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微刻技術來自何方?
1976年,考古學家在陝西岐山縣古周原鳳雛村裏發現了西周甲骨文,現在保存於陝西省岐山縣文物管理所,它們大都是3000年前周文王晚年到周康王初年的作品。其中很多內容是以前發現的古文字中所沒有記載的,極為珍貴。
這批甲骨文共293片,上麵鍥刻的文字小如芥籽,需借助5倍以上放大鏡方可辨認。其中有一片卜甲的麵積僅2.7平方厘米,上刻細如發絲的甲骨文字共30個,個別字體徑方不足毫米。
這些文字需要借助數倍以上的放大鏡才能辨別得出。人們不禁要問:這些文字是怎麽刻上去的?考古學家聯想到2002年在陝西寶山村商代遺址燒烤坑出土的一枚距今3000多年的銅針。針首又尖又細,末端有一微小鼻孔,孔徑僅0.1厘米。做工之精致讓現代人為之驚歎。它是做什麽用的呢?有人認為,就是刻甲骨文用的。當然,這也隻是猜測,沒有一定的根據。
那麽,當時的人們刻這些甲骨文幹什麽用呢?是刻給誰看的呢?據專家研究,甲骨文所記載的內容多是周與商王朝的關係,商王狩獵及占卜之類的事情。這些內容之所以要微刻是因為關乎“軍事機密”。眾所周知,商朝是被周朝取代的,在滅商之前周人必須進行長期準備工作。“這些工作除了發展勢力,訪賢任能,研究周與商的關係,對商王行蹤進行偵察也是必不可少的。”於是記錄屬於國家機密,需要微刻。
有人推測,微刻辦法可能是想出來的,也可能是偶然發現的。如果是想出來的,說明微刻技術在當時就已存在,周王隻需要任用微刻能手就行。但也許當時並沒有什麽微刻藝術,隻是專門負責占卜及其觀察天象等職責的巫史在長期思想高度集中的狀況下視力得到了提高或者出現了眼疾,從而恰巧發生了看東西比實物大幾倍的情況,於是微刻出這些甲骨文。
當然,這一切還都屬於猜測,在科技並不發達的古代,人們是怎麽完成如此精細的工作的?至今尚無定論。
用石器做的開顱手術
大汶口文化遺址是新石器時代文化的生動寫照,這裏有關於5000多年以前原始人生活的點滴記錄,特別是一個頭骨上的發現,引起了人們無限的猜想和興趣。在大汶口出土的一個墓主的頭骨上,考古學家發現了三個小型的橢圓形穿孔,孔的周圍有明顯的刮削及骨組織修複的痕跡。這表明5000多年前的這位古人曾經接受過開顱手術並且在手術後還活了一段時間,因此被發現的頭骨上留下的不是清楚銳利的刮削痕跡,而是在手術部位留有明顯康複過的痕跡。這一切說明,這是一起成功的開顱手術,而且還是用石器做的!
沒有任何資料告訴我們,這位古人為什麽會接受開顱手術。但能證明的是:在大汶口文化時代,人們並沒有發明金屬器具,而隻會磨製鋒利的石器,甚至還會用骨頭做成骨針。於是可能的事實就是,這個人是用石器做的開顱手術並用骨針縫合了傷口。但是我們知道,薄而尖利的石片在承受過度壓力時會出現崩裂,在手術完成後還需要取出這些碎片。他們究竟是怎麽做到成功止血、防止感染以及減輕病人痛苦的呢?我們無從知曉。
這是一個讓人大開眼界的發現。原始人所具有的高超醫術,讓我們不得不肅然起敬。可在生產力水平如此低的情況下,他們是怎樣做好這麽高難度的手術的呢?實在讓人困惑不已。
千年不腐的馬王堆女屍?
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的發掘,震驚了中國的考古界,在世界考古學史上,也產生了深遠的影響。這是因為,時隔2000多年,墓室女主人的屍體以及葬具和附葬品,都保存得格外完好。特別是女屍,在剛剛發掘出來時,皮膚還有彈性,這幾乎令人難以置信,然而事實就是如此。那麽,古人是采用何種辦法,使古屍保存得這樣完好呢?
經過分析、研究,人們發現了這樣幾種可能性。首先,是近似真空的墓室條件。墓室建築在深達16米的地下,上麵還有直徑50~60米,高20多米的大封土堆,不透氣,不滲水,封閉極嚴。而屍體又殮入多達6層的厚木板塗漆棺槨之中,棺槨四周采用粘性和致密性很強的白膏泥、吸濕性很強的木炭填實。這層層“關卡”,使得水與空氣的侵蝕無能為力,從而造成了一種與外界隔絕的獨特環境,近於真空或即是真空。其次,人們在棺槨中發現了一種紅色的**。這種**無疑具有防腐的作用,是入葬時特意注入的防腐劑。這種特殊的防腐劑,可以殺死屍體和隨葬品入葬時附帶的細菌。在中國古代的藥物書中就有關於防腐劑的記載。但是,這種紅色**究竟是由哪些物質所構成,至今還是個未解之謎。最後,在墓室密封之後,不但可消除外界光線、溫度、濕度等對於葬具、隨葬品和屍體的損害,而且在墓室裏形成了恒溫和相對穩定的濕度,使整個墓室處於一個固定的環境之中。更絕妙的是,當初發掘的時候,人們用探鏟往墓室裏打洞,結果從裏麵噴出了很強的氣流。這種氣流的急速噴出,說明墓室內的大氣壓高於墓室外麵。這種氣流是由於開始下葬時帶進去的細菌的作用所產生的沼氣,沼氣的積聚達到飽和,從而加大了墓室內的壓強。飽和的沼氣對於細菌有殺傷作用,而高壓也同樣使細菌無法生存,這與充氣罐頭的殺菌道理是一樣的。
此外,人們分析了其他方麵的原因,說起來也都不無道理。但對於棺槨中的紅色**究竟為何物,卻無人能辨析出來,不知這一奇異的謎何時才能解開。
在尋找古屍隨葬品的時候,楊坤在古屍衣服中找到了一個戒牒。戒牒實際上就是頒發給佛教徒、僧侶或者是佛家弟子使用的一種身份證明,當戒牒的持有者雲遊四方到寺廟裏掛單的時候,需要拿出戒牒證明自己僧侶的身份。從戒牒來看,戒牒持有者名叫楊福信,成牒是明代正統四年頒發的,也就是公元1439年,距今大概五百多年。專家們初步推斷這具屍身就是這個戒牒的主人。
既然楊福信生活的年代是元末明初,已經死了五百多年,可他的屍身居然沒有腐爛,而且在酷暑八月的江南,屍身摸起來居然寒冷如冰,這該怎麽解釋?
