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開光的臭嘴!
居然說曹操,曹操到啊……
來人是楚威廉。
“靈兒,你來看你妹妹啊!她那樣對你,你還來看她,靈兒真善良!”他貪婪地看著眼前的女人,許久不見,她好像又變美了。
任務都完成了,夏菱根本懶得跟這大垃圾打交道,她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楚威廉不死心地在後麵叨叨,看著女人的背影,心裏癢癢的。
“靈兒,如果你乖乖回到我身邊,我還是能養你的,陸家現如今你是指不上了,你隻有我了。一個月五萬塊零花錢,怎麽樣?”
夏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一看女人停下腳步,他趕緊再加籌碼,“五萬可以再加,看你表現,南潯給你多少,本少爺也給你多少,隻要你把我伺候高興了!”
楚威廉玩味地看著她,果然,女人嘛,給錢就可以隨便玩弄,陸月兒是,白雪曼是,自命清高的陸靈也是。
啪——
他還沒反應過來,隻見夏菱一個排山倒海,直接對著他的大臉盤子扇過去!
“啊!!!!”楚威廉感覺自己幾乎在空中繞了一圈才落地,那力道之大,幾乎讓他疼暈過去!
“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麽?再惹老娘,老娘把你弟弟一片片切下來,做刺參給你吃!”
說罷,夏菱狠狠地踢了這貨一腳,然後大步離開。
哢嚓——
楚威廉感覺自己的胸骨都斷了,疼的他直接昏了過去!
夏菱一邊走一邊翻白眼,真是,浪費老娘時間!
嗯,這樣一比,南潯真的是太好了!
“這樣看來,得趕快嫁給他,嘿嘿嘿!”
【宿主叫我?】
“滾!”整個世界就你這個係統最坑爹!
【……】
而看守所裏,做完了思想教育的陸月兒,又被關押回了普通集體牢房。
牢房中其實就是一個黑暗的小社會,他們之間憑借拳頭力量來搞幫派。
陸月兒先前是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貴小姐,再加上長得漂亮,遭到了牢房大姐頭的不少毒打。
“你特馬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大姐頭的襪子洗了麽?”
以往的陸月兒因為挨打怕了,所以對這些人唯命是從。
可是今天卻不一樣了,陸月兒看著堆在自己旁邊的那些臭襪子,看都不看一眼。
她在哪裏靜坐,好像在思考什麽事情。
“你聾了嗎?”大姐頭的跟班二話不說,抬起腳就習慣性地往陸月兒的後背踹過去。
但是陸月兒的後腦勺就跟長了腳一樣,瞬間抬起手抓住了那女人的腳腕子,用力地一甩。
隻見“砰”的一聲,那女人就那麽直接被摔倒了牆上,而且那女人還好巧不巧地臉砸牆。
濺的牆上全是血。
這巨大的響動,讓在牢房那一頭的女人們全都朝這邊走過來。
大姐頭也跟著過來了,“喲?小孽種,出去了一趟,脾氣變大了?”
大姐頭是這一幫之中,最魁梧的女人,當初進局子,是因為吸毒產生了幻覺,跑到了一戶人家入室搶劫,還直接殺了那一家五口。
她原本被判的是立刻執行死刑,但家裏有關係和門派門路,再加上給受害者那邊塞了很多錢,在二審的時候就被改成了無期徒刑。
她長得高高大大,再加上家裏的關係比較硬,這一期的女犯人們沒有誰幹招惹她,可以說這大姐頭在牢裏麵過的,比外麵小日子還要舒坦呢!
此時,大姐頭看著陸月兒完全不搭理她的樣子,十分憤怒,“怎麽?剛打乖了你,現在又張反骨了?”
陸月兒抬起頭看了這女人一眼,平靜地道,“大姐頭,你想不想出去?”
這話把所有人都都笑了,這是你家麽?想出去就能出去的麽?
她們這一堆人全都是重刑犯,基本這輩子就在這鐵窗之中度過了,連呼吸一下外麵的空氣都十分難得,這新來的居然還想著出去?
“我勸你,好好把大姐頭的襪子洗了,別胡思亂想!”
陸月兒輕笑,“一群傻叉。”
“你說什麽?!”大姐頭怒了,她在這呆了八年了,還頭一次被罵傻叉,“你找死!”
旁邊幾個跟班也不由分說地朝著陸月兒抓過來,正好這幾天沒打架,手癢得很!
“砰!”
這些人一下子撞到了一起,差點撞出腦震**。
可是發現陸月兒根本不在眼前,大姐頭轉頭一看,嚇得瞳孔劇縮!
這女人什麽時候跑到後麵去的?
陸月兒指著自己的脖子,朝著大姐頭走過來,“你來掐我,我絕不反抗。”
大姐頭看著陸月兒滿臉的譏笑,怒氣值已經到了極點!
“我殺了你!”她大吼一聲,朝著陸月兒細嫩的脖子掐過去。
但奇怪的是,剛才那個身手極快的陸月兒,絲毫都沒有閃躲。
大姐頭掐著陸月兒的脖子,一把將她懟在了牆上,懸殊的身高差使得陸月兒的雙腳幾乎離地!
“小賤蹄子,你死定了!”
此時,陸月兒好似又恢複成了那個膽小的貴圈小姐,拚命掙紮大喊,“救命……救命啊……”
看管人員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麵,隻要不出人命,上麵怪罪不到他們頭上,這幫死刑犯,想怎麽打就怎麽打,但是聽著裏麵鬧騰的實在太厲害了,就拿著一根電棍過來警告一下。
看管人員這一過來不要緊,他發現大姐頭掐著那個新來的女人,那女人雙眼已經外凸,感覺整個人馬上就要不行了!
“幹什麽呢!不許鬧事!否則打死你們!”
一聽到看管人員的聲音,大姐頭才不情願地放下手,而就在她放手的一瞬間,快要死掉的陸月兒如同回光返照一般,拚盡全力,把她使勁地推了出去。
而就這麽一推,大姐頭踉蹌地跌倒,腦袋一下子撞到了水泥的通鋪角,瞬間開瓢暈了過去。
用光了全部力氣的陸月兒,則已經完全在地上躺平。
這可嚇到了看守人員,他趕緊叫來了同伴,並叫了看守所的醫生過來。
醫生過來檢查之後,麵色凝重,“趕快叫救護車,兩個好像都沒有生命跡象了。”
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