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莎說是去尋找冬寒,實際上是換了身行裝,做回了她的魔界小公主。
她尾隨著暫時由敖祺添帶領的小隊伍,毫不意外地來到了劇情點中的沼澤地。
敖祺添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妖擋殺妖,魔擋殺魔,實力一路飆升;但主角隻有他一個,所以隊伍中的其他人難免死的死,傷的傷,隊友的離開也是激勵敖祺添成長的重要因素。
待到下山修行之旅結束,原本十來人的隊伍最終僅剩三四人,作為擔責的大師姐,孟以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嚴峻懲罰,魔氣隱隱泄露,魔族身份開始慢慢被揭露……
欒莎收回思緒,詢問噶噶:
【嘎子,我前邊不按劇情出牌是不是對你有什麽影響啊?】
噶噶沒想到欒莎會突然對它表示關心,不自在地回答:
【你放心,一點影響都沒有!】
作為反派係統,它當然是要力挺反派的啦;噶噶就像叛逆的孩子一樣,最後的結果就是被打一頓。
欒莎隱隱能感覺到噶噶在說謊,護短的她早就想好了對策:
【放心吧,我會盡量讓後麵的發展符合原劇情的。】
噶噶沉默著,沒有回答。
一人一統看著敖祺添與沼澤怪對峙——
沼澤怪正在吞噬隊伍裏的三個女弟子,敖祺添氣血十足地出聲:
“臭妖怪,快放開她們!”
沼澤怪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加快了吞噬的速度,像是在對敖祺添這個初出茅廬的小鬼挑釁。
幾個男弟子紛紛破口大罵,卻是沒有一人上前出招。
終於,敖祺添身上的金光隱隱閃爍,他剛拔劍出鞘,莎誅心就找準時機,給了沼澤怪致命一擊。
敖祺添等人的修為太低,看不見沼澤怪的五官;倘若他們能夠看見,就會發現沼澤怪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半空的位置。
女弟子們得救的第一時間都撲向了敖祺添。
在場所有人都以為是敖祺添將沼澤怪擊殺的,因為當時隻有他有所動作。
就連敖祺添自己都這麽覺得。
沒想到他進步如此神速!
不過一個出鞘的動作便可將沼澤怪擊殺。
隱在半空中的莎誅心深藏功與名。
為了提高效率,莎誅心提前踩點,將一路上所有的大小BOSS全部收拾了一頓。
於是,敖祺添過五關斬六將,在小隊裏的地位蒸蒸日上。
返回宗門報到的時間竟比計劃早了足足半個月有餘。
掌門疑惑:
“你們說……這一路上的妖怪均是由敖祺添一人所殺?”
一眾弟子重重點頭,看向敖祺添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這……”
掌門探查敖祺添的修為,發現與出發時並無差異,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
“諸位長老,你們怎麽看?”
長老們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沒有一個人先出來接話。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放到了封緒身上。
封緒麵無表情,見大家的意思是讓他開口說話,薄唇輕啟:
“小孟呢?”
一語驚醒眾人,他們竟忘記了問候孟以莎?!
可是往下一看,紮堆的弟子裏並沒有孟以莎的影子。
敖祺添感受到背上突如其來的壓力,忙回答:
“大師姐去尋冬師妹了。”
其他弟子紛紛附和,你一句我一句,算是把小鎮之事講得七七八八了。
掌門聽完故事的第一時間是否認他們先前的措辭:
“如此說來,鎮妖應是你們大師姐所殺。”
“是……”
外頭的弟子來報:
“報告掌門、長老,大師姐回來了!”
封緒的臉色終於緩和,掌門也喜上眉梢:
“快!讓以莎進來!”
與一身潔白幹淨的敖祺添等人不同——孟以莎的衣裳沾上了泥土、草葉,還有幾處劃口,有些隱隱透著血,總之是一身狼狽。
“弟子辦事不力!請掌門、師父責罰!”
看見自家徒弟這一副模樣,封緒感覺自己的心都揪緊了。
孟以莎一向愛幹淨,說是潔癖也不為過,究竟是經曆了什麽才會不顧自己的樣子?
掌門看著剛走進來就行禮的孟以莎,忙出聲:
“以莎,你先起來,把事情說清楚。”
於是,孟以莎將原劇情中宗門懲罰孟以莎的那一套說辭搬了出來:
“我沒有盡到一個帶隊師姐的責任!一路上未曾保護好師弟師妹,讓他們獨自麵對了那麽多妖怪……甚至,連冬師妹失蹤都未曾發覺,最後也沒找回……弟子願意領罰!到天雷崖七七四十九天!”
聞言,封緒的手緊握成拳。
天雷崖每天都會落下天雷數道,受罰的弟子會在崖邊被鐵鏈鎖住手腳,鐵鏈會將天雷引至受罰弟子身上。以往,沒有弟子能在天雷崖挺過一周,這次孟以莎居然想要領罰七周!純純尋死!
掌門看著毫發無損的敖祺添等人,轉頭看回孟以莎,猶豫道:
“以莎啊……我看,事情也沒有這麽嚴重……”
不等掌門說完,孟以莎就插話:
“有!光是冬師妹失蹤一事,就已經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此事十分嚴重!”
這也是原劇情宗門下罰時所語。
甚至,孟以莎還從宗門守則裏找到了對應的規定,這下掌門徹底無話可說。
封緒稍稍張口,還沒說出什麽,孟以莎便轉身離開。
“承蒙師父厚愛,弟子這就去領罰。”
沒有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
當然,原劇情是沒有給孟以莎說話的機會。
噶噶看著這跟原劇情基本差不多,但又有一定差別的走向,發現自己沒有收到上級懲罰,不禁在心裏默默向宿主豎起了大拇指。
到達天雷崖,
崖邊翻滾的雷雲對欒莎似有所感,湧動的幅度都小了幾分。
欒莎挑了挑眉,向雷雲吹了個口哨,接到指令的雷雲瞬間變回了氣勢洶洶的模樣。
遠處的掌門領著一眾長老,提議道:
“不若我們齊力削弱雷雲的威力如何?”
一長老歎了一口氣:
“從沒有人能削弱雷雲,隻怕我們最後浪費修為反倒助長了雷雲之威。”
封緒一言不發,眼睛裏滿是同雷雲一般的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