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演員”屠茗茗本來都想好了台詞,結果沈醉不按套路來,直接點破她的那點小心思。

她瞬間演不下去了,於是趕緊換劇本。

“沈爺這麽優秀的男人,身邊怎麽可以沒有美女陪伴?我看唐悅小姐就不錯,相貌好,家世更好,和沈爺最相配。”

沈醉順著她的話問:“屠小姐很關心我的感情生活?”

“當然了,沈爺你不但救了我,還把自己的房間讓給我,您在我心目中可是個大好人,好人怎麽能單身呢。”

沈醉賞臉側過來麵對她:“你打算怎麽做?”

屠茗茗以為沈醉是在問自己怎麽追唐悅,腦海裏蹦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哼,你居然真的喜歡她!

她晃了晃腦袋,把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甩出去,接著跟沈醉說:“當然是先清除掉唐小姐身邊的潛在情敵,你派人盯著點,一有情況你就飛去京城,不要給情敵任何機會。”

“還有呢。”

“還有你每天打電話給她,不要不好意思,有什麽話直接說出來,把你的愛意統統告訴她。再者,你可以給她準備些驚喜什麽的,不要太俗套,一定要用心準備。”

房間裏頓時安靜下來,一旁的陸修向她豎了個大拇指,但是眼神轉向沈醉的時候,卻不見他有任何反應。

“我說了這麽多,你到底聽進去沒有。”屠茗茗催促他。

沈醉悠悠然:“屠小姐看上去經驗很豐富啊。”

屠茗茗感覺不妙,趕緊否認:“沒有,你別亂說,我哪有時間琢磨整這些。”

“是嗎?”沈醉的口氣,顯然是不相信她。

屠茗茗發現沈醉這是在轉移話題,立刻撥正:“怎麽扯到我身上了,我們在談你和唐小姐的終身大事。”

沈醉不再戲弄她,正色道:“我和唐悅並非屠小姐臆想的那種關係,本來我不喜歡旁人插手我的私人生活,但見屠小姐如此關心,我還是應該提醒一下,省得屠小姐白費力氣。”

“你不喜歡她呀?那不早說。”屠茗茗嗔了他一眼。

這下怎麽辦,沈醉對唐悅沒意思。唐悅現在跟林江在一起,誰知道林江會使出什麽手段勾引唐悅。

沈醉不理會她的責怪,繼續道:“林醫生今天跟唐悅去京城了,一時回不來,我的眼傷暫時無法醫治,可能要麻煩屠小姐再多待一段時間了。”

屠茗茗早就知道這件事了,沒有多大反應,她現在最擔心的是怎麽阻止林江和唐悅產生感情。

見屠茗茗沒有說話, 沈醉以為她在生氣:“屠小姐如果不喜歡這裏,可以……”

“我喜歡這裏,不用換了。”屠茗茗搶過話,能跟沈醉有更多的相處時間,她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不滿意。

沈醉頓了頓,而後開口:“我先去休息,屠小姐自便。”

屠茗茗托著腮看著沈醉上樓,心裏亂作一團。

等沈醉進屋後,陸修躍到屠茗茗旁邊的位置上,問:“你有心事?”

“嗯,你們沈爺到底喜歡什麽類型的,唐小姐都入不了他的眼?”

陸修擺出一副深沉的模樣:“沈爺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猜出來的。”

屠茗茗細細一想,沈醉這些年一直忙著處理家族事業,肯定顧不上談情說愛。

她說出自己合理的猜測:“他不會還是處吧。”

陸修跳了起來:“胡說!你不要命了,居然敢汙蔑沈爺!”

“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不是就不是唄。”

“你懂什麽,這可是關係到男人的尊嚴!”陸修神色嚴肅。

屠茗茗笑而不語。

反應越大越是可疑,本來她隻是隨口一說,不過經陸修一鬧,她反倒是確信了:沈醉真的是處。

她不禁深想,在上個位麵他就等了自己一世,這一世不會還在等自己吧。

第二天清晨,屠茗茗早早起床做了一頓可口的早餐。

沈醉眼睛不好,她特地榨了一杯藍莓汁。

“又做了什麽好吃的!”陸修一大早就過來了,來的人還有周羽琦。

屠茗茗向他們展示自己的成果:花旗參浸蝦餃,水晶奶黃包、黑鬆露小籠包,鮑魚撻。

一向沉穩的周羽琦,看了也忍不住讚歎:“屠小姐,陸修跟我說你會做飯,我還不信,今天親眼所見,心服口服。”

屠茗茗略作謙虛:“都是些家常菜,過獎了過獎了。”

陸修已經在搓手等投喂了,他焦急的問:“沈爺怎麽還沒下來?”

屠茗茗看了下牆壁上的表,已經八點多了,他這種工作狂作息應該很規律才是吧。

她脫下圍裙:“我去看看。”

周羽琦跟著一起上樓。

屠茗茗敲了幾次門,未見回應,她和周羽琦對視一眼,而後打開門。

沈醉正躺在**用手臂遮眼,神色痛苦。

“沈爺你怎麽了!”

周羽琦趕緊扶起他,沈醉雙目緊閉,眉頭深鎖,嘴唇也被咬破。

屠茗茗在某個位麵裏曾是巫醫,通曉醫術,她一眼瞧出根源是沈醉的眼睛,上前拉下沈醉遮眼的手臂。

“血?”

沈醉的眼角有鮮血溢出,這種現象非常罕見。

周羽琦:“屠小姐你先扶著沈爺,我去叫醫生。”

屠茗茗點點頭,抓著沈醉的肩膀,一把將沈醉拉到自己懷裏。

周羽琦大步跑了出去。

沈醉的狀態越來越差,麵容蒼白的可怕,冷汗不斷從他的額間滲出。

陸修跌跌撞撞地上來了,他啊了一聲,坐在床邊急切道:“沈爺你沒事吧!”

屠茗茗嗆了他一句:“你看他像是沒事嗎?醫生什麽時候能到?”

“周哥已經打電話給醫院了,他現在去跟交通部門溝通,給救護車全程開紅燈,應該十五分鍾就能到。”

她搖頭:“不行,來不及了,他已經快撐不住了。”

“那怎麽辦!”陸修一聽她這麽說,焦急地整張臉都皺在一起。

屠茗茗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她吩咐陸修:“去把冰箱的冰袋拿出來,再找一根針,酒精,還有紗布。”

陸修不懂她的用意,但還是二話不說就去找了。幾分鍾後,他拿著屠茗茗說的幾樣東西進來,放在床頭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