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咱們之後再說,今日好好享樂就行了!”岑碧青選擇逃避,甚至將身子都直起了一些。

法海也不逼她,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他早有心理準備。

風風光光的在城內轉了一圈又回到了一開始的花樓,法海被她領了進去,花樓裏的姑娘們看見這麽俊俏的和尚,都忍不住開口打趣。

法海修煉有成,這麽多年來容貌半點沒變,又因為帶過一個孩子,成熟男人的風味配著他原本莊嚴正經的臉,讓這些習慣了口花花臭男人的女春心**漾。

老鴇原本顧及著畢竟是岑碧青帶來的人,後來見岑碧青自己都沒在意,也就不管這些人了!

“小青啊,你看這招牌也打出去了,你要不再留一段時間唄!”

要說這岑碧青,真是讓老鴇又愛又恨。

當初她瞧著這麽好看的一個女人來樓裏,還以為是來找自己老公的,還在心裏感慨什麽樣的男人放著這樣的天仙不要,跑來她們樓裏快活呢!

結果回頭她就來找了自己,說想在樓裏玩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她幫自己賺錢,但是過一段時間就走,而且賣藝不賣身。

這種要求老鴇還是頭一次聽到,她懷疑這個女人腦子有問題。但瞧著岑碧青的那張臉,老鴇還是很爽快的應了,免費的搖錢樹啊!

後來遇上兩個霸道的爺,非要找岑碧青過夜,被岑碧青拖到花樓的地下室裏當著老鴇的麵好生嗟磨了一番之後,老鴇之前心裏的一些小心思乖乖的放進了肚子裏。

本來她前幾天就該走了的,是貪著花魁比賽好玩才留了下來,現在比賽也結束了,她當然是要準備離開了。

“不要!”

法海貼著她,在她耳邊這麽說了一句。

岑碧青回頭看他一眼,他又撇過頭去,古銅色的皮膚下耳根依舊有些泛紅。

“我怎麽覺得你變了這麽多呢?”岑碧青貼著他耳朵回了一句,然後轉過頭對老鴇說:“我可不喜歡在一個地方待太久了,無聊的很,接我回去的人都來了,再在這賴著也不好意思呀!”

說著把身上披的代表第一的紅紗扯了,將頭上的冠飾取下來隨意往後一拋,就有無數青樓女子撲上去搶奪。

開玩笑,那上麵鑲了八十多顆圓潤潔白的珍珠呢!隨便搶到一顆,都抵得上她們接好幾個恩客了!

最後老鴇還是沒留住岑碧青,眼巴巴看著兩人離開。人是留不住了,她現在需要考慮的是,該怎麽和之前那些因為岑碧青來的那些達官貴人交代。

然後岑碧青和法海就開始了自己丈量世界的旅途,兩人結伴把九州大地走了個遍,走過春夏秋冬,踏遍山川河流,見了千般美景,嚐過萬種珍饈。

直到一個很平常的日子,兩人感覺到自己體內靈力暴漲,於是神光普照。

岑碧青和法海白日飛升,那股力量遠超於此間神佛,然後世間降下細雨,不論人類還是動植物,都展現出了一種全新的狀態,每一滴雨水落下,都伴著淡淡的白光,那是神的恩賜。

包括當初被法海收了三百年法力的那隻蜘蛛,因為早有慧根,這些年也沒偷懶,也一朝成形,法海種的因,法海給了果,世間因果,循環往複!

人間得了好處,又見他們男女二人一起上天,其中男子還光著腦袋,明顯是個和尚,於是民間有了歡喜佛的傳說,供奉起了歡喜佛的佛像。

那佛像是一男一女依偎著的,男女皆為人身蛇尾,男尾為黑,女尾為青,男子持法杖,女子坐蓮花,男子罕見的不是大肚皮的形象,反而格外俊郎,女子也是美貌非常,兩人都眼神微閉,神態祥和。

這當然是個誤會,最初法海確實修的歡喜禪,但從他沒守住開始,之後的每一次放縱,都讓他離佛門修行遠了無數步。

兩人此次飛升,是因為對空間和時間法則的充分理解和了悟,飛升過後,是接近盤古女媧一樣創世神的存在。

至於怎麽領悟的,嗯,

“這次該我們去喻九那裏玩了!快點快點!”

岑碧青越活越像個小孩,喜歡到處跑,和朋友待在一起,其中,白蛇和喻九占她的時間最多。

法海沒有辦法,停止自己磨蹭的動作,他們都成神這麽久了,哪裏還用自己動手收拾東西,不過是不想過去的借口罷了。

法海剛停手,岑碧青就打開了兩個世界的連接通道,而那個世界,喻九她們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玖月!”喻九還是習慣叫岑碧青玖月,兩人一見到彼此,紛紛棄了身邊的男人。

法海和顏毓生麵麵相覷,眼裏不約而同的表現出一種意思:管好你的女人!!!

岑碧青也沒想到自己除姐姐之外最交好的一個朋友也成了和她們一樣的存在。她第一次和法海來這個世界隻是為了紀念一下,誰知道居然被喻九感應到了!

當然,後來免不了被收拾一頓,畢竟隔這麽久才去看她!喻九是因為不知道她的世界在哪才沒找她,而她,嗯,被打得可慘了!

“你還不告訴我你的本體是什麽嗎?”岑碧青纏著喻九,“我都問你好多次了!”

岑碧青第一次回來看到喻九,知道了喻九不是人的事情,可是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是個啥!

喻九挑眉撇頭:“就不告訴你!”

“你跟我說嘛!”

“不!”

“說嘛說嘛!”

“不!”

兩個女人在前麵嬉鬧著前進,兩個男人在後麵微笑著看她們,歲月靜好的樣子,直到法海和顏毓生跟著她們來到了一個海灘上,看著周圍各種膚色的肌肉男對她們大現殷勤,嗬嗬!

而在虞秋月的那個世界,以前的攝政王,現在的皇帝,在夢裏看見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有愛人,有朋友,笑的很開心!

夢醒之後,悵然若失。

他當初是真的喝了那碗湯,可是之後卻不知道為什麽,慢慢的記起了以前的事。

他重新投在那個朝代,在還年幼的時候,就聽說了新皇殘暴不仁,賦稅嚴苛,每年花大量人力物力去找一個女人!

等到他長大有了能力,又推翻了寧王的朝政,正如岑碧青當初所說,天命所向,又將寧王推上了那個斷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