此人為練武之人?
為了弄清楊福信的身份,專業人員開始在現場尋找蛛絲馬跡,在收集到的一些隨葬品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武士木俑,還有一杆木製的鐵頭標槍。國家體育總局武術研究院專家康戈武發現,這杆木製標槍和一般習武的槍不一樣。槍頭是圓鏟形的,在古代兵器裏沒有類似的槍。可以判定這杆槍並非兵器。但是康戈武稱,在它背後曾經隱藏了一段鮮為人知的武林秘史:在元朝,北方的蒙古族入主中原。對於本族人,他們提倡騎馬,摔跤,練武。但是對漢民族,則采取了禁武政策。於是漢族人在私下悄悄習武,在公開的場合,則以武打戲掩人耳目。武打戲當中,為了防止刺傷對方,就把槍頭做圓了。
隨葬的槍說明楊福信生前愛武,還有可能以武打戲謀生。這能否幫助人們解開他的身份謎團?古屍研究專家對楊福信進行了仔細檢查,發現楊福信皮膚濕潤、柔軟、有彈性,有些關節居然還能活動。據初步測定,他的年齡在75到80歲之間。在檢查中,專家還有一個重大發現:楊福信的手掌比較大,特別是手掌的骨骼比一般人要大。這一特征,進一步說明楊福信生前很可能會武。因為常年練習武術,尤其是練掌的人,大量的練習會使手掌的肌肉發達,也能刺激骨骼增長。
屍體不腐難道是因為臨死前主動服毒?
陪葬的武士木俑、木槍以及超大的手掌,都說明楊福信可能習武多年。既然是武林中人,他的屍體不腐,難道會與江湖傳說裏的一些秘術有關?
在我國古代,江湖中流傳頗廣的一種秘術就是主動服毒,在臨終前的幾個月裏,堅持小劑量服用砒霜和水銀等毒物,這樣,身體裏積累起來的毒素能在死後起到防止肉身腐爛的作用。
但這種秘術僅僅是傳聞。楊福信如果使用這種方法,在他的體內,一定會留下痕跡。砒霜的化學成分是砷,水銀的成分是汞,它們都屬於重金屬元素。為了解開疑問,專家們決定從屍體上采集毛發等樣本,進行重金屬元素含量的測定。但是通過對楊福信的內髒器官以及毛發進行化學分析後發現,他體內的重金屬元素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別,屬於正常範圍以內。看來,楊福信沒有主動服毒。可又是什麽讓他的屍身如此神奇地保留了下來?
下葬環境為屍體保存創造了條件?
在正常情況下,人死亡之後,細胞逐漸失去活力,在自身水解酶的作用下發生分解溶化,這也就是所謂的自溶過程。然後就是腐敗細菌的侵襲,通過腐敗細菌的分解,最終人體就變為一具白骨。專家從組織液來觀察,楊福信的自溶現象很充分,體內細胞在他死後就開始了分解。既然如此,在接下來的500年裏,細菌的作用早應該把他變成了一副枯骨。可是,他的屍體卻一直完好地保存到了今天。
專家們利用各種儀器對楊福信的屍體進行了檢測,但是依然沒有找到他屍身保持完好的原因,大家開始把考慮的範圍從屍身本身護展到了周圍的環境。以前出土的大部分幹屍都來自新疆戈壁灘或者是沙漠地區等氣候極端幹燥的地方,可是楊福信屍身的所在地是上海。人死後,應該是一幅枯骨,然而他的屍體卻一直完好地保存到了今天,而且似乎還能看到他皮膚上的毛孔。氣候潮濕,在這樣的環境中,屍身又怎麽可能保存下來?
上海自然博物館研究員徐永慶通過多年研究,提出了另一種推斷:楊福信的屍體未腐,會不會與下葬的環境有關?於是,專家們將目光集中到楊福信的墓上。
楊福信的墓室采用的是澆漿結構:四壁用青磚砌起,棺槨放入後,再把三合土漿澆注在磚牆與棺槨之間。所謂三合土,是用糯米熬製成漿,再加上石灰、黃土,按照一定比例混合而成的,與現在的水泥相類似。古人用澆漿法給棺材包裹上了一個結實的密封層。
江浙一帶的明代墓室當中,這樣的澆漿結構並不少見,所以專家最初沒有特別在意。但他們經過進一步的研究發現:這裏的澆漿使用了一種特殊物質——明礬。明礬可以作為一種混凝劑,防止澆漿開裂,從而加強密封性。由於墓室密封、恒溫、缺氧,細菌沒法繁殖,這就為保存屍體創造了條件。
屍體為何一直保持濕潤?
