青睞。
主管一時舉棋不定,請教上級部門,而上級部門認為兩人的創意各有千秋,但是阿賀畢竟拿過大獎,於是選擇了阿賀的創意。
雨晴得知這個消息,立刻去找主管,她對主管說:“我認為我們的設計比阿賀的創意更為新穎獨特,希望公司再考慮一下。”
主管告訴她上麵已經決定了。但是她依然不死心,她堅定地對主管說:“我們能不能跟上麵協商一下,把兩個廣告文案一起給廠家看—下,由他們來抉擇或許更公平一些?”
主管也被她的自信打動了,開始與上級部門協商,最後決定,兩個創意的評判由那家公司決斷。當然,那個結果如雨晴所料。
“人生路上,每向上一小步,都會有新的高度。”“我能”——簡潔有力的兩個字,不僅是一種積極心態的寫照,更是一種豪邁氣概的流露。出生於80後的雨晴身體力行地表現了“我能”的精神,用實際行動告訴人們:人生如登山,無論在山腳還是在山腰,都有上到山頂的可能,而信念是支持人們登頂的不可或缺的重要精神力量。富有進取、自信、樂觀、超越自我、不懈追求的“我能”精神,就是80後們攀登人生這座大山的導航燈。
一切皆有可能
“沒有辦法”或“不可能”不會使問題畫上句號,而“一切皆有可能”則使問題有解決的可能。如果說讓你相信中國的傳統小吃“臭豆腐”風靡澳洲,你可能會說:“這不可能!”然而,80後的新新人類卻真的做到了,一位名叫唐琳的小夥子用行動告訴世人:“一切皆有可能。”
幾年前,如果你問澳洲人“臭豆腐”是什麽,99%的澳洲人會搖著頭說“No”;而現在,如果你再問澳洲人這一問題,絕大多數澳洲人都會豎起大拇指說“good”。
短短幾年時間,是什麽原因改變了澳洲人對臭豆腐的認識?其實,是一個留學澳洲的浙江80後創造了這樣一個商界奇跡!
走在澳洲唐人街上,空氣中滿溢著臭豆腐的香味。這是從一家叫“中國臭豆腐”的店裏飄出來的。即使在澳洲的高溫天氣,古樸的店內也無空位可尋,更有六七位顧客頂著太陽,在櫃台前排著隊,眼睛直盯著炸臭豆腐的那口鍋,等待著臭豆腐出爐。不僅在唐人街上,現在澳洲很多街頭都有這樣一家“中國臭豆腐”專賣店,老板就是尚未畢業的浙江留學生唐琳。
此前,在悉尼大學讀書的唐琳,因家境一般,經常邊讀書邊打工。唐琳以前做過4種不同的工作,最後一次是在唐人街的老鄉餐館當服務員。剛上班沒幾天,店裏來了幾名浙江客人,一坐下,客人便問:“你們這裏有紹興的臭豆腐賣嗎?”唐琳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客人掃興地說:“你們不是浙江餐館嗎?怎麽連臭豆腐也沒有?”客人走後,他試探著對老板說:“既然澳洲買不到臭豆腐,我們為什麽不做一些賣呢?”老板卻說:“我也這麽想過,可澳洲不比中國,除了少數幾個華人知道臭豆腐外,澳洲人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麽,他們習慣吃西餐,對臭豆腐這種陌生的東西聞著都怕,哪會吃啊!做臭豆腐肯定不會有市場!”
為了確定臭豆腐在澳洲到底有沒有市場,唐琳進行了一次市場調查。調查結果顯示,在澳洲隻有不到2%的人知道臭豆腐是什麽,而這些人又幾乎全是華人。但唐琳不死心,他堅信中國臭豆腐在澳洲有市場前景!
於是,他通過國內網站了解到臭豆腐的製作方法,但他知道僅僅了解還不夠,必須拜師學藝。由於往返機票費用太貴,他已經兩年沒回家了,但這一回唐琳咬咬牙決定回去一次。
拜師學藝一個月後,唐琳回到澳洲,也學著師傅,一個爐子,一口鍋子,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地下室。工具雖然簡單,但很快作出了像模像樣的鹵水。
為了讓臭豆腐更具有品牌效果,唐琳與老板商討開了一家“中國臭豆腐”專賣店,沒想到幾乎轟動了整個唐人街,“5元人民幣8小塊的臭豆腐是貴了點,但比起國內的小攤子經營,開個專賣店老百姓才覺得新鮮、幹淨,肯定有人覺得值。”
在唐琳的成功經營下,到2006年2月,他已經在澳洲開了14家連鎖店,每個月的純利潤高達10餘萬美元,一年就是130餘萬美元,即使按六四分成分到唐琳頭上,至少也有80多萬美元。唐琳做到了,因為他的身上有著這樣一種精神“一切皆有可能!”
不知不覺,最大的“80後”已經28歲了。在創業潮興起之時,他們參與其中,擔當了最重要的角色。因為時代的原因,他們的事業觀和以往年代的人很不一樣。作為“玩著進口電子遊戲、吃著肯德基和受著共產主義教育長大的一代年輕人”,他們的對待事業的態度已經引起了國外媒體的關注。“80後”比以住的任何一代同齡人更具有見識,更有自己的意見,更強調表現自己是有價值的獨立存在,更強調說服和辯論的溝通模式,更強調變化和探索的價值,更接受享受與奮鬥之間的平衡。這一代人能開放地接受許多觀點與影響,但任何一種影響想達到主導是困難的,而想長期有效地維持影響力,則幾乎不可能。傳統的品牌忠誠度、事業忠誠度、感性忠誠度發生了變化,那不再是一種可以擁有對固定事物和符號一成不變的愚忠,而更像是生生不息的雙方與多方互動和彼此追求。展現在80後身上的樂觀主義與強烈的自信心已經給世人留了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