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取到女孩的血液樣本,送女孩進了急救室以後,立馬坐上了去警察局的車。
朱曉雪被趙智康氣到發抖,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殺了他了。
來到警察局,屠茗茗和朱曉雪說明了來意,打算去做一個詳細的筆錄,轉角處遇到了正在審訊室裏大發雷霆的趙智康。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想和你們說話,麻煩叫來你們的領導,我有話跟他說。”
可能是因為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也可能是好事被打攪心有不甘,此刻的趙智康失去了往日一貫的平靜,明顯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不好意思先生,這個案子還用不著我們領導出手。”
老幹警嘴角掛著一絲嘲諷。
人證物證都在,他不信這個人還能幹出什麽事情來?
“你是……”
趙智康被這個聲音勾起了塵封許久的記憶,老幹警盯著他,目光銳利地仿佛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十年前,那個雙腿殘疾的父親,那個被毀了一輩子的小女孩兒,還記得嗎?”
趙智康明顯沒想到這一點,健碩的身體居然發起抖來。
十年前那個案子鐵板釘釘,隻不過因為家中出麵才擺平了,而且當時消息比較封閉,稍微使點手段就能把事情遮過去,但是如果在現在揭露出來……
他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維持不住自己溫文爾雅的形象了。
“我現在立刻、馬上要見到我的律師,不然在律師到來之前我是不會開口的!”
老幹警看著他慌亂的表情,笑了起來。
“張先生,這裏是警察局,我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涉嫌誘拐未成年人。請你配合調查。”
老幹警看著趙智康,眼裏充滿了不屑。這些富二代仗著自己有錢有勢盡幹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今天總算讓他抓到把柄了。
朱曉雪站在窗外看著趙智康此刻狼狽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痛快。
但是轉念想到醫院裏那個蒼白如紙的小姑娘,真真是憤怒極了,恨不得現在衝進去把趙智康碎屍萬段讓他不得好死!
“咚咚咚……”
警察和趙智康對峙之時,朱曉雪深呼一口氣,敲響了門。
屠茗茗沒有想到朱曉雪會有這樣的舉動,趕緊拉了拉她的手。朱曉雪隻是安撫的給了屠茗茗一個眼神,然後跟出來的老幹警說道。
“警官您好,我能不能跟他說幾句話?”
朱曉雪弱弱的指了指無能狂怒的趙智康。
其實理論上是不可以的,但是老幹警看趙智康的樣子覺得也審問不出什麽,說不定這個小姑娘的話會有轉機。另一方麵,朱曉雪語氣柔柔的,任誰也不會拒絕這樣可愛又禮貌的小姑娘啊。
“好吧,你快一點。”老幹警說著走出了門,還貼心的幫朱曉雪關上了審訊監控。
“謝謝!”朱曉雪說著還給他鞠了一躬。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之後,朱曉雪走了進去,眼神複雜的看著這個曾經也深愛過,也給過她光卻把她拉入深淵的男人。
趙智康被她看的頭皮發麻,“幹什麽?”
朱曉雪冷冷一笑,“趙智康,你還記得我嗎?”
趙智康看著朱曉雪的樣子,一時間有些心馳神搖。朱曉雪已經褪去當年的青澀,目光堅定,更有一番成熟的魅力,隻不過……
他的眼神中泛起迷惑,自己見過她嗎?
趙智康忽然好像想起來什麽似的,“是你?”
眼前的朱曉雪和當年那個女孩模樣漸漸重合,他也想起了朱曉雪迷茫無措的樣子。
“趙智康,你就是個魔鬼!也不知道你午夜夢回的時候,想起自己做的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會不會有一點痛心?她們還那麽小,都是花一樣的年紀,你怎麽敢的啊!”朱曉雪的問話字字泣血。
“誰讓你們去酒吧的。”趙智康想起朱曉雪的身份後就無所謂起來。
門外屠茗茗看著趙智康的這副嘴臉心裏也很不舒服,她很想衝進去問問他,如果不愛,為什麽要娶原主為妻?就因為她是一個無父無母無人關愛的孤女?因為他的自私,那就那樣冷漠的葬送原主和那麽多小女孩的人生?
但是屠茗茗不能,禦小天的計劃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收尾時期。屠茗茗不能出現讓這個人渣有所防範,反正,他總歸是會遭到報應的,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朱曉雪還想在說些什麽,警察已經走了進來,無奈她隻好退了出來。
屠茗茗看著朱曉雪垂頭喪氣的樣子,立馬上前。
“沒事,我剛剛已經問過,女孩的血液樣本已經在檢測了,禦小天也在準備,這一次他趙智康必定身敗名裂。”
趙智康畢竟是趙氏酒業的少東家,他被警方帶走互聯網上已經隱隱的有了些風聲。
趙氏集團的公關部立刻行動起來,力圖把影響降到最低。
還有一方麵就是要立刻把趙智康保出來,趙老爺子知道消息立刻給公司的法務部經理打了電話,又聯絡了幾位官員給警察局施壓。
沒有趙智康確鑿的犯罪證據證據,辦案民警們的壓力很大。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檢測結果。
“我們先去醫院看看那個女孩子吧。”
朱曉雪也點點頭,兩個人又來到了醫院。
兩個人看著**的小女孩,一個小護士正在為女孩的傷口換藥。屠茗茗心疼極了,她比這個女孩稍大一些,也有女兒,她實在沒有辦法想想去如果躺在**的是棠棠自己會是怎樣的肝腸寸斷。
看著那一道長長的傷口,小護士也皺著眉頭,嘟囔,“怎麽能下手這麽狠。”。
這時女孩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隻覺得頭痛欲裂,但是看著周圍的病房有些失神。
“我這是在哪裏啊?”
可憐的小姑娘還想強撐著坐起來卻不小心牽動了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先別動。”朱曉雪趕忙走上前去按住了女孩,欲言又止,隻好用求助的目光看了看屠茗茗。
“你在酒吧裏喝酒,結果被灌醉帶走了。還好警察及時趕到了,你沒什麽事,受了點傷。”屠茗茗用盡量簡潔的話給女孩講述了來龍去脈。
“是那個男人……對嗎?”
女孩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沉默了半天,一滴淚水落了下來。
她早該知道這個男人別有用心的。
“嗯,我們已經報警了,他會收到應有的懲罰。”朱曉雪也安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