楊福信屍體不腐的謎團被一步步揭開,但仍然讓專家疑惑不解的是,屍體至今保持著濕潤,這其中又有何玄機呢?楊福信打開的棺木裏麵充滿了水,而且當時沒有下雨,棺木裏的水從哪來?有人猜測那是古人特製的防腐劑,像今天的福爾馬林**,屍體泡在裏麵就不會腐爛。可是,專家查遍了古代文獻也沒有找到相關的記載。
看來,明代古屍500年不腐之謎的真正破解尚需時日,也需要科學家們的進一步努力。
埋地百年,古屍容顏未改
2004年8月,一座距今100多年的清代古墓在重慶九龍坡區華岩鎮石堰村被人發掘出來。令人驚奇的是,這具古屍鶴發童顏,保存完好,皮膚尚有彈性,像人睡著了一樣,沒有一點腐爛的跡象。
從該墓的墓誌銘得知,死者生前是清朝總督段正鋼,段正鋼的墓在石堰村九社一農民大院子後麵的土丘上,是村民楊祥金17日上午在擴建私房挖地基時發現的。據楊祥金講,他挖溝約至1米多深時發現三塊高約1米、寬40厘米的石板。這三塊石板是用鐵片箍成一塊的,打開鐵片,中間一塊是墓誌銘,墓誌銘兩邊刻有段正鋼的生卒年月及生平,字跡清晰可辨,楊祥金抬開墓誌銘以後發現一個裝有棺木的洞穴,立即向村委會及華岩鎮政府匯報。
這位在地下睡了100多年的段總督,從頭到腳皆為白絲綢裹身,連手指、腳趾均一根一根地纏得嚴嚴實實,外著黑色絲棉衣褲。經人用剪刀剪開尚未腐爛並撕得嘩嘩響的裹屍白綢,露出總督尊容——鶴發童顏,臉部一點未爛,眉毛、胡須根根可見,手指、腳趾也未腐爛。其身高1.9米,體重35公斤。
目前,這具古屍冰凍在石橋鋪殯儀館內,人們期待著有關專家早日解開古屍百年不爛之謎。
幹屍神秘複活,棺木裏滿是抓痕
1999年,齊齊哈爾紮龍濕地保護區發現一具神秘木乃伊。木乃伊保存完整,來曆卻很可疑。濕地為何能保存不腐木乃伊?死者生前究竟有怎樣的經曆?當時,除了能確定其女性身份外,專家們沒有找到更多線索。
木乃伊身高約164厘米,整個身體像木炭一樣成黑色,麵部表情十分猙獰,嘴大張著,四肢成彎曲狀,在她的兩個大腿之間,還能看到一些黑色的、粘連在一起的物質。經管理員介紹才得知,這些物質是這位女木乃伊生前還未處理掉的胎盤。再仔細看,她的左手和左腳也有明顯的殘缺。通常人們看到的木乃伊都是雙手合十,而這具木乃伊從表麵看,在死前似乎有過劇烈的掙紮。這不免讓人對木乃伊出現的年代、身份和死前的經曆產生了多種猜測。
成因之謎:濕地有幹屍純屬偶然
1999年的一天,齊齊哈爾市紮龍濕地保護區附近的一個紮龍村村民在修路取土時,意外發現了一座青磚墓室,在那裏發現了兩具棺材。其中的一個棺材裏的屍體已經變成了木乃伊,但另一個棺材裏的屍體卻隻剩下了比較完整的頭骨。
紮龍自然保護區位於黑龍江省齊齊哈爾市東南26公裏,那裏蘆葦沼澤廣袤遼遠,湖泊星羅棋布,居住著150多種鳥類,更是丹頂鶴的重要棲息地。按照地理常識,紮龍濕地保護區空氣潮濕,容易滋生寄生蟲及微生物,在這個區域的棺木以及屍體應該比較容易腐爛,這具棺木為何能保存至今?
齊齊哈爾市文物管理站副站長辛健介紹:“我們發現,這個墓室的結構很有講究,男女木棺分別放在西側和東側,中間過道有80厘米寬。男性木棺的棺底鑲嵌在沒有鋪青磚的淺坑裏,而女性木棺的棺底前後兩端及中間,都墊有三道用兩層青磚壘成的橫帶,通風條件很好,而且墓室的封閉性也很好,室內未見有任何的淤土。”
據辛健分析,由於女棺用磚墊起比較十燥,加之這具木乃伊生前在棺中有掙紮的痕跡,很可能把棺內的氧氣消耗殆盡,隻留下二氧化碳。體內的水分也消耗很多,腹內各部器官緩慢幹癟,水分迅速消失,所以形成了現在人們所看到的木乃伊。
身份之謎:木乃伊真實身份存在三種可能
男墓主人的官袍前後分別有一塊約一尺見方的補子,補子上繡有祥雲、樹木花草、山崗丘陵和金錢豹等動物的圖案。據相關資料記載,飾有這種補服的官服是清代“三品武官”的標誌。同時出土的銅錢和一些飾物也都是清代乾隆年間的物品。辛健由此推斷,墓為清代墓葬,據今至少有300年曆史,男性幹屍生前是一位“三品武官”。
從墓室的結構和鬆動的青磚看,兩個人是後來才合葬在一起的。從男性幹癟的容貌觀察,死亡時的年齡大約在60到65歲之間,而女性的年齡大約在25到30歲之間,因此可以推斷,女性墓主人很可能比男性墓主人要早大約30年下葬,而女性木乃伊應該是這個男性墓主的夫人。
在女性棺材的欞牌上還發現了一些滿文,黑龍江省滿語研究所研究員黃錫會專門研究滿文,經他翻譯,上麵記載的是“誥封墨爾根覺羅氏婦之列棺”。然而,史料記載,在600多個滿族姓氏中並沒有姓墨爾根覺羅氏的。專家分析後確定有三種可能,即這個文字標注的是祭地、賜姓或者是女真部族的一支。而這個木乃伊的真實姓名至今還無法核實,為了便於研究,專家們把她叫做“孟氏”。
死因之謎:死於中毒還是難產?
除了記載的文字和隨葬品,孟氏木乃伊還留下了一個讓人費解的胎盤,而這個胎盤與她的臀部粘連著,胎盤分明可以看出沒有經過處理。辛健回憶說:“在女性幹屍出土時,這個女墓主人的皮膚上還有些發黃,頭發眉毛仍清晰可見,就連女墓主人臉上的痣都能辨別出來。在女木乃伊的身上還出現了一層黃白相間的沫狀粉漬,有點像人們日常生活中看到的曬幹了的芥菜疙瘩表麵上的鹽漬。這很可能是女木乃伊體內的藥物通過皮膚而顯現出來的一種藥漬。”
為何出現藥漬?難道是藥物中毒而死?在木乃伊張大的口裏,文物專家隻發現了一顆牙齒,但對於一個25到30歲左右的女性,隻剩下一顆牙齒並不尋常。
齊齊哈爾市醫學院的解剖學專家劉醫師看到這具木乃伊後認為,該女子的牙齒很可能是由於體弱多病,服用大量的滋補品和中草藥製品而引起的慢性藥物中毒,中毒後導致部分牙齒鬆動和脫落。至於胎盤,劉醫師分析,可能是由於孟氏的骨盆口角度比較窄小,分娩時遇上了難產,在經過數小時的痛苦掙紮之後,孩子終於降生。而體弱多病,再加上難產,孟氏因體力不支而昏死過去。
由於當時的醫療水平有限,也許孟氏的家人把昏厥的假死誤認為真正死亡,便為其準備了後事,以至於造成了該女子永久性的真正死亡。
複活之謎:女屍曾經複活?
