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拿點之前留在軍營裏的東西,阿克修不在嗎?”慕容九有些好奇的問,畢竟阿克修可是個工作狂,每天基本上都在軍營,更何況現在這個時辰阿克修不應該不在的,慕容九知道阿克修不是個輕易離崗的人,除非有什麽重要的事。
士兵對慕容九說:“因為副將生病了,偷偷告訴你,我聽兄弟們說副將的主治醫師都告訴她讓她做好心理準備了,估計沒有多長時間了。”
說道這裏的時候士兵惋惜的搖了搖頭,好像在歎息這個年輕的生命即將消失。
“我們戰神本來不想在醫院陪著的,可是副將死纏爛打也沒辦法,不過現在也沒什麽,臨死之人的願望戰神肯定能瞞住就盡量滿足的。”士兵說完以後便沒有再說什麽。
還沒等慕容九說什麽遠處便傳來一聲吆喝:“快走了,訓練要開始了。”
士兵聽到以後連忙對慕容九打了一聲招呼便匆匆趕去訓練了。
慕容九聽到士兵說副將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心裏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感觸,可能對於很多人來說這都是一個生命,應該感到惋惜,但是對於慕容九來說,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的事,沒有什麽可憐不可憐的。
對於慕容九來說這件事根本沒有什麽,對於慕容九來說人生來就是受苦的,副將也隻不過的在接受最後的痛苦罷了,雖然說沒有太大的感觸但是慕容九還是要去看一看副將的,畢竟之前也是情敵的關係,去看一下也好。
說著慕容九便出了軍營往醫院的方向走去,路過的時候還買了點營養品跟水果。
到了副將的病房慕容九輕輕的推開了門,阿克修此時正坐在副將身邊照顧副將,兩個聽到門外有動靜都操慕容九看了過來。
慕容九的到來讓兩個人都十分驚訝。
阿克修看到慕容九來了感覺站起身來,他害怕慕容九看到這一幕誤會自己,雖然現在阿克修在照顧副將但是心裏還是一直在意這慕容九,慕容九的到來讓阿克修手足無措,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副將看到阿克修這個樣子更加生氣,她覺得慕容九是來跟自己搶阿克修的,副將心想,這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麽我都這個樣子了,難道還不肯放過我嗎,非要這麽惡毒嗎?
好不容易阿克修對我的態度才好了點,現在這個女人一來阿克修就一副跟丟了魂的樣子一樣。
“你來這裏幹什麽?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現在我已經這個樣子了,你滿意了嗎?是不是現在看著阿克修跟我的關係好一點了,你就想來破壞了?”副將大聲指責著慕容九。
聽到這些阿克修連忙製止副將說這些話:“你不要亂說。”阿克修的語氣裏聽不出感情的變化,隻是一直盯著慕容九的方向看。
他怕副將說的太過了會讓自己跟慕容九的關係變得緊張起來,但是又不能語氣太重的跟副將說話,不然副將病情加重的話更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阿克修的阻止讓副將心裏更加厭煩慕容九的到來。
副將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慕容九說:“你來看我到底有什麽目的,你想幹什麽直接說就好了,何必假惺惺的來看我,那些禮品你是不是下毒了?還是說你來博阿克修的好感來了?你這個女人城府還真是深。”
聽到副將的這些話,阿克修心裏十分惱怒,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去發火,阿克修知道以副將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自己要對副將發火的話估計副將的病情是要更加重了。
阿克修想要開口對慕容九解釋什麽,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因為自己慕容九又被誤會了。
看到阿克修欲言又止的樣子慕容九就知道阿克修內心不是這麽想的,隻是出於很多原因沒辦法解釋罷了。
其實這些惡毒的語言對慕容九來說根本不算什麽,慕容九根本不會放在心上,這些話對慕容九來說根本就是不輕不重的,沒必要要計較這些。
慕容九不想讓阿克修心裏又什麽負擔,一副虧欠自己的樣子,連忙看著阿克修說:“沒事的,我沒關係,你不用覺得抱歉,這些話我不會記在心上的。”
聽完慕容九的這些話反而讓阿克修覺得更加虧欠慕容九,不管是從一開始的退婚還是之前副將跟慕容九的恩怨,還是現在副將對慕容九的這些惡語相向,阿克修把這一切的原因都歸結到了自己的身上。
阿克修覺得如果不是自己慕容九也就不會遭遇這樣的事情了,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而起,然而慕容九還總是這樣無所謂的樣子。
這些事情讓阿克修心裏十分不好受,阿克修心想,克萊爾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但是我卻連替她擋下這些傷害的能力都沒有,甚至這些惡語都是因為自己而起,自己實在是太失敗了,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總是讓另一個女人去傷害她。
麵對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阿克修覺得心裏十分累,但是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做,雖然慕容九說了自己沒事,但是在阿克修的眼裏這些都是逞強罷了,慕容九越是這樣反而讓阿克修覺得越是心疼。
在阿克修的心裏慕容九是逞強,為了不給自己增添困擾才這樣的,他覺得副將之前都對慕容九那個樣子了慕容九還能這麽大度,這實在是難得,就算是副將不領情但是還是一直忍受著委屈沒有說什麽。
這讓阿克修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喜歡,他覺得這個女人不僅能力強,遇事沉得住氣,遇到這種事還能不計前嫌,這讓阿克修覺得慕容九越來越優秀,反之在看看副將現在這個樣子,一副潑婦的樣子,完全沒有可比性。
但是阿克修不知道其實在慕容九心裏是真的不在乎這些,別說委屈什麽的,對慕容九來說甚至這些話都不能讓自己的情緒有一點點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