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水缸山的土匪每年血月之時都參與妖獸的獵殺。

平日裏更是會帶著手下下山除妖獸是富潁縣最強的一股力量,比官府還要強。

畢竟水缸山明麵上的三品武者就有三人,而代表官府的縣衙隻有武縣令一人是三品。

二人自我介紹一番後,王十八主動開口詢問,“敢問大王是水缸山哪位當家?”

水缸山的土匪頭領一共有三位,江湖人稱水缸三姐妹。

三人都是三胞胎長得一模一樣,修煉天賦和武道水平也是差不多。

水缸山土匪傳承數百年。

水缸三姐妹之前的寨主不知道是造了什麽孽,一代人都隻能生一個娃娃,且都是男丁。

所以一直都是獨苗苗的狀態延續香火。

在老寨主離世之前一直立誌於打破傳統。

沒想到的是,用力過猛,直接生了三胞胎,都是女娃。

一時間整個富潁縣都在嘲笑老寨主斷了香火。

事實上也是如此,三胞胎姐妹落地之後他再這麽努力也生不出孩子。

老寨主以為自己家就要斷了香火之際,三姐妹展露了武道才華。

一時間三位同時入了三品武夫境,水缸山迎來前所未有的輝煌。

肉球看了王十八一眼頓時眼前大亮,“你更哇塞哦。”

肉球說的話不清不楚,但王十八明白自己這是被看上了。

肉球繼續說道,“老娘是水三,你小子跟我上山。”

劉宏頓時如蒙大赦,隻是他還沒有高興多久就聽到水三說道,“這個也給我帶走。”

劉宏頓時慘嚎,“大王不要啊,我身體不好,尤其是腎早已透支,我一息時間都堅持不了,怡紅院的小娘子都笑我腎不好,我是城裏有名的金針菇,求大王放過我吧。”

水三不為所動,但有點想立刻試試這位金針菇小弟弟是不是如此沒用。

劉宏被水三的想要試試的表情嚇得直接昏了過去。

王十八不急不躁地說道,“大王,我們是去迎接鎮魔司高手入縣城掃清妖獸的,希望大王行個方便。”

“鎮魔司?是誰來了?”水三盯著王十八說道。

“不知。隻知道是一位四品高手,我們這次分成兩隊兩條路線前去迎接。”王十八答道。

“這個老頭去不就行了,你們和我走。”

這時候終於是有人想起還有陳管家在這裏。

陳管家尷尬地咳嗽了一下,表示自己確實在。

“三當家可是知道,劉家可是有三胞胎兄弟?”王十八轉移話題,水三的眼中亮了亮,口水不自覺地流了一丟丟,很快又被吸了回去。

王十八繼續加把火,“我王家之人都知道,水缸山的高手們都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仁義之士,我們老爺也一直和我們說水缸山的壯士為抵抗妖獸在水缸山深處安營立寨有多麽的不容易。”

“小的耳濡目染自然覺得水缸山壯士是真真正正的為百姓謀福祉的好人。”

水缸山的土匪聽到王十八如此惡心的話,都覺得這小子……有意思。

誰還不喜歡聽好話呢?

王十八繼續說道,“就好比這座橋,壯士們辛辛苦苦修建後隻收官府十分之一的稅,就讓我富潁縣老百姓感覺到山寨的親民。”

“小的請三當家的,幫助小的迎接鎮魔司高手入城,造福全城百姓。”

水三稍微有些動容,因為她被惡心到了。

但在這個時候抓這個小子上山,豈不是會耽誤大事。

二級狼妖在山裏畢竟是一個大隱患。

“既然水缸山這麽好,你為什麽不上山?”劉宏不知道什麽時候蘇醒,立刻駁斥道。

“媽了個巴子!”王十八差點被這傻逼嚇出腦溢血,一腳把劉宏給踹暈了。

王十八再次諂媚開口道,“三當家的,等到鎮魔司高手入城後,三當家的可以和另外兩位當家的向劉家提親哦。”

“聽說三位當家的為我人族盡心竭力,偶爾要放鬆放鬆,我富潁縣很樂意將此三子送於各位寨主。”

水三還是有些猶豫不想放過王十八這條‘美男魚’。

王十八立刻起誓道,“我王十八向天起誓回城後第一時間為三位向劉家提親,如若違背誓言劉禿子折壽五十年。”

水三看著王十八信誓旦旦的樣子心一軟,有些心疼。

但還是鬆掉手中的狼牙棒狠狠地拍了拍手。

王十八和陳管家心中一咯噔,心想這水缸不會來硬的吧。

要是來硬的,立馬將劉宏當做肉墊,撤回對岸。

就當王十八是想要行動自己,水三再次開口。

“你的說的很好,主意也很不錯。”

水三跳起來輕輕的在王十八肩膀上拍了幾下。

王十八諂媚的彎下了腰,以至於水三有幾下拍到了臉上。

一蹦一蹦的土地都有些顫抖。

“你且放心去把,記得要把事情辦妥。”

王十八和陳管家如蒙大赦。

“有機會你一定要來寨子裏坐坐,你嘴這麽甜,老娘是會想你的哦,記住了,老娘在山上等你哦。”

王十八被惡心壞了,隻能是強忍住賠笑。

陳管家也是擠出一臉討好之色。

就在這時,水三指了指陳管家,“你把他帶上山,十八你可以先走了。”

陳管家第一直覺就是要拒絕,可想到自己老胳膊老腿的,再加上這長相也是獨一無二,也就沒有那麽害怕了。

最重要的是打不過眼前的婆娘啊。

一陣哄鬧,現場就剩下王十八一人。

這時王十八才敢動手擦一擦額頭上的冷汗心道,“我的親娘誒,我的清白算是保住了。”

陳管家遠遠的望著王十八老眼含淚有些不舍。

王十八裝作沒看見,拔腿就往另一個路口走去。

這時不逃更待何時。

陳管家這時才知道世態炎涼,活了一輩子這次的教訓是最深刻的。

王十八‘嗖嗖’的往府城的方向快速跑去,消失在岸邊。

王十八行進的路線都是在水缸山山脈的山腳下,兩邊陡峭,隻有山腳下,狹窄到隻有兩輛馬車寬的土路可以前行。

過岸之後和後期的路線全都是如此,與其在陡峭的懸崖、密集的雨林中的行走,深入無人地帶的王十八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