欞牌上的滿文可以證明,孟氏是滿族人。按照滿族人的喪葬習俗,她的家人把她生前喜歡的服裝、頭飾和其他一些手工繡製的飾件穿掛在她身上或頭上。按落葉歸根或魂歸故裏的說法,將她墓地選擇在紮龍村南的月牙形土崗上。
可是,孟氏在送葬、下葬的時候,可能由於過度顛簸而舒緩過來,並發現自己躺在了黑洞洞的棺材裏,於是用力掙紮,但卻無濟於事。
由於她拚命地掙紮和活動,左腿從捆綁的絲帶裏抽了出來,左腳的鞋襪脫落,腳趾和手指在擊打蹬踢棺板時受傷。
木乃伊棺蓋打開時,專家發現棺蓋上有明顯的抓痕,而且她的左手和左腳也有明顯的殘缺。因此,辛健在後來的推斷中說到,這主要是皮外傷引起感染後導致腐爛造成的,時間應該是在下葬之後。“她右腳穿一隻深黃色素麵絲絹夾襪,套一隻紙底(用紙做的鞋底)、絹邦、圓口黑色繡花鞋。而左腳卻**在外麵,後在棺木底部左側30厘米的邊角找到了另外的鞋、襪。同時還發現,捆腿用的絲帶也鬆散地套在右腿髕關節以上的位置。”
孟氏死因有了肯定的答案,然而,讓人不解的是,棺木為何會出現在濕地?300年前的紮龍處於一個怎樣的政治曆史地位?專家認為,這具木乃伊的出土為研究滿族部落曆史文化提供了很有力的史料。目前,他們也正進行更細致的研究,希望揭開更多謎團。
香河老人屍身不腐之謎
1992年,河北省香河縣的一個普通村莊發生了一起神秘事件:一位普通老人去世後身體發生了奇怪的變化。有人說老人修成神仙了,具有神秘的力量;還有人說老人睡著了,過段時間還會醒來。
老人名叫周鳳臣,香河縣胡莊村人。她以88歲高壽享盡天年。停止呼吸以後,遺體沒經過任何防腐處理,在自然環境中,經過幾度春夏秋冬嚴寒酷暑的考驗,至今不腐,自我演化成佛教界視為獲得正果的完好肉身,被當地人民奉為修行得道的仙人。現代科學工作者則認定,她創造了人類特異生命演化的奇跡,從現代醫學和生物控製論的角度看,她對生命的自我調控自然停息的能力令人歎為觀止。
周鳳臣老人於光緒三十一年十月初六(公元1905年11月2日)出生在香河縣淑陽鎮東北街,1992年11月24日夜10時45分在長子楊守德家中停止呼吸。
民國初年,周氏舉家進京,周鳳臣老人那時8歲,不願赴京,便留在香河縣,寄住於姑姑家中。姑姑家境寬裕,待她如掌上明珠。依照封建禮教令其纏足,又感其體弱多病,常常帶往寺廟焚香禮佛,以求蔭佑。
周鳳臣老人自幼天資靈慧,心地善良。由於自己飽受病苦折磨,並且目睹黎民百姓生老病死,掙紮於水深火熱之中,便從小立誌學醫,以拯救一方眾生。無奈是個女兒家,姑姑受封建禮教的束縛,將其藏於深閨,竟不得讀書識字,更難接觸醫學。在姑姑家長到20歲時,姑姑舍不得她遠嫁,便做主將她嫁與本鎮胡莊村楊景山之子楊士傑為妻。
周鳳臣老人嫁到楊家時,公爹已經仙逝。其時,由於世道動亂,楊家境況漸衰,兄弟們分家另過。迫於生計,丈夫楊士傑常年在外謀職。家中的各項操持,包括田地裏的粗重活計,全部壓在了周鳳臣老人的肩上。可憐她身單力薄,一雙小腳,受盡勞累。現在村裏上了年紀的老太太還提起,當年周鳳臣老人剛到莊稼地,連草和苗都分不清,隻好偷偷問小孩子。但老人生性剛強,忍著磨難,曆盡艱辛,撫養兒女,勤儉持家,將日子過得井井有條。
後來,丈夫去闖天津衛,長期沒有音訊。有鄉人捎來口信,說他在天津生計無著,處境險惡。周鳳臣老人聽罷,拖兒帶女,去天津尋夫。曆盡艱難,終於找到丈夫,將其解救回家。從天津歸來,丈夫在當地當了一名賬房先生,一家人才安定下來。
周鳳臣老人一生多災多難,殘酷的命運打擊接連不斷。她膝下二兒五女。1940年,大女兒13歲,到了剛剛能替她分擔家務和憂愁的年齡,卻突然被一場暴病奪去生命,老人痛失愛女,肝腸寸斷。
1968年冬,35歲的大兒媳溫玉蘭因腦溢血突然病故,遺下四個孩子。老人艱難地承擔起撫養四個孫子孫女的重擔。那時,最大的孫女12歲,最小的孫子才兩歲,而丈夫在村裏務農,一年到頭掙不了幾個工分,僅靠在北京工作的長子楊守德每月寄來一點錢,維持一家數口的生活。大孫女楊淑玲不得不中途輟學,過早地幫老人分擔些家務重擔。由於生活實在艱難,她被迫將小孫子楊學順送給本縣一家沒兒沒女的人家做養子,因哭鬧不止才又抱回來。老人每提及此事就傷心落淚。
1970年春,身體一向強壯的丈夫一夜長睡不醒,撒手西去,家裏又少了個主心骨。1990年冬,二女兒楊秀清也因重病不治,先於老人謝世。老人再次嚐到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痛。
周鳳臣老人一生遭受病痛折磨。她38歲時大病一場,臥床不起達40多天,全靠嫂子喂一口吃一口,才得以維持生命。後來老人的一位舅媽采用民間療法為其祛疾,並勸其從此素食齋戒。老人應允後,病體方漸漸痊愈。
1976年9月,為撫養幾個孫兒,老人離開故鄉熱土,隨長子一家遷入京城,繼續操勞。直到80歲高齡,不慎滑倒扭傷左腳,方才卸下繁重的家務重擔。那年冬天,老人右手突然潰爛,流膿流血,指甲全部脫落,疼得老人徹夜難眠,長達一個月之久,在醫院無法醫治的情況下,老人自己用草藥敷治,又經一個月方好。但以後右手失去活動能力兩年多,吃飯都無法拿筷子。
