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也沒辦法說什麽,畢竟有的時候病人的心理是很脆弱的,一旦受到什麽刺激就會發狂,醫生這個職業不僅僅要考慮病人的身體情況,恢複怎麽樣,還要考慮病人的心理狀態是否健康。

這些話阿克修心裏知道,他一個勁的點頭,覺得給醫生帶來了麻煩,這讓阿克修覺得很不好意思,仿佛這件事不是副將幹的是他自己幹的一樣,阿克修心想,為什麽我會覺得這件事這麽尷尬,真是奇怪,當事人都不會不好意思。

從醫生的話語裏能夠聽出來滿滿的無奈,這讓阿克修更加不好意思了。

阿克修心想,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麽,真搞不明白這樣對她有什麽好處,非得把事情鬧成這樣才開心嗎。

從醫生哪裏了解完情況以後阿克修便去了副將的病房。

此時副將正在病**悠哉悠哉的玩著手機,看到這一幕讓阿克修火氣不打一處來,阿克修心想,這個女人還有臉玩手機,把事情搞成這樣的地步,那麽多人為她的行為買單,而她卻跟個沒事的人一樣。

副將看到阿克修的到來,頓時從**坐了起來,副將跑到阿克修的麵前一把抱住了阿克修,對阿克修說:“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

阿克修的到來讓副將更加確定了自己這樣的做法是值得的,最起碼她真的見到了阿克修。

看著副將這幅樣子,阿克修心裏覺得副將已經徹底沒救了,明明給別人填了麻煩,卻還是這麽沾沾自喜,阿克修搞不懂副將心裏到底是這麽想的,在阿克修眼裏配合治療不是也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嗎,可是為什麽副將要這樣呢,這讓阿克修十分苦惱。

此時此刻阿克修有點後悔來找副將,看到副將這幅樣子讓阿克修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但是副將對這些事毫不在乎,不管是醫生還是病人怎麽議論她,她都不在乎,她隻希望阿克修能來見她一麵,隻要能見到阿克修這些代價都是無所謂的。

阿克修掙脫了副將的手,轉身準備離開,不料副將抱的更緊了,阿克修揉了揉額頭,覺得十分煩躁。

現在阿克修十分後悔,他心想,剛剛就不應該自己來,就應該讓下屬過來解決一下,這下好了,總不能跟副將在醫院大吵一架吧,阿克修極力的克製這自己的脾氣。

阿克修沒辦法,現在走也走不掉了,還不如問清楚副將到底想做什麽,阿克修轉身看著副將,詢問副將:“你到底想做什麽?這樣做對你有什麽好處嗎?”

看到阿克修沒想離開副將放開了阿克修,心想,難道我想做什麽,我想要什麽,你心裏不清楚嗎,我想到的從始至終都是你而已,為什麽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兒呢?非得用這種語氣去刺痛我嗎?

曾經的美好真的已經不複存在了嗎?副將始終不願意相信在阿克修的心裏真的已經把自己往的一幹二淨了。

副將看著阿克修厭惡的眼神,對阿克修說:“我隻想你能回到我身邊,我們像原來一樣不好嗎,我這樣做就是為了讓你來看看我而已。”

聽到副將的話讓阿克修心裏五味雜陳,阿克修心想,這個女人是瘋了嗎?

在醫院鬧成這樣,不接受治療,就是為了讓我來看她一眼嗎,她不覺得這樣很丟人嗎?因為這點小事讓醫生這麽下不來台,妨礙到病人的生活,用這麽多人的時間就是為了讓我來看她一眼嗎?

阿克修覺得副將太任性了,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感受,那麽多人都以為她受到了困擾,那麽多人都陪著副將一個人玩這場遊戲,而副將非但沒有一點點的悔改之心,還覺得自己做的沒錯。

聽到副將說自己做的這些都是因為他,這讓阿克修覺得沒辦法接受,明明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心願罷了,但是卻把這些錯誤壓到自己的身上,說什麽都是為了自己,阿克修很反感這樣的做法。

她覺得副將這樣說隻是為了給自己的一己私欲找一個很好的理由罷了。

這樣說隻是為了讓自己顯得深情一點,好讓自己安心,就行犯了錯事說對不起一樣,對於受傷的人來說根本不可能好受一些,這些話隻是讓她自己買個安心罷了,這種做法讓阿克修覺得副將更加自私了。

可能這些在副將的心裏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根本感受不到痛苦,但是每個人從小到大接觸的東西不一樣,生長環境也不一樣,可能對於別人來說這件事很容易就過去了,但是可能對於當事人來說這件事是永遠都忘不掉的痛苦。

阿克修冷笑了一聲對副將說:“為了我?你不要說的這麽的冠冕堂皇,你隻不過是為了自己罷了,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咋倆之間不可能。”

副將不知道阿克修心裏的想法,她不覺得自己有哪裏做錯了,也不知道為什麽阿克修會這樣說自己,在副將的眼裏這些都是在平常不過的事了。

“我不相信我們之間沒可能了,你這不是今天還來看我了嗎?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害怕我不接受治療,我知道的,你不是不喜歡我,肯定是有原因的。”副將抓著阿克修的胳膊,用一種祈求的聲音說著。

看到這些阿克修並沒有覺得心疼副將,反而覺得副將這是給自己一種無形的壓力,他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女人要讓自己看起來這麽可憐,搞的跟自己有多窮凶極惡一樣,難不成非得跟她在一起自己我才算是個好人嗎。

阿克修覺得不想去違背自己的意願,也不想去湊合,這樣隻能讓兩個人都不快樂,阿克修不想否認,自己單方麵的宣布這段感情結束,然後不去理會副將的感受是不對。

但是他沒有辦法去欺騙自己,他覺得與其裝作什麽事也沒發生,吊著副將,倒不如狠心一點。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副將想不通這點,明明自己已經表現的那麽明顯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但是為什麽副將就要這樣一直自欺欺人呢,這樣糾纏下去自己隻會更加厭惡她,副將的喜歡對於阿克修來說反而是一種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