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和茶樓經理通了電話。”楊風說道,“他說最近茶樓客人明顯增加,營業額至少上升百分之十!”

“真的嗎,太好了!”屠茗茗震驚,看來之前研究的新菜式得到很多人的認可。

“茗茗,你真是我的福星!”楊風很誠懇,“相信在我們的努力下,公司生意一定可以越來越好,我恨不得現在就去看看。”

楊風顯然很滿意,言語間滿是歡喜,見他這麽開心,屠茗茗也不禁露出笑容。

“不如今天就去看看吧。”她提議道。

“正合我意!”

兩人用完早飯,乘坐楊家司機的車來到茶樓,此時正是早茶時間,店內擠滿了客人,楊風帶著屠茗茗走進去,夥計們都認得老板,點頭致意。

楊風示意經理不用在意,忙他們的就是。

隨便挑了一位大爺,兩人用粵語聊了起來,屠茗茗聽不懂,隻能在站在一旁。

聊完後,楊風點頭致意,老大爺接著吃飯。“他說什麽?”屠茗茗問道。

“他說新菜式很合胃口。”掩飾不住唇邊的笑意,楊風眼神很溫柔,“托你的福。”他說道。

辦公室內。

經理送上楊風要求的業務報表,兩人仔細查看。和電話中說的差不多,最近客源上升很多,除了固定的老顧客,還吸引來不少新客源,其中以北方口味為主。

“嗯,很好。”楊風點頭,拿著鋼筆在報表上寫下一些建議後交給經理。

“接下來,我打算把你的經驗擴展到公司所有業務上。”他看向一旁的屠茗茗,認真道,“茶樓隻是一個試點,既然成功了就要推廣出去。”

屠茗茗點頭,雖然在整體的規劃上,她給不了楊風太多建議,但是細節上的創新,她可以提供不少。

“為了慶祝這件好事,咱們今天喝一杯!”楊風敲敲桌子,站起來拉上屠茗茗就走。

本以為會回本家,沒想到楊風帶她來到山腰別墅,好久沒回來,這裏被菲傭打掃得很幹淨,和原來沒什麽兩樣。

“對了,我剛才叫了譚靖遠一起過來。”打開冒著氣泡的香檳,楊風忽然說,“說起來,這裏麵也有他的功勞。”

公司資金周轉困難的時候,譚靖遠的投資可謂雪中送炭,幫了他不少。

屠茗茗沒有說話,即使她再不喜歡譚靖遠,也不能否認他幫忙的事實。

不一會兒,譚靖遠的車子在門外停下,和之前一樣,他帶著韓白露來到別墅。

“嗨,好久不見,兩位!”韓白露戴著誇張的太陽帽和蛤蟆鏡,十個指甲染得鮮紅,挽著譚靖遠的手臂走進來。

“歡迎,坐吧。”楊風起身,和譚靖遠握手,四人圍坐在茶幾旁。

“聽說了,公司掙錢了。”譚靖遠摘下眼鏡掛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舉杯,“不錯,幹杯。”

“幹杯!”四人酒杯輕碰,發出清脆的聲音。不知為何,屠茗茗對他們兩人總有莫名的抗拒,好像一種潛意識的防衛。

韓白露見她不說話,主動搭訕,“茗茗最近在楊家過得不錯吧?”

“嗯。”屠茗茗冷哼一聲,算是回應,韓白露似乎不在意,仿佛想到什麽,輕笑一下。

“對了,楊總有沒有意向投資島嶼觀光業?”譚靖遠靠在沙發背上,狀似無意說道。韓白露斂下眼神,專心喝酒。

“嗯?你有什麽門路?”楊風放下酒杯,有些詫異。

“最近我了解到海島觀光業正在發展,很多有價值的島嶼大家都在觀望和評估,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譚靖遠進一步解釋。

雖然之前沒有涉及過這方麵的業務,但楊風還是來了興趣,讓譚靖遠再多說一些。。

原來,最近鵬程形成新的商業市場,很多北方來的客人都被這裏美麗的海島風光吸引,但鵬城旅遊業不算發達,很多小島處於未開發狀態。

譚靖遠準備收購一個島嶼做開發,邀請楊風一同加入。

聽完他的敘述,楊風點頭,雖然業務陌生,但看起來很有前景,如果把島嶼觀光和餐飲結合起來,豈不是進一步擴大公司的業務範圍。

思考片刻,他讓譚靖遠把這方麵的資料整理一份給他。

聽著他倆聊業務,屠茗茗眼中光芒閃過,譚靖遠和他非親非故,這麽好的事情會找楊風也挺奇怪的。

看楊風的意思很感興趣,屠茗茗沒有多少什麽,隻默默抿酒。

送走譚靖遠和韓白露,楊風有些微醺。

“阿莉,拿條熱毛巾來!”屠茗茗吩咐菲傭,楊風躺在沙發上,手垂在頭上,臉頰冒著熱氣,眼睛緊閉。

“海島的事情,最好慎重考慮後再說。”接過菲傭手中的毛巾,輕輕墊在楊風的額上,她緩緩說。

楊風似乎在夢中,皺眉點頭。

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聽進去,歎口氣,屠茗茗和菲傭一起,把楊風扶到臥室休息。

海風輕輕吹動窗簾,回到自己屋中,窗外就是熟悉的大海,屠茗茗繁雜的內心逐漸安靜下來。看著窗簾浮動,她忽然想起楊萍。

感覺楊家背後,有她不知道的秘密,而這個秘密,關乎許多人。

楊家本宅。

天色昏暗,花姨慢慢散步到楊萍住的地方,趁人不備,她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了緊閉的大門。

空曠的大廳內隻有她的腳步聲,鋼琴前坐著一個瘦弱的身影,正是楊萍。

“你不去睡覺,坐在這兒幹什麽?”花姨一定也不害怕,抱著胳膊,聲音很冷,倒是楊萍聽到她的話,忍不住瑟縮了下,露出害怕的樣子。

“我睡不著。”她聲音很低,沒有回頭。

“說不著就吃安眠藥,上次不是給過你了,別給我找麻煩!”花姨露出嫌棄的神色,“最近沒人來這裏吧。”她眼神四處亂瞟,好想要找到證據一樣。

楊萍肩膀微微發抖,離開琴凳乖乖站起來,往樓上走去。

屠茗茗昨夜來過,她知道卻不能說出來,更不敢看花姨的眼神。因為她知道,花姨有洞察人心的能力,在她麵前,沒人能說謊。

花姨看她走上樓,嘴角勾起笑容,緊了緊披肩,轉身離開屋子。

大門再次被緊緊鎖上,屋內陷入熟悉的黑暗,楊萍坐在窗前薄紗簾後,注視花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