到了晚年,老人仍一絲不苟地堅持每日三餐前供奉菩薩。她行走不便,就扶著窗台、桌子一步一挪地到佛前焚香。實在動不了時,老人就在**點燃三柱香,喚來三歲的重外孫女,幫她把香獻到佛前。逢到有人送來新鮮水果點心,哪怕幾個小棗兒,老人也要先供了佛以後再食用。
秋冬時節,老人身體格外虛弱,兒女們從營養上考慮,屢勸老人吃些雞蛋等物。可是老人仍不改初衷,告誡晚輩:“人要貪吃葷腥,吃一口還一口。”
1992年春節過後,老人多次要求回香河,兒孫百般勸阻。直到8月,實在拗不過老人,才將老人接回老家安居。
周鳳臣老人作為一位普通的農家婦女,雖讀不懂儒釋道學說大經大論,但她以一顆誠敬之心麵對天地,以一顆慈悲之心麵對人生,從而感悟到世間善惡因果的本質規律和人生的基本法則。她不僅自己持戒精嚴,身體力行,還以各種方式教化後人。她的後輩兒孫隻要提起老人,就想起她經常掛在口頭的五句話。這是她總結出的做人的五條標準:第一,走到天邊口要對著心,心眼兒要放在正地方;第二,遇事多替別人著想,不要光想著自己;第三,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第四,錢財是身外之物,生不能帶來,死不能帶走,不要把它看得太重;第五,一個人做好事有人知道,做壞事也有人知道,最終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為教育家人相信因果輪回報應,老人經常講述一些善惡終有報的故事教育兒孫,讓他們多做好事,多行善事。老人常說:“你們看說書講古的,好人最終都有好報,壞人最終都有惡報,不是不報,隻是時辰早晚的事兒。”
老人對後輩兒孫不僅在生活上關心,更注重對他們道德品質的培養。特別是對四個失去母親,由她親手拉扯大的孫兒孫女,管束尤其嚴格。她認為,一個人隻有從小教化,樹立正確的善惡標準,知道什麽是好,什麽是壞,長大了才能走正道。所以,她在兒孫很小的時候就告誡他們:“學好別學壞,別學偷雞拔煙袋。”
周鳳臣老人崇尚孔孟之道,崇尚仁義禮智信的東方傳統美德。她以“萬惡**為首,百善孝為先”的古訓嚴格訓導後人,重視對他們孝道的培養。她自己也恪守孝道,被後人稱頌。
1992年11月10日到11月24日,老人在其彌留之際的最後半個月時間裏,又對兒孫們今後做人的品行,進行了全麵而深刻的教化。她毫不留情地將家人以前每個人的所作所為和心靈深處的汙點一一揭示無遺,使得家人心服口服,並使他們對自己一生應遵循的道德規範和做人準則有了明確的認識。
在此期間,老人身邊發生了幾件耐人尋味的事情。1992年11月9日,得知老人病重住院,長子楊守德開車同幾位家人從北京趕回香河探視。途中在通縣加油,遇到一位老婦人抱著小孩前來乞討。楊守德惦念母親,心情焦躁,加上口袋裏沒有零錢,便讓其他人拿點零錢出來。但其中一位家裏人說,這是壞人來騙錢的,不但沒給錢反而將其趕走。回到香河,沒有人提及此事。可是,11月10日晚間,老人竟感知到了此事的原委。她訓斥兒女們說:“要飯的不都是壞人,你沒零錢,就給個三十二十的不算啥!”她還問長孫:“以前我囑咐你的話,記住了沒有?”長孫含淚答應記住了。老人又說:“以後遇到化緣修廟的,多給點錢。”
11月18日晚,老人提出要吃“消炎痛”,讓家裏人打開自己當年隨身的幾個布包袱翻找。兒女們挨個把包袱抖個底朝天,忙活了很長時間,也沒找到。這時,老人把家人叫到一起,意味深長地對他們說:“讓你們找藥是假,我是讓你們翻翻看,我這包袱裏有沒有值錢的東西。你們要懂得,錢財是身外之物,生帶不來,死也帶不去。”麵對包袱中一堆針頭線腦碎布片等日用雜物,麵對老人那雙深邃而澄澈的雙眼,家人恍然大悟,失聲痛哭。
11月19日早晨,老人讓全家人打掃房間衛生,並對每個人都做了分工。有的擦桌子,有的整理衣服被褥,有的清掃牆壁。老人特意安排她最放心不下的一個女兒和一個孫子清理地麵。那些天雨雪連連,屋子人來人往,把地麵踏得又髒又亂。兩人先用鍬鏟,又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地用冷水擦洗。大冷的天,兩人累得滿頭大汗,髒水倒出去幾大盆,直擦得露出幹淨的水泥地麵。清洗完地麵,這位拄拐杖來的女兒,竟奇跡般地扔下拐杖行走自如。
由於老人教化有方,後輩兒孫無論做工務農、從政經商,都是本本分分,勤勤懇懇。老人親手撫養的兩個孫子,在高等學府深造後,都成了部隊幹部。他們為日後保護老人肉身存世,起了關鍵作用。
