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修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才能讓副將好受一點,他走到副將身邊對副將說:“你不要難過,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呢,我知道你不是那麽容易認輸的人,加油!”
這些話對於副將來說沒有一點安慰的作用,甚至連阿克修都覺得自己安慰人的技術實在是太差了,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看著副將一副痛苦的樣子,阿克修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能做到的也隻有多安慰安慰副將,給她打打氣,加加油罷了。
聽到阿克修安慰自己副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現在的心情非常低落,她知道阿克修是好心才對自己這麽說的,副將也不想哭成這樣子,讓阿克修的心情也變差,但是他控製不住自己,任何人聽到醫生這句話都不可能心裏不亂想的。
這個時候副將才覺得生命的脆弱,之前副將一直覺得死亡離自己很遙遠,雖然一直在戰場上打打殺殺,但是她總是覺得自己不會出什麽意外,因為她知道阿克修會保護自己,直到這一次,她才真正的理解到死亡的意義。
副將覺得死亡突然離自己好進,而且這個是自己不可能逃避掉的現實,就像是結局已經注定好了,就算是自己在努力的治療,也無濟於事。
副將淚眼婆娑的看著阿克修,她用顫顫巍巍的聲音問阿克修:“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很害怕,怕自己死後就再也見不到阿克修了,突然之間副將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好留戀,之前一切討厭的事物好像都變得美好了起來,她不想就這麽離開。
隻有一想到這些,副將心裏就十分難過,副將心想,難道我就這樣死掉了嗎,我還沒有讓阿克修重新喜歡上我,還沒有感謝一下我的小姐妹,這些日子一直是她們陪在我的身邊,不知道她們知道這個消息會怎麽樣。
對於這個世界的一些副將都覺得十分留戀,她不想就這麽死掉,她覺得自己沒親眼看到的東西太多了,她不甘心就這樣走。
麵對副將的提問阿克修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他摸了摸副將的頭安慰到:“沒事的,放心吧,沒那麽容易死掉的,別瞎想,好好治療,總歸會好起來的。”
阿克修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樣去安慰副將,他知道醫生既然這麽說了,肯定是病情很嚴重了,如果治愈的可能性很大的話醫生也就不可能說那樣的表情了,一時間阿克修不知道該怎麽樣去處理這件事情。
這些事情都讓阿克修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阿克修突然覺得自己經曆的事情還是太少了,之前雖然殺敵無數,也有很多兄弟死在自己的眼前,但是這跟副將不一樣,好歹副將也是在自己身邊待了那麽久的人了。
就算是阿克修現在討厭副將,但是怎麽說兩個之前也在一起過那麽長時間,就算是副將現在老跟自己鬧的很不愉快,動不動就跟發了瘋一樣讓自己下不來台,但是聽到醫生的那些話,阿克修覺得好像都釋懷了一樣。
副將覺得很害怕,她不知道自己以後的日子還有什麽盼頭,她看著阿克修,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副將急忙拉住阿克修的手用祈求的眼神看著阿克修說:“你留在醫院陪著我好不好,我好害怕,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看著副將這個樣子阿克修的心中突然有一種很悲涼的感覺,他心想,為什麽現在局麵會變成這個樣子呢,明明在幾個月前副將的身體還那麽好,兩個人還打打鬧鬧,你追我打的開著玩笑為什麽現在就變成了這樣呢,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
麵對這一切阿克修悲從心起,雖然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但是看著自己身邊的人就這樣走向死亡,但是自己卻沒有一點能力去阻止這場悲劇發生,這種無力的感覺充斥著阿克修的內心,阿克修突然之間覺得有點手足無措,她不知道這樣的情況該如何去解決。
這樣的情況讓阿克修不得不留在副將的身邊,阿克修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安慰著副將:“放心吧,我會留下來陪著你的,你好好治療,其他的不聽管那麽多。”
現在阿克修能做到的也隻有陪在副將的身邊,其他的什麽也做不了,阿克修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是這麽沒用的人。
副將這邊生活過的一團糟,而慕容九卻在一步一步好起來,慕容九跟李越天的關係正在悄悄的拉進。
一天,慕容九無聊,突然一個想法湧入了慕容九的腦海裏,反正也沒什麽事做,要不然就偷偷回軍營裏看一下大家吧。
想著慕容九便走去了軍營,慕容九心想,要不要去阿克修的辦公室看一看,正巧慕容九離開的時候有點著急,很多東西都還留在這裏,想著慕容九就往阿克修的辦公室裏走去。
慕容九敲了敲阿克修辦公室的門,叫了幾聲,發現房間裏沒動靜,進到房間以後,果然沒人。
慕容九以為阿克修去訓練了,收拾了點東西以後準備去找一下阿克修道個別,軍營不是太大,再加上軍營的管理都比較嚴格,阿克修每次固定的時間都會出現在一個特定的地方,所以想找到阿克修並不是什麽難事。
但是慕容九不知道為什麽,這次找阿克修轉遍了整個軍營都沒有看到阿克修的人。
這時一個士兵過來了,他看到慕容九連忙高興的上去打招呼說:“你怎麽來了?”
慕容九雖然在軍營裏是一介女流之輩,但是自從慕容九一個人打贏一個軍隊,再加上還跟敵國談判成功以後便開始名聲大噪,大家都說慕容九是女中豪傑,所以軍營裏的人一夜之間沒有一個人不認識慕容九的。
對於士兵認識慕容九這件事慕容九一點都不覺得好奇,雖然自己來軍隊的目的大家都不知道,但是就憑著自己的本事也不會有人不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