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裏的水不能直接喝,要煮過才能喝,平時用過的汙水不能隨便倒入江裏,每日要多淨手,淨麵……”花語將要注意的事項寫下來,讓識字的人給眾人傳讀。
“郡主,別的都好說,隻是這染了病死去的人的屍身,”來的人說話時有些唯唯諾諾,不敢言語。“他們都”
“他們都不允許火化。”花語放下手中的藥草,接話道。
“是的。在中原民間看來,火化是對死者的極大的不尊重。重大的刑罰才回讓人死無全屍,屍首分家,更何況是火化,燒的什麽都不剩了。”
來報告的人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隻是耳語一般。
花語早就料想到了。“沒關係。我去說。”語氣平淡鎮靜,不像是要去麵對那外麵對他的政策暄暄不滿的人群。
“你要去見他們?小語兒,這件事交給我,你別管,你就安心的在這裏熬製疫病用的藥,好不好?”裴經珩比花語高很多,花語被他從門口拉到屋子裏,沒有一絲的,反抗之力。
宿主大大要發火了,係統想。
“好呀。”
“嗯?”係統瞪圓了貓眼,在桌角上偷偷觀察著。
“我相信你能解決好的,你去吧。”花語給裴經珩加了個油,把這隻大狗狗誇得尾巴亂晃起來了,
“嗯嗯,”沒想到收到鼓舞的裴經珩歡天喜地的出去了。
畫麵中的兩人都很和諧,但是在係統眼裏覺得,有些怪。說不出來是哪裏怪。它把桌角撓出了好幾道貓爪子印兒,“喵~”,不對,這兩個人之間怎麽和對別人的時候不一樣?宿主大大不是傲嬌小郡主嗎?裴經珩不是權謀奪帝小王爺麽?怎麽現在這倆人一點都沒有人設感了……
係統支棱這尾巴走到花語的麵前,跳到放著藥單的桌子上。“喵~”
“你要是把他們弄撒了,我不介意給你換個身體。”花語的語氣冰冷,一本正經的威脅到。
“喵~”係統嚇得貓腿抬了沒敢立刻落下,瞧好了在桌子上小心行走。
“宿主大大,你不覺得最近有點沒有小郡主的傲嬌了嗎?還有裴經珩,感覺也沒有之前的,心思深重了,反而像個傻白甜。”
傻白甜麽?花語的嘴角勾起,“你去看看外麵,監視一下他是怎麽解決的。”
這種監視的事情讓一隻貓做最好不過,沒有人會在意一隻貓的存在。係統跳出窗子走到一塊石頭後麵,悄悄的聽著這些人的談話。
“這燒毀親人屍身的事情是絕對不能答應的!!!”有幾個人在人群裏叫的最凶,“為人子女生前沒有好好盡孝,母親就故去了,絕對不能不讓她入土為安!”
裴經珩語氣平淡,卻說話聲音有力。讓人不容反抗,“你生前沒盡孝是你的事,現在你父母死了,你能給他買一口棺材就是盡孝了?可笑。”裴經珩看著那人怒氣衝衝的眼睛,
“因為你自己的一個虛榮的孝順名聲,把帶有病菌的死屍直接埋在土裏,到時候土裏的水分滲透,病菌汙染了水源,你們就都要死。”
好奇怪,他一個古代人怎麽會知道病菌汙染水源的事情?係統在石頭後麵偷偷想著,難道說,他已經不是那個裴經珩了?那他是……
係統突然被裴經珩投過來的目光嚇得一激靈。
完蛋了,好嚇人,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