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貓說完,閉上嘴巴。

眾人驚訝,他們真的不知道這其中的八卦。

“這就說通了為啥她會幫咱們。”屠茗茗點頭,“陳華死了,她一定很難過。”

他們不知道陳華的家庭變故,隻能從這些碎片化的消息中找尋合理解釋。

“好了,咱們現在拿到空間沙漏,什麽時候再去百貨大廈一趟?”大慶迫不及待,剛才在教研室看到的神奇景象,現在還縈繞在他腦海。

“今天不行。”薑夢搖頭,“昨天剛過十五,很不巧,下一次在一個月後。”

聽了這話,大慶頓時泄氣,也太背時了。

“別擔心,至少現在咱們有了目標和方法,隻要看緊常森,防止他再害人,就能抓住他。”屠茗茗安慰他,大慶點點頭,隻能想開點兒。

薑夢和屠茗茗去找朱彤聊天,這個沉默的女孩平時話就不多,在班上像個隱形人,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那種,此時看著麵前兩人,顯得有些膽怯。

昨晚發生的事情,她模模糊糊有些記憶,醒來後還以為自己做了個離奇的夢,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她嚇得渾身發抖,不知道改向誰說這件事。

“昨晚發生的一切我倆知道,別擔心,你可以告訴我們,保證為你保密。”薑夢畢竟是班長,說話很有說服力,朱彤動搖了,她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為什麽你會不見了,有人叫你出去嗎?”屠茗茗問她,看出來朱彤一時理解不了這種事情,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她聲音顫抖,眼睛流露出恐懼。

“誰?在哪裏喊的?”屠茗茗皺眉,她當時怎麽什麽也沒聽到?

“一個男人的聲音。”朱彤看著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在這裏。”

屠茗茗和薑夢對視一眼,朱彤還以為她倆不相信她的話,“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別緊張,我們相信你。”薑夢安慰道,朱彤還好和他們說了這件事,要是被別的聽到,肯定以為她瘋了。

朱彤感激點頭,“你們有什麽辦法處理嗎?”

“他已經被我們打跑了。”屠茗茗眨眨眼,“那個男人使用了迷術,吸引你前去,差點出了大事。”

當時她的腳距離樓頂隻有一步之遙,要不是老貓和大慶抓住她,朱彤一定會聽從常森的指令從樓上跳下去。

握住她的手,屠茗茗把一點真氣傳送給朱彤,幫她穩住心神。

“對了,你還記得那個男人的樣子嗎?”奇怪,若那人就是常森,朱彤不可能認不出來。

果然,朱彤搖搖頭,“夢中看不清他的樣子,隻能聽到聲音。”

看來常森隱藏的很好,上次陳華也一定被他用同樣的方法騙到樓頂,屠茗茗回想自己在夢中回溯的案發場景,常森在臨死前一定掙脫了迷術的控製,卻還是難逃一死。

“唉。”她歎口氣,覺得有點難受。

安撫好朱彤並叮囑她保守秘密後,兩人把她送回教室。

“你想過沒有,為什麽常森會選擇陳華下手?”她問薑夢,薑夢推了推眼鏡,一臉正色:“我們都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隻能推測,除非問他本人,說起來,常森人呢?”

教室內吃完晚飯的學生陸續回來,唯獨不見常森的身影。天色暗下來,兩人對視一眼,常森又開始行動了。

薑夢不得不用老辦法給老夏請假,坐在巨鷹的背上,大慶問道,“你們說常森幹啥這麽著急作案?”

邵天逸看向下麵燈火通明的城市,緩緩說道,“因為他沒有能量了。”

“你是說他手心的奇怪火苗?”大慶接著問,“嗯,我和老貓研究過,那東西叫離火,能融進人的身體,灼燒五髒六腑,很可怕,是一種非常邪門的法術,而催動法術需要補充能量,除了他自己的血,還有茗茗發現的拿出奇怪石像。”

“所以現在我們去哪,百貨大廈嗎?”大慶終於明白過來,這次邵天逸沒有說話,巨鷹滑翔而下,停在一處隱蔽的小巷中,隔壁就是百貨大廈的後門。

此時夜色深沉,這邊僻靜無人,是個好的降落地點。

老貓把巨鷹縮小放回收集球,“走吧。”他說道。

百貨大廈正門關閉,幾人來到上次那個木板入口處,發現不知什麽時候,這裏竟然被重新釘上了。

“怎麽會這樣?”沒想到緊急趕來功虧一簣,入口被封死,他們進不去。

“不可能,一定還有別的入口,我們進不去,常森肯定也進不去。”老貓還算冷靜。

繞著大廈幾個入口看過去,都被上鎖了,邵天逸咬牙,難道他們跑錯地方了?

藍岸花苑,常森順著樓梯走到地下室,觀察身後無人跟著,才謹慎地掏出鑰匙,打開那個跳樓男人的房門,打開電燈開關,屋內和他上次離開前一樣,並沒有什麽變化。

嘴角勾起笑容,他在破舊的椅子上走好,手指掐出法印,和上次在百貨大廈一樣,不一會,昏暗的燈光下現出一個獨立空間,他走進那個空間,手放開後,空間驟然消失,屋內如常,除了燈還亮著。

那幾個傻子一定以為自己今晚去了百貨大廈,愚蠢!常森嘲諷冷笑,那地方已經被封住,更何況天道自從上次傳輸給他能量後一直在休眠,短時間內他不會再去那裏。

昨晚本想抓住朱彤補充能量,沒想到半路被他們打斷,沒辦法,他隻能退一步行事。

眼前的空間內漂浮著一個男人的身體,不過顏色很淡,快要變得透明,這人正是在藍岸花苑跳樓的人,他的能量沒有被用完,殘存的一些夠常森支撐一陣子,不過他得快點找替代品。

掌心朝上,常森口中念著繁複的法訣,男人身形愈發透明,看不見的能量從他身上轉移到常森手中。

“常森沒在這裏,我確定。”今晚,薑夢很細心,帶著小香前來,看著香霧在空氣中飄散,證明這裏沒有常森的氣息。

“這孫子會跑哪兒去?”大慶摸不著頭腦,老貓雙手抱胸站在一旁,沉默半晌,終於開口,“你們有沒有覺得,藍岸花苑那間地下室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