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屠茗茗看著乖巧的棠棠陷入沉思。
看起來,原主和前夫戀愛那段時間,應該是毫無保留的,才能讓一個人在時隔這麽久之後還會對此憤憤不平。
那句話怎麽說的?一個男人對一個毫無保留對待他的女人,往往是最不設防的。
那麽或許她能夠從原主和渣男的交往過程中發現一些能夠擊潰渣男的秘密。
屠茗茗將棠棠哄睡著後詢問係統:“石頭,你能不能將原主與趙智康談戀愛的記憶傳輸傳輸傳輸給我?”
“沒問題,宿主。為了防止注入記憶時產生眩暈感,我將會為您調整為在睡夢中接受記憶的模式,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不會產生很多的不適情況。”
“嗯。”聞言,屠茗茗閉上眼睛開始醞釀睡意。
除了有可能存在的渣男秘密,她也很想知道,這個女孩是怎樣陷入這段給她帶來不堪記憶的戀情的。
畢竟,從下午錢武的話中她可以知道,趙智康是個花花公子並不是秘密。就算趙智康長得還算可以,但原主也不是膚淺的人。
錢武話裏話外都在表露著對於原主放棄自己夢想的遺憾。
也許問題的答案都隻有等這個夢來為她解答了。
而隻有更了解渣男前夫,她才能更好的一擊必中。
為原主複仇。
原主很快進入了睡夢中,在夢裏她經曆了原主和渣男相識相知到最後分崩離析的所有事情。
“快看快看!操場上打籃球的那個!他好帥啊!我記得他叫趙智康,家裏麵還特有錢,好多小姑娘都圍著他轉!”
原主和蕭瀟一起在操場旁練吉他,高一的文藝匯演臨近,導致最近音樂教室都爆滿。她們倆個沒有搶到位置,就隻好到操場上來。
蕭瀟彈吉他彈得不怎麽樣,但又覺得會彈吉他很酷,於是便央求著原主教她怎麽彈。
兩個人就索性抱著吉他來到了操場旁,邊教邊練。
原主教的倒是很認真,可惜蕭瀟沒什麽耐心,彈了一會兒就喊著累,開始看操場上的帥哥們了。
原主是很捧閨蜜的場的,她順著蕭瀟指的方向望去,果真看見了一個長相帥氣的男孩子。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的目光,那名男生回頭,發現是兩個女孩子在盯著他看。
他有些得意,朝著兩人吹了口哨。
原主臉皮薄,率先低下了頭。
蕭瀟卻在一旁撇撇嘴,止不住的吐槽:“本來還覺得他很帥呢,這個口哨一吹,我就覺得他超級超級油!”
女孩子雖然看臉,但對行為同樣有著高標準。有的時候,看人品甚至超越了臉的這一關。
原主碰碰蕭瀟的肩,嗔笑道:“好啦,別說了,我們快點練習吧。”
“好好好,遵命!”
這本來隻是女孩之間無傷大雅的小娛樂,但是趙智康顯然並不這樣認為。
他看見有兩個女孩子盯著他,以為她們對他有好感。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打聽來的,這件事情過了沒有幾天,趙智康就找上了原主。
“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飯?我請客。”
這天中午,原主正準備和瀟瀟一起去吃飯,在門口卻被攔了下來。
原主很迷茫,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蕭瀟認了出來,在她旁邊耳語。
“這是那天在籃球場上碰見的油膩帥哥。”
趙智康好像聽見了她說的話,臉頓時黑了。蕭瀟才不管呢,嘻嘻哈哈拉著原主就走了。
“蕭瀟,這樣不太好吧,是不是不禮貌?”原主有些不安。
“這有什麽!他那樣子才叫不禮貌呢!茗茗我跟你說,一定得離這種男人遠點。”蕭瀟叮囑著姐妹,“我知道這個人,他特別的花心。”
“你呀,什麽都好,就是耳根子軟了些,容易被壞男人騙。”
蕭瀟擔心自己這個單純的閨蜜。
“我知道的。”原主很信任蕭瀟,她知道蕭瀟是為自己好。
但是也不知道趙智康心裏是怎麽想的,好像還真看上了原主。
每天按時為她送早餐,時不時地還送些小禮物。雖然每次都被拒絕了,趙智康也無所謂,前腳被拒絕,後腳就把東西扔在垃圾桶裏了。
原主看他這樣就皺眉,也曾經偷偷問過蕭瀟的意見。
“蕭瀟,他這樣好浪費,我是不是……應該收下來?”
“都丟掉也太……”
“你別管他,他家財大氣粗的,拒絕了他就好。”
蕭瀟覺得趙智康就是在做做樣子罷了,好顯得自己多麽不在乎錢。
她不管別人對這種公子哥兒有什麽想法,她隻想保護好自己的閨蜜。
有蕭瀟在,趙智康倒是沒能靠近原主,趙智康看起來對蕭瀟有過敵意,而那段時間,蕭瀟好像確實是被不同程度的威脅過。
當時的原主大概是沒有留意,所以這些事情印象都特別淺。
不過屠茗茗還是留意到,當初威脅蕭瀟的男人,好像在之後原主和趙智康在一起之後也出現過幾次,是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
流裏流氣的。
由此看來,那些下三濫的威脅也是前夫的手筆。
真的是下了血本啊。
蕭瀟看他實在是追得緊,便天天給原主講述趙智康的英雄事跡。
比如跟一班的班長談了為期一周的戀愛,比如跟九班的藝術生勾搭的同時還吊著一個三班的小女生,比如在追求原主的時候,他的戀情也從來沒有斷過。
還比如說,他似乎跟一些鬼鬼祟祟的人來往的比較密切。
再或者,半年前曾經有人攔過趙家的車鬧過一場,當時事情鬧得轟轟烈烈,似乎就是因為趙智康做了什麽事情,但是很快就被趙家擺平了。
蕭瀟偶然見到過,那是對看起來有些蒼老的夫婦,帶著悲痛欲絕的神情在和趙家的人對峙和哭訴。
總之,用蕭瀟的話總結說,這個人絕對是個危險人物。
同時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行為,導致趙智康有恃無恐,腳踩幾條船,還不擔心翻船。也正是因為他這種人,讓更多的女性受到傷害。仗著自己家庭優越,勢力遍地,便可揮霍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