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裏麵的人趕緊派車,火速將二人拉到醫院搶救。

兩個小時之後,大姐頭已經完全死過去了,而陸月兒算是勉強撿回來了一條命。

但大姐頭說白了,就隻是一個死刑犯而已,死不死的根本無人關心。

看守所調取了當時的監控錄像,證明了當時是大姐頭先惹事,然後自己跌倒才突發性死亡的。

大姐頭的家裏本來就已經當這個人死了,所以無關痛癢,毫不留情地拉去火化,那骨灰隨便一埋,就算完事兒了。

陸月兒被掐的大腦嚴重缺氧,脖子差點兒被大姐頭掐斷了,氣管也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這種情況,看守所的醫療條件不夠,隻能走保外就醫的流程,先派人在醫院裏看著陸月兒,等到出了重症監護室,再壓回看守所去。

半夜十二點,門外的看守人員將重症監護室的門牢牢鎖住,便安心打了一個地鋪,睡在走廊裏。

到了第二天清晨,醫生去重症監護室查看情況的時候,卻發現裏麵竟然空空如也。

“人呢?”

門口的看守人員也懵逼了,那門一整晚都是鎖著的,她是從哪裏逃出去的?

一個死刑緩期的犯人逃走了……

警方第一時間麵向整個帝都啟動了抓捕令,並通知了南家。

南潯聽聞這個消息,皺了皺眉頭,立刻安排人加強婚禮的戒備,並派出了一隊人去抓陸月兒。

這個陸月兒心思歹毒,他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他和陸靈的婚禮!

“陸靈,我跟你說,陸月兒她……”

南潯第一時間跑到了夏菱的臥室,想讓她萬事提防著點,可是這一開門,就看到一個女人正在跟婚紗作鬥爭。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再加上著急,渾身都泛著淺粉色,好像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

這……這畫麵也太刺激了。

自己心愛的女人,雙腿修長,麵色潮紅地趴在滿是婚紗的Kingsize上,而身上穿的那件,隻是擋住了胸前一小片而已。

夏菱從小就是窮孩子,可從來沒用穿過這麽好看的婚紗!

她故作淡定地派人將南潯定製的十套婚紗全都送到房間裏,然後瘋狂試衣服!

太好看了吧!

可是這一套抹胸的淡藍色魚尾裙,好像跟她作對,內衣扣子掛在了蕾絲上,她怕弄壞了,索性全都脫下來,仔細地將那該死的扣子從美美的禮服上摘下來。

但是……這貨什麽時候進來的?

“啊啊!你給老娘出去!”

可是,她的驚慌失措並沒有起到效果,仿佛變成了引誘雄獅的美味羚羊。

“出去?我們有證駕駛,為什麽要出去?老婆,你幹什麽呢?”

就算夏菱從來沒談過戀愛,也知道這男的一臉要吃了她的表情,接下來想要幹什麽!

“誰是你老婆啊!你先出去……”她還沒有心理準備呢!

看看現在這個熊樣,南潯一身高定英俊帥氣,可她不僅僅沒身著啥東西,而且因為試衣服身上都是汗……

這一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她多沒麵子啊!

不對……現在的問題不是麵子!是清白的問題!

可是他已經開始扔完外套,扔襯衫了!我的天,這個胸肌和人魚線這麽性感的嗎?!

“你脫慢一點……我……我把這收拾一下。”

啊呸!她在說什麽啊!

“收拾什麽?”南潯順勢爬了上來,將夏菱這些寶貝禮服全都扔到了地上。

“喂!你幹什麽?我揍死你!”

這男人怎麽能隨便扔她的寶貝婚紗呢!

可是南潯卻顧不了這麽多,有證,實行合法義務有什麽不對?

這婚紗再名貴,上麵也全都是珠子裝飾,一會兒膈到他的小媳婦兒就不好了。

他立刻欺身而上,將女人完全摟在懷裏,“你逃不掉的。”

夏菱此時的臉,就像是爛透了的西紅柿,這內心的期待感是怎麽回事啊喂!該死!

“你……”她趁著自己還清醒的時候,提出了能想到的最後一個要求,“拉個窗簾行不行……太……太亮了……”

“麻煩!”南潯黑著臉起身,幾乎在一秒鍾之內就把門鎖上,窗簾拉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急不可耐的樣子,夏菱隻是覺得,他的唇好軟好軟,她完全沒有任何排斥感,已然沉溺其中。

她應該,有點點喜歡上這個男人了吧。

但是沒過多久,一聲哀嚎響徹天際。

“啊!南潯你這渣男,你特麽不能輕點嗎?”

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差點被震聾了耳朵,看著炸毛快要哭出來的女人,通紅著雙眼,連忙安撫,“對不起……我……我沒有過……對不起……”

那表情就像是犯了錯的奶娃娃,配上南潯紅紅的俊臉,怎麽感覺好反差萌啊!

咦?

這男人身邊美女那麽多,居然是個青澀小男孩?

夏菱緩緩呼著氣,輕輕抱了抱她的小潯潯。

“那我們就共同分享交流這種革命性時刻吧!”

這邊,南家城堡濃情蜜意,歡歡喜喜,所有人都在準備明天的大婚典禮,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就連一直呆在廟裏靜養的十二少爺南康,都拉著小乖在這裏東忙西忙,開心的要命。

最忙的可謂是廚房了,南家少主子的大婚,那準備的吃的東西必須要頂級的。

本來少爺的計劃,是自己做一個新婚蛋糕,在結婚的當天親手送給新娘子,但是大廚和程管家,一想到小乖,那隻因為吃了一個少爺自製的包子就被拉去洗胃的哈士奇,免不了擔心。

萬一少夫人吃了一口少爺做的蛋糕暈倒了,那少爺豈不是背負了一個殺老婆的罪名……

於是乎,大廚好勸歹勸,各種彩虹屁都用上了,才阻止了少爺這種可怕的想法。

而此時此刻,楚家別墅的氛圍和南家可謂是大相徑庭。

楚威廉此時躺在**,身上纏了很多繃帶和石膏。

這家夥被夏菱揍得輕微腦震**,牙齒掉了兩顆,肋骨斷了三根的他,恨不能將陸靈碎屍萬段!

“陸靈那個臭娘兒們!”就在他自言自語的時候,臥室的門忽然打開了。

“威廉哥哥受了這麽大委屈,不如跟我聯手,折磨死那賤人如何?”

楚威廉僵硬地轉過頭去,看到來者,瞳孔驟縮!

“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