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有什麽吩咐?”夢兒忙問道。
“咱們得那個計劃,可以實施了!”趙清漪陰惻惻的笑著。
“好!”小丫鬟會意,她一邊將癱坐在地上的趙清漪扶起來,一邊說道:“奴婢這就去辦,小姐,盡管放心好了!”
趙清漪聞言隻擺擺手,示意那小丫鬟快去快回。
小丫鬟很快就走出門去,趙清漪也起身往自己閨房走去,她邊走,邊恨恨地想著:“楊春華,既然你對我不仁別怪我不義!”
趙清漪想到此,隻冷笑著往屋子裏走去。
此時的楊春華絲毫為想到有危險正一步步向她蔓延兒去。
半月的時光匆匆而過,楊春華心裏有些擔憂起來。
楚逸已經離去了將近一個月了,為何一點消息都沒有?
楊春華不禁又想起來楚逸離開時說的話,他對自己說:“春華,我知道你對我的過去很好奇,我心裏也清楚你想讓我們有以後,春華,一個月,好不好?等一個月,如果我回來,定許你十裏紅妝,風光嫁予我!”
當時的楊春華聽他如此說,秀眉頓時一皺,她十分不安的看向楚逸,道:“你是不是要去做什麽危險的事?”
可不管楊春華怎麽問,楚逸都仍是沒說,楊春華心裏清楚,清冷銳利如楚逸,如果他不想說,自己怎麽問也是問不出來的。
有時候楊春華心裏就很氣,她總覺得楚逸不夠在乎她,又或者說楚逸根本沒對她交心,如果真的心心相印,又怎麽會藏了這麽多的心事呢?
楊春華一直以為自己跟楚逸已經情意綿綿了,以前親昵的時候,二人情到深處,楚逸卻能更快的忍住並且回歸現實。
楊春華知道他們還沒有成親,有些事,不合規矩,但楊春華有時候明顯能感覺得到,楚逸似乎在極力的壓製著什麽,也在顧忌著什麽,可究竟是什麽,楚逸不說,楊春華也猜不到。
正在楊春華胡思亂想的時候,大門被猛的踹開了。
神遊在外的楊春華猛的一個激靈,她快速的回過神來。
隻見外頭走進來幾個手持大刀的壯漢,他們一見到楊春華隨即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為首的那位壯漢大概能有兩米多好,他一個胳膊都要趕上楊春華的兩條大腿了。
那男人環顧了院子幾眼,見隻有楊春華,便嗤笑道“呦,小娘們模樣長的還不錯嘛!”
楊春華見他又油膩又**,心下十分作嘔。
楊春華下意識覺得自己麵前這人,這塊頭,這動作似乎是……
楊春華猛的一驚,她再次瞧向那壯漢,卻見那壯漢正在時不時的舔著他手中的大刀。
這標誌性的動作隨即就讓楊春華知道來者是誰。
今日踹門進來的是人稱“活閻王”的殺手江無常,人人皆說他力大無窮,更是殺人不眨眼,聽傳言說,他素來無法無天,曾經官府派了三百多個士兵去擒他,愣是被他殺的一個不留,甚至還有人言,這江無常素來就是個隻認銀錢不認人的主兒!
“楚逸呢?他在哪裏?”那壯漢還未言語,他身後就鑽出來個男人耀武揚威的問道。
楊春華定睛一瞧,原來,這人是上次燒了自己房子,找自己麻煩的那群土匪,若不是楚逸血洗半個山,自己怕是就要被這些土匪給欺負了!
此時的楊春華幾乎用腳趾也能想出來這江無常是來做什麽的。
“楚逸沒在!”楊春華冷聲道。
“那臭小子去哪裏了?”上次那個土匪咬牙切齒的問道,他恨恨地瞪著楊春華:“臭娘們,你別想包庇他,我可警告你,你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若是再不知好歹,老子就讓你好看!”
“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們若是有本事,那盡管自己去找吧!”楊春華開口道。
“那我就先從你開刀!”江無常粗聲說道,他邊說著邊把手中的刀往肩膀上一抗,就要大步走過去。
楊春華心裏知道他不會放過自己,便動用輕功就要跑。
誰知那江無常很容易就發現了她的意圖,江無常猛走幾步,一把就抓住了楊春華的肩膀。
楊春華沒想到這江無常雖然個子長的龐大,伸手卻如此敏捷,她瞬間就驚呆了。
輕功不管用,楊春華便要動用點穴之法,她用力往江無常身上戳了幾下,誰知江無常皮糙肉厚,似乎根本就不吃楊春華這一套。
楊春華瞬間就慌了,按照江無常這塊頭,麻醉針怕是也得過上一會兒才能起療效吧,再說了,他這肉厚的跟糙樹皮一樣,那麻醉針能紮的進去嗎?
楊春華一時間有些欲哭無淚,但辦法該試的還得試,楊春華用力將麻醉針往那壯漢的身上紮,楊春華隻覺得手下一滑,她掙紮著垂眸,卻見是針頭給壞掉了,而那麻醉藥卻還好好的。
楊春華徹底傻眼了,那江無常拎她就跟拎一個小雞仔一樣,隻見江無常雙手用力一扯,楊春華的衣裳應聲而破。
“你究竟想幹什麽!”楊春華大驚,她有氣無力的環上胸口,怒問道。
“自然是好好教訓你一番了!”江無常說著銀笑道:“小娘們,我勸你最好省些力氣,我這後頭還跟著二百來號兄弟呢,你待會都他娘的得給老子伺候舒服了!”