有感於人生無常、眾生病苦,周鳳臣老人行醫救人的願望一直沒有泯滅。據老人長子楊守德回憶,她年輕時曾央求丈夫楊士傑將一位身懷絕技的修行人請到家中,向他討教治療臆病、邪病、小兒驚風和農村各種常見病的方法。周鳳臣老人天資靈慧,一點即通,盡得其真傳,再加上自己潛心修持,慢慢掌握了特殊診療技能。遇到鄉親們患病且久治不愈的,老人隻要上手,便能手到病除,而且用藥簡單,大都是莊稼院裏常見的黑豆、桃樹枝、草木灰等等。治療小兒疾病,同樣是藥店買的小兒藥品,經她吩咐,很快即有特效,令人不可思議。老人常年治病救人,積德行善,有求必應,漸漸聲名遠播,連很遠的渠口鎮都有人來求醫問藥。村裏人尤其是婦女和孩子,有個病病災災,都願意找她看,又方便又省錢。而且,凡是經老人治過的病,幾乎沒聽說有再犯的。
據家人和鄉親們回憶,周鳳臣老人到了晚年,已經具備了很強的特異感知功能。1983年夏季的一天,二孫女楊淑麗中午放學時沒回家。不一會兒,有位同學風風火火跑來報信,說楊淑麗讓大汽車給撞了。家裏人立刻著了慌。老人卻根本沒著急,好像事先知道要發生這件事一樣告訴家人說:“你們都踏實在家等,淑麗沒事,用不著滿世界折騰去,她一會兒就回來了。”果然,下午兩點多鍾,一位司機陪楊淑麗走回家來。這位肇事的司機心有餘悸地說:“撞上孩子以後,我心想這下完了,就看見一團氣裹著孩子滾出十幾米遠。我刹住車,抱起孩子趕緊往醫院跑,一檢查,內傷外傷一點也沒有。”楊淑麗自己說:“汽車撞過來,我像飛起來一樣,摔出去老遠,爬起來哪兒也不疼,我想回家,叔叔不答應,非拉我去醫院檢查。”
這樣人命關天的大事,周鳳臣老人何以知曉會化險為夷,將永遠是個謎了。長孫楊學強也遭遇過危及生命的災禍,當時奇跡般地死裏逃生,大概也隻有老人自己知道其中的奧秘了。
周鳳臣老人去北京居住以後,鄉親們隻要有人去北京辦事,大都去看望老人。往往客人一進門,老人就能說出來人到北京做什麽事,同行有幾人等等,均準確無誤。要是誰請老人看病,她也能預先知道,先道出病情,再拿出早已備好的藥,使來人大惑不解。
早在1985年春天,她就對四女兒楊秀華說:“我呀,已經修成了,我是個肉身了。”後來的幾年裏,她還多次向其他女兒、外孫、孫兒們提起或暗示此事。當時家人未解其意,隻當是老人年歲大了,沒把這些話當真。
1992年11月,老人在彌留之際,又當著全家人的麵說:“我的事大著呢,不但讓香河縣知道,還要讓全中國知道,最後讓全世界都知道。”說得多位家人麵麵相覷,沒有一個人能理解老人的話。直到後來發生的一係列事情,才使家人恍然大悟。
周鳳臣老人對自己遺體最後回家鄉安置,可以說是早做了一番長期打算。
現在家中安置老人的土房,是1963年由老人親手操辦蓋起來的。1976年秋,老人去北京長子家中居住,臨走前,給兩個兒子分家,把家裏五間房分成兩份,每個兒子各兩間半。長孫勸老人:“咱全家都去北京,還要這兩間舊房給誰住?”老人笑道:“這你不懂!”以後每逢家裏修房,老人都要長孫寄一部分修繕費回去。
1989年2月,老人聽說二兒子楊守玉要翻蓋全部舊房,就專程趕回去,給兩個兒子重新補辦了分房手續。在老人執意勸說下,楊守玉隻好扒掉屬於自己的兩間半舊房重新翻建。屬於長子楊守德的兩間半土房,仍保持原貌空在那裏。如今,這處土房為安置和保護老人遺體派上了大用場。1993年5月,人體科學專家們考察之初就指出,保存人遺體的最佳環境就是農村的土房土炕。當專家們了解到老人為這兩間半舊房所做的一係列安排之後,莫不由衷讚歎。
1992年11月,88歲高齡的周鳳臣老人在停止呼吸前的半個多月時間裏,為自己遺體不腐做了充分的生理和心理準備。從辟穀、嘔吐、排泄、咳痰到淨口淨身,整個過程有條不紊,讓家人親身經曆和親眼目睹了老人的神奇功能和超常的身體變化。
11月6日,老人突然感到身體不適,咳嗽不止,拒絕進食,經香河醫院檢查,確診為急性肺炎,住院進行了治療。住院期間,老人出現異常嘔吐,喝一口水能吐出一碗嘔吐物,裏麵有紅色倒排狀的東西和黑色小米粒硬物。
11月10日,老人強烈要求回家,兒女怕老人回家有個三長兩短,堅決不同意出院。老人說:“你們再不讓我回家,我就讓你們後悔!”兒女仍不同意。老人當時脈搏和心跳都停止下來,呈現嚴重休克狀態。兒女們嚇慌了,哭叫著答應老人回家。老人立即回應一聲,呼吸、心跳、神誌又恢複正常,情況令人駭異。當天中午,老人被接回家中。
老人回家以後,身體虛弱到極點,子女們開始為她準備後事,當晚抬上靈床。但老人神誌始終清醒,不願意躺在靈**,家人又將老人抬回炕上。第二天老人身體情況有所緩解,家人又開始對老人進行輸液治療。到15日,老人身體基本恢複了正常,並要求進食。從此時起,老人飲食習慣發生巨大變化,由以前怕涼,一下子變為怕熱,家人隻好給她吃涼飯,喝涼水。在9天未進食、未排便的情況下,15日上午,老人出現了異常排便。此次排便呈噴湧狀,量大粘稠,顏色紫黑。以後直到老人停止呼吸,每天都大量排便。16日淩晨,老人又開始大量咳痰,達3個小時。痰中含有五顏六色形狀奇怪的塊狀物。這天晚上,老人又要求用涼水嗽口,整整一天一夜沒有間斷。19日早晨,老人讓家人給她用涼水擦身,並用清涼油塗抹全身主要穴位。
