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自己很討厭這種花心的人,再加上好朋友這麽說,趙智康可謂是沒有任何機會。
也不知為什麽,也許是很少有女生拒絕他吧,趙智康就是死咬原主不放。
在高一下學期,趙智康迎來了一個機會——蕭瀟轉入封閉式學校了。
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但是對原主來說卻是個壞消息。
她性子溫吞,不喜歡主動接近別人,蕭瀟第一個願意走向她人,後來也成為了她唯一的朋友。
原主在蕭瀟剛走的時候,因為怎麽也聯係不上她,心情很是低落。
趙智康趕緊趁虛而入,甚至還斬斷了所有與他藕斷絲連的女生,當真一心一意的追求起原主來。
本來原主沒什麽感覺,但架不住趙智康的熱情。
事情出現轉機是在運動會那段時間。
當時原主他們班上需要有四個女生跑800米,有三個女生的人選確定了,還剩下最後一個在名額,大家都互相推脫。
體育委員很難辦,老師交代的任務給完成才行啊。他想了想,決定去找那位報了短跑的同學。
“我不幹,我都已經報了一個短跑項目了。怎麽不去找屠茗茗?她那麽好說話。”
體委想著這也是一個辦法,便找上了原主。
“茗茗,你就幫幫我吧。我求你了,老師一直在催促著我上交呢。再說了,這也是件增加班級榮譽感的事情啊,你可別太......”
沒有了蕭瀟,原主根本沒辦法拒絕他們,更何況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裝起可憐實在太嚇人,隻好答應了。
但是她體質一直很弱,800米從來沒有及格過。
“我不能保證讓我們班拿到好名次啊。”原主很擔心。
“沒事,重在參與嘛!大家都不會怪你的。”體委打包票。
這下原主才放了心,但是她也不想給班級丟臉,於是便每天在操場上訓練。
很巧的是,原主和趙智康的鍛煉的時間就碰上了。
趙智康看見原主在操場上很辛苦地跑步,應該是打聽了一下,後來就經常在原主出現在操場之後也會出現。
同時每次在原主訓練的時候也跟著她一起跑,原主很不適應有人跟著自己,她又沒有什麽辦法甩掉別人,就這樣,奇奇怪怪的組合誕生了。
主每次跑步的時候,趙智康都會在一旁給她一些建議。
雖然確實是不喜歡這個人,但是原主在趙智康的指導下,確實進步了很多,慢慢的,對他的印象也改觀了很多。
終於到了運動會那一天,一聲槍響,原主開跑了。
由於緊張,她很快就感覺到缺氧。
這個時候一直有人在大聲喊:“茗茗!保持呼吸節奏!”
是.......是他?
原主有些眩暈,還是咬著牙,努力向前跑著。她感覺自己的腿越來越重,就快要挺不下來了。耳邊卻一直有個聲音鼓勵她,為她加油。
原主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終於——“你到終點了!”
她脫力倒在地上,眼前有些模糊。她的成績已經很不錯了,可是還是沒有拿到獎杯,也因此班裏並沒有派人來接應她,大家都圍去了拿獎牌的同學身邊。
原主撐在地上苦澀地笑了笑,這個事情果真是吃力不討好。
這個時候,她感覺有人從背後扶住了她。
“茗茗,站起來,不能躺著,我扶你。”
“茗茗,你真厲害,你比上次進步了很多!”
陽光下的少年笑起來的樣子完全衝淡了之前的印象,他毫不吝嗇自己對少女的誇獎。
原主心動的時間點,應該就是這裏。
是有人能夠真正看到她。
從那以後,他們保持了一段時間的曖昧關係。趙智康從來不減攻勢,一直窮追猛打,趕跑了幾個喜歡原主的男生。
後來在高二的七夕節那天,趙智康正式表白,原主答應了。
她覺得,人都是會變的,趙智康為了自己會收心的。
可她僅僅是自己在想象,富二代的趙智康豈會改變?又憑什麽會為她換了性子?
就這樣,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把自己的熱情與青春都獻給了那個男人。
後來,兩個人一起上了大學,順理成章見了家長。
雖然前夫的母親對於原主的身份並不是很看好,但是耐不住渣男堅持,也就捏著鼻子承認了這個兒媳婦。
同時,也提出了一個要求。
“我們趙家的兒媳婦,就算再落魄也不能出去丟人現眼。”
她口中的丟人現眼,也就是原主滿心期待想要去參加的歌唱比賽。
“把自己打扮得怪裏怪氣的讓別人看,有失體麵,就好好在家裏安安心心相夫教子,我們趙家還能委屈了你不成?”
相夫教子。
一句話折斷了原主的所有夢想,所以那個原本能夠在舞台上光芒萬丈的姑娘收起了自己的理想,老老實實回到家裏洗手作羹湯。
而或許是終於到手了之後尚且有熱情,趙智康在最開始那兩年對原主還是挺好的,帶她去自己偷偷置買的別墅,帶她去見自己的所有朋友,幾乎和她沒有任何秘密。
但是就當原主以為趙智康改邪歸正之後,卻又讓她撞見渣男帶著小三公然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在家裏親熱,甚至都不管不顧對女兒的傷害。
初開始,原主忍了,當然她是為了年幼的女兒。
可因為她的容忍導致他變本加厲,更加的肆無忌憚。
接連好幾次,被棠棠撞見。
趙智康嫌她礙事,不顧父女關係,狠狠凶了她一頓,以至於現在看到渣男還是會下意識的害怕。
如果不是這樣,一向懦弱好說話的原主也不會鼓起勇氣去找趙智康理論。
可惜原主永遠不懂,在權力的遮蔽下,一個人的反抗不過是杯水車薪。
而且她也永遠不明白,應該怎麽去利用手裏麵的東西。
“叮叮——”訂好的鬧鍾叫醒了屠茗茗。
她睜開眼,回味著夢裏所感知的一切,輕輕勾起了唇角。
雖然這個夢會讓她有些和原主感同身受,但是更多的是,她從這個夢裏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
既然已經知道是什麽,她就不急了,這種事,還是徐徐圖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