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負擔壓著阿克修喘不過氣來,阿克修想要逃離,但是副將就像是沼澤地一樣,隻要自己一做出什麽反應,這片沼澤就會讓自己越陷越深,但是如果不去理會的話,又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逃離。

這些惡毒的話對副將來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阿克修很多次都試圖想要趕走副將,盡管這些惡毒的話讓他自己聽了也很難過,但是阿克修還是覺得應該說出來,但是久而久之阿克修發現這些話根本對副將起不到任何作用。

所以,在哪之後,阿克修總是當做沒看到副將一樣,就算是副將鬧的跟個瘋子一樣,阿克修也不會去理會,因為阿克修發現這些話對於副將來說就像是棉花砸在她身上一樣。

其實副將怎麽會不難過呢,她也一樣,每次聽到阿克修說那些話的時候心裏都像刀子一樣,但是她沒辦法,因為她喜歡阿克修。

所以就算是阿克修說什麽她也會給阿克修找一個很好的理由,就算是在這條路上是刀山火海副將都會義無反顧的衝上去。

副將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對阿克修說:“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我保證隻要你留下來,我一定乖乖的,配合醫生的治療也不打擾別人。”

本來想解決,但是阿克修又害怕給醫生們帶來麻煩,到時候還是要自己過來解決,她了解副將,這件事竟然自己出麵了一次,如果不解決那麽副將一定會把這個把戲用到爛。

最後經過副將胡攪蠻纏,阿克修還是留在了醫院照顧起了副將,盡管這一切都是違背阿克修的心願的,但是阿克修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自從阿克修留在醫院陪著副將以後,副將便開始便的特別乖,不打擾別人,也積極的配合醫生的治療,答應阿克修的事情副將都一一做到了。

看著副將這個樣子,阿克修心想,可算是沒有再給自己添麻煩了,這幾天過得也算是正常一點,好歹沒跟副將吵架,跟醫生之間也沒有摩擦。

正當阿克修享受這這份寧靜的時候,醫生把阿克修單獨叫了出來。

醫生對阿克修說:“是這樣的,經過我們這段時間都觀察,覺得你還是先留在醫院陪著病人吧,否則病人會有生命危險的,一旦你離開病人不配合治療病情就會加重,本來我也以為隻是調理一下就好了,但是看病人的狀態可能不太好。”

聽完醫生的這些話讓阿克修愣在了原地,他沒想到副將竟然病的這麽嚴重,阿克修有些自責,畢竟副將是因為自己才變成這樣的,阿克修覺得這件事也有自己的責任,他絕對是自己無形中把副將害成這樣的。

自責歸自責,但是如果要讓阿克修跟副將和好是不可能的了,阿克修不會把自己後半生的幸福拿去做賭注,雖然看著副將現在這個樣子他心裏也十分不好受,但是他也沒有辦法,不知道這件事該如何是好。

阿克修仿佛若有所思的思考著什麽,他心想,如果留在這裏的話會不會讓副將覺得我還對她有意思,會造成我不想看到的局麵,阿克修心裏比誰都清楚,如果留下來,到時候想要擺脫這個女人估計就很難了。

但是如果不留在這裏的話副將也不會乖乖的接受治療,到時候如果有生命危險的話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雖然阿克修嘴上說著副將的死活跟自己沒關係,但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麽會不在意呢,畢竟是一個生命。

就算阿克修在戰場上殺敵無數麵對這樣的場景還是會有些猶豫,畢竟在戰場上的那是敵人,而現在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還是之前他深愛過得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因為自己拋棄了他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雖然在阿克修的心裏感情不能強求,但是她也不願意看到副將因為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阿克修思考了很久對醫生說:“好的,麻煩醫生了,我會好好思考一下的。”

聽到阿克修的話醫生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搖了搖頭,畢竟這件事不是他能夠決定的,這些事他隻能提個介意,最後的選擇權在阿克修的身上,他也隻是盡力的盡著一個醫生該做的事罷了。

其實在阿克修的心裏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副將的病竟然已經這麽嚴重了,之前她一直以為副將隻是身子骨弱調理調理就好了,聽到醫生的話阿克修覺得很震驚,他沒想到副將的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醫生跟阿克修的這些對話都被副將聽到了,但是副將好像毫不關心自己的病情,還沾沾自喜的開心著,她心想,看來這下有理由讓阿克修留在我身邊了,隻要讓阿克修每天陪著我我相信過不了多久阿克修就會重新回到我身邊的。

副將覺得讓阿克修回到自己身邊隻是時間問題,她覺得對這種結果十分自信。

醫生走後阿克修走了進來,看到副將在門口站著阿克修就知道副將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情況,,阿克修把副將扶回了病床,給副將蓋好被子,阿克修語重心長的對副將說:“你不要亂想,好好養好病,肯定會好起來的。”

看著阿克修坐在自己的床邊,溫聲細語的安慰著自己,副將覺得這一切好像回到了以前一樣,但是又覺得有些不一樣,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阿克修看著躺在**的副將,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此時他隻能期盼副將快點好起來。

副將看著阿克修沒反應連忙強撐著坐了起來,然後便開口提出:“阿克修,你就留在這裏陪著我好不好。”

聽到副將的話阿克修沒有說什麽,他隻覺得自己的思緒變得一團糟,副將生病這件事完全不在自己的意料之中,現在這樣的結果阿克修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對這件事情阿克修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副將,看著女人懇求的眼神,阿克修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多的話阿克修也不願意,他害怕有些話傷害到副將,讓副將的病情加重,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去拒絕副將,畢竟實在是沒有合適的理由去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