在那些日子裏,老人雖然躺在**,但兒孫們在外幹什麽,她都了如指掌。11月9日老人在香河縣醫院裏對小女兒說:“你大哥他們一會兒就來。”此話說完五分鍾後,老人的長子就進了屋。11月10日晚,老人的小孫子楊學順還沒趕回來,家人為安慰老人,說他一會兒就回來。老人搖搖頭說:“他明天才能回來呢。”果然第二天上午,楊學順才匆匆趕回家中。
11月16日,老人對長孫和身邊的其他人說:“我的能耐大著呢,可以使水(指打點滴的藥水)不流。”當天,老人不願意再輸液,家人堅持要給老人輸。結果醫生在老人手臂和腳部紮了五次,每次都有回血,可藥水就是輸不進去,醫生和家人隻好作罷。
11月20日夜裏零點,老人安排家人護送自己離開香河回北京。老人躺在車裏,頭上蒙著被,可車走到哪兒她都知道。車過吳村橋時,她說:“進通縣了。”車到八王墳時,她說:“走四環路。”到健翔橋時,她說:“快到家了。”老人回北京以後,開始拒絕進食。
11月24日夜10時45分,老人自己拔掉輸氧管說:“我要睡覺了,不需要它了。”隨後安詳地合上雙眼,停止了呼吸和心跳。老人停止呼吸以後,24小時體溫不降,一周後肢體仍柔軟如常,手背甚至還有血液流動,頭部太陽穴的血管清晰而且有彈性。此間,老人長孫工作單位的有關領導前去探視,見狀大為驚訝,認為老人的情況不能等閑視之。以後連續幾個月裏,老人遺體在常溫常壓下自然脫水、脫油脂,包括盛夏酷暑季節,此過程仍然不間斷。老人停止呼吸前後所顯現的一係列生機能量活動和特異身體變化,絕非常理所能解釋。
1993年5月初,我國人體科學工作者得知周鳳臣老人遺體不腐的消息後,立即組成綜合調查組,對老人遺體進行了科學考察,充分肯定了老人遺體存世的寶貴價值,並協同有關單位將老人遺體安置回村。隨後,專家們在老人家鄉,對她的生平事跡進行了長達月餘的深入調查,了解到許多涉及生命奧秘的寶貴資料。專家們吃驚地發現,老人對自己最後歸宿和遺體存世等事情早已了然於胸,並做了相應安排。
專家們還確認,周鳳臣老人遺體至今不腐,留下了肉身演化全過程的科學觀測資料,為我國人體科學研究提供了難得的特異生命演化實例,也為全人類留下了珍貴的遺產。老人所具備的非常規診病治病、特異心靈傳感等一係列人體潛在功能和超常現象,與人體科學研究需要突破的前沿科學密切相關。
中國佛教界著名人士聞知老人肉身遺世的消息,十分欣慰和推崇,充分肯定了老人修持所達到的境界,並提出了具體安置意見。他們指出,在世風日下的今天,老人現身說法,她的事跡將教育和鼓舞後人。老人的生平和美德,為今人如何修持樹立了楷模。
現在,周鳳臣老人的遺體曆經幾度嚴寒酷暑的考驗,仍在自然條件下停放。盛夏室溫高達30℃,相對濕度可高達90%,冬季室溫則降至零度,但老人遺體絲毫不受影響,至今完好。
一位普通的農家婦女,生活於純樸的河北農村,既無高深的養生理論,又無驚天動地的功勳偉業,僅於細行小事中謹慎行持,於滾滾紅塵中清淨六根,貧困艱辛不移其誌,厄運磨難不改初衷,以一病弱之軀,竟得以成就如此輝煌的生命奇跡,實在給後人留下一個回味不盡的千古之謎。
神秘的舍利子
據佛教文獻記載,佛教創始人釋迦牟尼去世火化後,他的信徒們在他的骨灰中發現了許許多多晶瑩透明、五光十色且堅硬如鋼的不規則圓形硬物,這就是後來被人們視為佛門珍寶的舍利子。“舍利子”一詞為梵語,漢譯為堅固子,分為火化舍利和感生舍利兩種。據說釋迦牟尼的弟子阿難等人將舍利子分成3份,一份升天,一份入龍宮,一份留存人間。其人間一份,被摩揭陀等國8國均分,各建佛塔以表永久紀念。
中國江蘇蘇州的虎丘塔內發現迦葉古佛舍利,這在全世界還是第一次,彌足珍貴。不僅是釋迦牟尼,曆代高僧火化後有時也有舍利出現,如後秦鳩摩羅什的舌舍利、唐玄奘的頭骨舍利、民國太虛的心髒舍利和印光的五色舍利等。解放以來,舍利也屢有出現。《文匯報》1991年1月22日及《台州佛教通訊》分別刊載新加坡宏船法師和五台山淨如法師火化出現舍利的消息。前者480粒,後者多達5000餘顆,色彩繽紛瑰麗。目前在中國陝西扶風和北京尚珍藏佛指舍利和佛牙舍利。
但是舍利子是怎樣形成的?千餘年來,一直是佛學者和醫學、生物界研究者的重要課題,到目前為止,已產生多種說法。
有一種說法認為,氣功家在練氣功過程中,在調神、調息和調身的氣功三要素要求下,人的思維活動長期處在運氣自如、恬淡虛無的絕對入靜境界,最大限度地獲取自然界的真如能量,達到天人合一,內外身心充分融洽,精氣神相互轉化,從而生發出大無外、小無內的混元(陰陽環抱的太極)現象。這樣全身的精力和物質力量逐漸凝結聚集就出現舍利子。但這種說法似乎太過玄乎。從曆史文獻和氣功實踐來檢驗,不論是中國的儒釋道各家氣功還是印度的瑜伽術,都從未有練習氣功之人死後火化發現舍利子的現象,即使在道家的經典或史籍中也沒有這類記載。所以,這種理論顯然漏洞百出。
