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橙不過是在禮貌地詢問兩人,不是真的給兩人機會,他們從來都沒有選擇的權利。

“聰明一點,你們現在應該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兩人看著麵前放的匕首和藥,一時之間都沉默了起來。

盡管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一定不會太好,可是在真的要麵對這樣的抉擇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的驚恐他們甚至在想,若是自己早年間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就好了。

也不至於到了現在連自己的命也沒有辦法保住了……

接下來的場麵對於歐彬月來說就有點太可怕了,池橙早一步帶著他離開,而後跟身邊的人安排這兩人接下來到底要丟到什麽地方。

歐彬月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站在池橙身邊的這個人,竟然是許久沒有見的葉雁林。

這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葉雁林,他好像比離開之前變得更加高大了,這也不是歐彬月的錯覺,畢竟葉雁林最近曬黑了些許……

注意到歐彬月的目光之後,葉雁林也嚴敏銳地看向歐彬月。

“歐彬月,你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嗎?正好我要出去一趟,可以把你要辦的事情給一起辦了。”

葉雁林嘴裏說的是要辦事,可是在歐彬月聽來確實要跟殺人一樣凶狠。

“不、不用了,我沒什麽事情需要你去辦。”

見歐彬月對自己依然是一副疏離的態度,葉雁林也不傷心,他本就不是會為兒女情長而過分困擾的人,他現在隻需要專注做好自己的事情,等自己有所成就之後,才有真正的資格去找歐彬月。

“嗯。”

眼睜睜看著葉雁林帶著兩個血肉模糊的人離開,歐彬月又一次開始懷疑自己到底適不適合待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或許他也不應該再待在池橙的身邊了。

目前對於歐彬月而言,最好的選擇其實是離開這裏,要是能夠離開這裏的話,或許還能讓自己少些煩惱。

池橙仿佛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可是她也沒有開口勸歐彬月。

“你要是不喜歡這裏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回去休息吧。今天你已經麵對很多事情了,若是實在是沒有精力的話,還是先離開吧。”

對這樣的情形,歐彬月也隻能先順著池橙的意思。

而另外一邊,等岑燕坤派去查看岑玉山情況的人到的時候,岑玉山也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

岑燕坤要找的那兩個人已經不在自己的府邸上了,陳玉珊也沒有什麽好害怕的,而且負責搜查的還是他最近秘密提拔上去的人,麵對自己的人時,他還沒有必要害怕,但表麵的功夫還是要做到的。

“不知道大人到這裏來究竟是有什麽事情?”

兩人早就已經互相通了書信對於彼此之間究竟要做什麽事情已經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不過是例行檢查不大了,王爺不需要太過擔心,確實沒有潛藏什麽危險之後我們立刻就會離開,不會毀壞王爺府邸之中的東西。”

岑玉山聞言眉目也舒展開來,“那就好,你們隻管辦你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管我。

對了,陛下,近些日子的身體還算好嗎?很長時間沒有看到他,我也很想再看看陛下,不過,這段時間陛下實在是太過忙碌了,我害怕打擾到他就不敢去看……”

對麵的人自然也跟人精一樣回應岑玉山。

“王爺放心好了,隻要你進入皇宮之中,陛下絕對是不會覺得厭煩的。”

岑玉山再不濟也是岑燕坤的親生弟弟,就算是岑燕坤一時之間懷疑岑玉山,也不可能真的對他下死手。

岑燕坤負責搜查王爺府的人還是空手而歸的,不僅如此,他們還把岑玉山在他們麵前的表現都如實告訴岑燕坤了。

岑燕坤聽完之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看來朕這段時間實在是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忙得昏了頭了,居然想到懷疑自己的親弟弟。玉山也算是朕看著長大的,他自小就笨拙一點,也沒有一顆七竅玲瓏心,怎麽可能會有這種莽撞自大的心思呢……”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另外一撥人手趕到了,他們見到岑燕坤的第一句話就是告訴岑燕坤一個好消息。

“陛下,屬下終於找到了工部尚書跟吏部尚書這兩個人的消息了,隻不過這兩個人如今麵容猶豫,恐怕是不方便的麵見陛下。

不過,陛下放心,處理好他們兩個人的麵容之後,臣立刻就帶他們過來麵見陛下!”

岑燕坤聽完這個消息之後,第一反應是問這兩個人究竟發生了什麽情況。

“你說他們現在麵容奇怪,究竟是什麽怪法?竟然都不能來見朕了?”

“這……那屬下就實話告訴陛下了,這兩人如今臉上滿是刀疤,恐怕沒有辦法出現在眾人麵前。”

聽到臉上滿是刀疤這一句話之後,岑燕坤立刻懷疑這個屬下,也不過是想搶先在自己麵前占領一些功勞罷了。

可那兩個慘死的人還擺在眾人麵前,岑燕坤想不明白怎麽還會有這麽蠢的人,居然又找到了兩個替罪羊羔來安撫大眾。

“你可不要再妄想來騙朕了,你還記得前兩個人的下場嗎?”

負責匯報的手下立刻跪下,“臣可以發誓,那兩個人絕對就是吏部尚書和工部尚書!

臣先前也跟他們共事過,就算是他們兩個已經毀容了,但是單單憑借他們的身形,也完全能夠確定兩個人就是吏部尚書和工部尚書的,不過這兩個人除去毀容之外,就連嗓子也發不出來聲音了,的確蹊蹺……”

“最蹊蹺的地方就在於城市在京郊發現兩人的,曾發現他們兩個的時候,這兩人竟炸著馬車準備逃離京都,而且……”

看著屬下突然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一句話了,岑燕坤立刻拍著桌子怒道:“有什麽話就直說,難道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告訴朕的嗎?!”

“回、回陛下,臣等的確是在他們兩個離開的車馬上發現了一些東西,可是那些東西是屬於王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