那耀武揚威的土匪聞言瞬間就拍起了彩虹屁:“大哥威武!”
江無常哈哈大笑幾聲:“小兄弟,大哥我還得好好謝謝你給我介紹這樣一方又能得錢又能得色好買賣呢,你放心,好處我一定少不了你的!”
“哎!”那土匪忙不迭的點著頭,那壯漢忽然又想起什麽,隻粗聲道:“你們且稍等片刻,我還得拿這丫頭去換銀錢呢!”
壯漢說罷拎著楊春華大步離開,這壯漢前腳剛走,一席紫衫就悄然而至。
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土匪見到紫衫男子後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當家的!”
“楊春華呢!”那紫衫男子怒聲問道,俊逸的麵容上是從未被人見過的戾氣。
耀武揚威的土匪猶豫片刻,忽而就笑了:“當家的,小的原本以為跟你你能吃香喝辣,吆三喝四,可小的折了一個山頭的兄弟,你卻還在關心那個凶手?是,你是當家的,你山頭多,既然你不在乎兄弟們的命,那楊春華你也休想知道再哪裏!”
方才還耀武揚威的土匪說罷嘴下一用力,隨即咬舌自盡。
紫衫男子顯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緊攥的拳頭抖了幾抖,隨即快步離開。
楊春華隻覺得那人似乎將自己帶到了一處山洞之中,隨著壯漢的步伐逐漸放緩,她隨即知道了是什麽地方。
趙清漪那狠絕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楊春華啊楊春華,你不是愛搶男人嗎?你不是愛編歌謠汙蔑我嗎?我今兒就讓你徹徹底底的變成殘花敗柳!”
趙清漪說罷就對著那江無常使了個眼神:“待你事兒完了以後,就把這個女人光著身子舉在大街上好好的溜兩圈!”
“好!”江無常哈哈大笑幾聲,隨即就要去扯楊春華的抹胸。
趙清漪笑了幾聲,她剛一出門,就被迎麵而來的利箭刺穿了胸膛。
敏銳的江無常顯然是聞到了血腥味,他怒道:“誰?”
一身玄衣的楚逸很快就出現在了山洞之中,察覺到楚逸內力深厚的江無常先發製人,很快就撲了過去,可他還沒來得及打,整個人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廢物!”楚逸冷笑幾聲,大步走到楊春華跟前,一把將楊春華抱了起來。
“走,我們回去!”楚逸揉聲道,楊春華隻覺得如做夢一般:“你……”
“春華,我不會再走了,從今往後,十裏紅妝,一生一世一雙人!”楚逸沉聲開口道。
楊春華聽楚逸如此一說,頓時就酸了鼻尖,她也不想再問什麽,隻重重的點了點頭點頭:“好!”
楚逸抱著楊春華大步離去,外頭的山腳處,靜靜地停著一輛馬車。
“姑娘……”周姨欲言又止,錦瑟隻笑著擺擺手:“周姨,別說了,我心裏已然有數了!”
周姨歎氣,她實在沒想到楚逸在為楚、錦兩家翻案以後居然連大將軍的職位都不做,而甘心陪楊春華在這窮鄉僻壤間!
“這裏對他而言就是他的錦繡山河!”錦瑟淡淡笑著:“罷了,他幸福便好!”
馬車穩穩的往京中方向走去,而此時,矗立在山頭的紫衫男子一臉深邃。
“寨主,小的想不通您為何會去找楚逸,方才不是您接近楊春華最好的時機嗎……”
紫衫男子聞言隻默然道:“有些人,還來不及出場,就已經注定了結局。”
紫衫男子身後的人一臉茫然,顯然是沒有聽懂。
十天以後,迎來了安陽最熱鬧的時候,十裏紅妝,好不熱鬧。
“你們聽說了沒,今兒是咱們這兒大藥材商娶神醫楊春華的日子呢!”
“是啊是啊,我活了這大半輩子,還從未見過如此隆重的親事呢!”
“聽說,楊家的另外一個女兒也要嫁給縣令兒子當正妻了?”有人八卦著。
“可不是,那縣令的兒子刺殺欽差,卻被欽差所傷,聽說以後再不能人道了,而那懷了身孕的楊家小姑娘自然能做了少奶奶!”
“若不是朝廷易主,欽差被抓,這縣令府,還指不定咋樣呢!”
“誰說不是嘞,我還聽說,此次最勞苦功高的將軍,年少輕輕便卸甲歸田了……”
“這生活還真是瞬息萬變啊,難猜哦!”
“這楊家兩個小丫頭,都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呢!”有人十分羨慕的開口道。
此時的楊春華正鳳冠霞帔,滿臉紅暈得看著眼前之人。
“春華,我的心事隻得你一人可解,你可準備好了?”楚逸含情脈脈的將手伸到楊春華的跟前。
楊春華笑笑不說話,卻默默地將柔荑放進了楚逸的骨節分明的大手中。
楚逸深深一笑,隨即牢牢的握住了她的,他二人十指相扣,久久沒有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