另一種說法是,舍利子實為結石。香港某報曾發表《佛門舍利子本是鈣化結石》一文。該文認為“所謂舍利子,其實是人體內的結石,尤以腎結石和膽結石為多”。文中還揭示了舍利子的形成原因:“因為僧人起居以坐為主要姿態,而吃進體內的又多是植物纖維,不易消化,加之長期取坐姿,體內纖維堆積過多,久而鈣化成結石。”文中還舉出了實證的例子:最近在香港圓寂的保賢法師,火化後發現八九十粒舍利子。但是仍然存在著一個疑點,保賢是否有結石病。
著名老中醫董竟成在《法音》撰文中,以其淵博的醫學理論和豐富的臨床經驗對上述說法進行了反駁。從現代醫學角度來分析,凡人體內患有此二種結石之一者,必然發生劇烈疼痛。腎結石有腎絞痛和血尿現象,膽結石也要發生膽絞痛或黃疸,一般人無法忍受這種痛苦一定會求醫診治,不可能有人長期忍受痛苦而不去治療的。而且,如果舍利子是結石,無論是生在腎髒或膽囊,都不會沒有反應。據文獻記載,有些高僧死後火化所得舍利,為數竟達數百甚至數千顆。如此眾多的舍利子,若說都是結石形成,試問體積有限的腎髒或膽囊如何容存?而且這些僧人,生前都很健康,未聞發現結石症狀,這又如何解釋?醫學理論告訴人們,泌尿係統結石是人體代謝失常,尿路梗阻或感染等原因,使尿中鹽類沉積而成。至於膽結石,是膽汁鬱積,膽道感染及膽固醇代謝失調,膽汁含量相對或絕對地增多,呈現飽和狀態,就容易析出結晶,從而形成了結石。由此可證,所謂植物纖維堆積過多,久而鈣化成結石的結論,也是不正確的。董竟成先生指出:有些以坐禪甚至通宵坐禪而不臥為修持的僧人,他們吃的也是素食,多是植物纖維,他們死後火化,卻不一定發現舍利子,而出現舍利子的人,也不一定是以坐禪為主,甚至也不一定長期食素。
第三種說法是佛教典籍對舍利子產生的解釋。據《元鎦績霏雪錄》曰:“舍利,按佛書室利羅,或設利羅,此雲骨身,又曰靈骨。有三種色,白色骨舍利,黑色發舍利,赤色肉舍利。”又《金光明經舍身品》說:“此之舍利,乃是無量戒定慧香之所熏馥。”台灣聖嚴法師認為:“肉食者死後火化也有舍利子,此與肉食與否無關,凡是修定,或是凝心、懾心而達到修身目的的人,燒了會有舍利子。通常說要修持戒、定、慧三學的人,才有舍利子。但是舍利子本身是人體分泌物結晶,它有若幹程度的神聖和神秘,為佛教徒所重視,但未必是佛教徒的大事,因為這還是屬於界內色身的變化,終究不出無常的範圍,這才是聖者所重視的。”
關於人死後火化出現舍利子的科學原理,目前還沒有找到真正的根源,還需要醫學、生物學尤其是佛教界的相互配合而研究發掘。這正如錢學森同誌在論氣功時所說的“這將是一場改造人類的革命,當然是不得了的事。”這項研究將對人類自己的生命起到重大的作用。
“無際大師”的肉身緣何千年不腐?
無際大師是唐代有名的高僧,法名希遷(公元700年~790年),廣東瑞州人,受法於青原行思,與馬祖同時說法,一生雲遊天下,閱曆深廣,精通佛學。《參同契》就是他所作。人們稱他為“石頭和尚”,原因是他43歲雲遊到南嶽,在南山的一塊巨石上結廬而居。死後唐德宗賜諡“無際大師”。
據傳公元790年,石頭和尚已達91歲高齡,自知不久於人世間,便不再進食,還吩咐僧徒將平時搜集的草藥數百種泡製成大湯劑。據稱,製好的大湯劑奇香無比。他每天都飲這種湯劑數十次,喝下以後渾身大汗,大小便頻繁。僧徒們大感不解,紛紛前來勸他不要如此。希遷笑而不答,照舊每日大飲不止。轉眼一月有餘,他漸減飲量。令人歎為觀止的是,此時的石頭和尚麵頰潤如棗色,兩眼炯炯有神,鎮坐如鍾。一日,口念佛經,無病而終。
石頭和尚的肉身停放月餘不腐,且室內溢滿香氣。門下弟子與地方紳耆特意四處募捐,籌款建造了一座寺廟以紀念他的無量功德,並安置大師肉身於其中,讓善男信女燒香供奉。千餘年來,香火不斷。
20世紀30年代,日本牙醫渡邊四郎無意中知道了無際大師的不朽肉身藏在這座寺廟中。他居心叵測,想盡一切辦法毒死了寺廟內的小和尚,偷偷將無際大師肉身竊移至廟外隱藏。不久,此寺廟被亂兵縱火焚燒,故世人均認為無際大師肉身與寺廟俱毀於大火,無不為之惋惜。
1944年抗日戰爭末期,日本侵略軍加緊掠奪中國的奇珍異寶。這也給渡邊四郎偷運無際大師屍體創造了契機。渡邊四郎將石頭和尚用掩人耳目的手法裝船偷偷運回了日本本土,又輾轉存放於鄉下,爾後存放於東京郊外的一座小山裏的地下倉庫內,外界無人得知。直到1947年,渡邊四郎死後,在清查遺物時,查閱他的日記,這件事才為世人所知。當揭去罩在大師身上的黃綢時,隻見石頭和尚軀體仍是生前盤腿打坐的姿勢,保存完好,餘香猶存。
1975年6月20日,無際大師肉身供奉於東瀛的消息被香港《快報》披露了。該文稱石頭和尚肉身迄今1100餘年仍栩栩如生,現供奉在日本橫濱市鶴見區曹洞宗總部。但是,為什麽無際大師肉身千年不腐?他服食的特別醇香的大湯劑到底是些什麽草藥?因年代久遠,無從探究,石頭和尚不腐的肉身成為又一千古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