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軟著腿回來了。

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這男主啥時候變成那個煞神了,這可千萬不能讓宿主大大知道,這要是知道了,啊,不會現在就知道了點啥吧。

係統傻了。

做係統好難。哭唧唧。

花語並不知道她在攻略的那些人都是一個人的靈魂碎片。自從幾十年前的星際爆炸之後,她忘了一切,現在的記憶就隻是從做任務,攻略對象開始的。

裴經珩是墨铖靈魂的一部分。或許是最溫柔的一部分。所有人以為的星際元帥應該是冰冷的,公正的,像是一本活的法律一樣的。他在所有人的麵前都是那樣的剛正,挺拔,就像是在帝國與蟲族之間屹立的巍峨高山。

但是越是得不到的,缺少的,人們對他的渴求也就越強烈,不是嗎?這是天性。對於墨铖這樣的人,近乎完美的人,對於溫度與柔軟分外渴求。他有很嚴重的渴求症。

花語就是他的溫度,他的鎮定劑,他的唯一良藥。隻是他對於花語的愛,折斷了她的翅膀,為她綁上了鎖鏈。

“我錯了,小語,這次不要再推開我,好麽。”裴經珩開口呢喃著,他身邊的人並沒有聽清他說的什麽,人群還在吵鬧。

裴經珩不是裴經珩了,也不是墨铖。就像是借用了拓跋語身體的花語一樣,裴經珩的記憶還在,隻是融合了墨铖的一部分記憶。

他看到記憶裏的自己和花語把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原來她早就是自己的妻。

自己對她是那麽的眷戀,以至於在她死掉以後,他割舍了一切也要救她。哪怕隻有一絲希望。

隻是自己好像讓她很痛苦,做了讓她痛苦的事情,自己還可以讓她再回到自己的身邊的,對吧。

“叮~好感度增加30%當前好感已滿。”

花語正在為了藥草和人員數量對不上而煩心,現在聽到好感度的變化吃了一驚。

“我還什麽都沒做,好感度就,滿了?”更進來瑟瑟發抖的係統,被花語盯著,覺得整隻貓都不好了。

“說吧,發生了什麽?”

“啊,這,額,嗯,宿主大大,就是裴經珩想開了被,感覺到溫暖了被,不想再奢求什麽了可能?”係統結結巴巴地回話。

花語眯著眼一副不是很信任他的樣子,“那就等幾天再脫離位麵,我倒是要看看這裴經珩是怎麽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疫病在花語和裴經珩這兩個大BOSS加一個係統的攻擊之下撤退了。拓跋語的疫病良方被稱作神藥,苗疆成了無數人擺脫病痛,追求長生的聖地。裴經珩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帝位最佳人選,在苗疆聖女的輔佐之下也相信能夠身強體壯,長命百歲。

帝王殿上,裴經珩載譽而歸。

“陛下,三皇子治水有功,疫病四起時又能夠挽救萬千百姓性命,實在應當為太子人選。”

“老臣附議。百姓對三皇子殿下親身曆險,與民同處一病城,實在是品行高潔,可堪大任。”

“臣等複議。”眾大臣其聲說道,站立在另兩個皇子的“身後”的大臣們不敢吭聲。裴經珩此次,把他們能說的話路都堵死了,連他的身體問題也是。

“父皇,”一直備受寵愛的五皇子裴乙傾說道,“聽說三哥與苗疆郡主私交甚密,不知道之後有沒有把半壁江山送人的打算。”

裴經珩笑笑,看著那心裏打著算盤的所謂的弟弟,“如果郡主要這江山,那大可以不管疫病,讓其肆意蔓延,到時候在我中原頹靡之際與北境聯合,到時候也能分得半壁江山那。”

墨铖怕過誰,現在的裴經珩芯子裏帶著肅殺之氣,即使在朝堂之上也敢說這樣的分隔江山之事。“五弟說三哥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