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有一個人,但是王十八一點也不感覺害怕。
可能是少了可以插自己兩刀的人,也算是另一方麵的收獲安全。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目前還處在水缸山護寨大陣的外圍區域,這一代肉眼可見的打鬥痕跡,說明水缸山的土匪清繳此方妖獸。
或者說,剛剛遇到的水三就是下山清剿妖獸的。
與陳管家的交情雖然好了不少,但這也是雙方第一次碰麵,就這樣的關係想讓人拋開任何戒心顯然不可能。
王十八小心翼翼地行進,速度慢下很多。
不僅是地形因素。
在左右兩處峭壁,已經有數不清的妖獸隨著王十八一起走走停停。
慶幸的是妖獸群中並沒有入階的妖獸。
逐漸地,夜色漸深,在城外的第一個黑夜來臨。
王十八找了一個相對來說四麵開闊的地方,這裏有一棵高大的大樹,王十八檢查樹上及其四周確定沒有危險後,王十八在地上升起火把,拿出二級狼王肉開始燒烤。
大砍刀就放握在手中,另一隻手反複地旋轉烤肉,心思卻全都是在戒備。
王十八拿出二級狼王的肉就是想要將二級狼王的氣息釋放出去,達到震懾的效果。
與過岸前的情況不同,這裏妖獸憑借與生俱來的妖獸體質開始往王十八的位置趕來,逐漸將王十八包圍。
要不是忌憚王十八手中的大砍刀,確切的說是二級狼王的氣息,它們早就撲了上來。
“嘖嘖嘖,果然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就連妖獸也是。”
“過了河,就算是二級狼王,也要重新論資排輩、重獲地位?”
王十八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裏還是直打鼓的。
情報上說隻跑出來一隻二級狼王,王十八還以為自己已經幹掉了這個最大的危險。
但是就眼前的情形來看,眼前這些不入級的妖獸居然敢圍著有二級狼王氣息的自己,這就說明它們要不是集體腦子瓦特,就是它們背後的妖獸也有與之抗衡的能力。
“如果是有兩隻二級妖獸的話城裏應該早就傳遍了才是,再說縣令大人也沒有動機騙他們出城送死。”
“莫非……”
還沒等王十八想明白,遠處高山上一座巨大的妖獸正坐在高山上死死地盯著自己。
身邊站著密密麻麻眼冒綠光的妖獸。
全都是一級妖獸。
王十八突感頭皮發麻尋著威亞的方向望去內心十分震驚。
要是這些一級妖獸和二級妖獸一起在血月攻城的話,縣城內的二品武者根本就擋不住,數量嚴重不足。
二級妖獸的狀態不僅是要留下自己還有手中的妖獸肉。
王十八搖搖頭笑了笑,拿起妖獸肉朝著那隻巨大妖獸喊道,“想要吃嗎?想要升級到三級嗎?我這裏有的是二級狼王肉,有本事來我這搶啊。”
隨即將妖獸肉往空中一拋,自己立刻往反方向跑。
可是二級妖獸和它身邊的一級妖獸並沒有行動。
反而是圍在王十八身邊的妖獸迅速朝二級狼王肉撕咬爭搶。
二級妖獸的血肉對這些沒有入階的妖獸**力巨大。
它們隻要吃下一小塊二級狼王的血肉就有機會成功升到一級。
這時,一隻飛行妖獸從天空中劃過搶到這塊肉。
隻是這隻飛行妖獸高興沒多久,就成了眾多妖獸的眼中釘。
但很快一隻外觀如野豬般的妖獸一躍而起,利用嘴角上尖尖長長的尖角直接戳穿其妖獸身軀,二者一起重重地落在地上。
其它妖獸發瘋了一般緊隨而至,逃出數裏之外的王十八都能聽到野獸之間互相撕扯的聲音。
不停地撕咬,搶奪,對於實力接近個各家妖獸這是一場公平的決鬥。
成了暴風雨中心的兩隻妖獸被眾妖獸不停地撕扯,很快就沒有了聲音,地上就剩下一灘血水,連屍骨都被妖獸分食。
搶到肉的妖獸在不停地咀嚼,就像是在期待自己口中的那塊肉就是那塊讓它們做夢都在追求的二級狼王肉一般。
站位遠處的妖獸沒有第一時間搶到,就朝正在咀嚼滿嘴是血的妖獸攻去。
現場一時間亂作一團。
王十八趁亂往府城方向逃竄。
王十八本來有兩條路可以選。
後退,既可以過鐵索橋,又可以往水缸山上跑。
但這卻不是最優解,這個時候水缸山上的結界肯定是開著的,貿然靠近隻會無意間觸動陣法,或者被土匪發現用陣法消滅。
一個不屬於山寨的陌生人大晚上往山寨跑,誰會給他打開。
妖獸趁亂闖入破壞結界算誰的?
另外,水缸山土匪在此經營數百年,附近早已布滿了各種陷阱,越往山寨靠危險的因素更多。
至於鐵索橋就更不可能了,且說妖獸速度不慢。
就這一片有飛行妖獸,它們的飛行速度肯定比自己快,等自己上了鐵索橋被前後夾擊,才是最被動的。
隻有地形相對平緩,且距離並不算十分遠的府城才是最優解。
而且王十八還記得五十裏地之後,有一處是整個水缸山最狹窄的路口。
如果在這裏動用‘真男人’卡效果肯定拔群。
現在王十八要做的就是讓自己活著到達這個路口。
王十八一邊全速前進,一邊回頭看看剛剛那塊地方的妖獸戰鬥狀態。
隻見月光照耀下,妖獸們正在大亂鬥,此時根本就分不清那隻妖獸身上沒有傷。
這時一隻妖獸突然之間身體發出綠光。
妖獸氣息頓時大變。
“這是要突破了嗎?”
妖獸變綠的身軀氣息越來越強大。
這隻妖獸興奮的嘶吼,如同獲得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至寶。
剛剛和他爭搶的妖獸全部都退開,也許是因為二級狼王的肉已經被這隻妖獸吃了,或許是因為這隻妖獸已經成為它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妖獸的嘶吼越來越興奮,像是在宣告自己已經成為一名強者。
就在這時,那隻巨大的妖獸突然出現在這隻妖獸的身後。
那隻妖獸突然感覺一股巨大的壓迫力站在自己身後,這股壓力讓其頓時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