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家的路上。
最開心的人莫過於謝天。
即便這小子平日裏情緒內斂。
在外人麵前裝的和個小大人一樣。
可到了最親近的人這邊,還是忍不住暴露出小孩的童真。
自打上車幾便一直拉著蘇禾說起各種小時候的事情。
時不時傳來幾聲蘇禾應和的聲音。
開車的謝硯辭並沒有感覺吵鬧。
一種莫名的溫馨充斥著車廂。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是一家人。
眼看著小家夥眼皮打顫。
明顯是一副已經很困了的模樣。
他還要硬撐著打起精神講故事。
心疼小孩的蘇禾輕輕的拍打著謝天的背部。
一下又一下緩慢的拍著。
同時嘴中還哼唱著一種近乎隻有調子的曲子。
沒過一會兒的功夫。
謝天已經趴在她肩頭睡了過去。
即便是在睡夢中還緊拉著蘇禾的手。
這小模樣生怕她會跑了一樣。
從車內的後視鏡看到車後麵的情況。
謝硯辭輕皺眉頭,那小子分量可不輕。
“他睡了。”
蘇禾輕柔的解釋道。
手上也並沒有把孩子移走的動作。
看到他們這樣的惺惺相惜。
謝硯辭隻好咽下了讓人把孩子放下的話。
過了一會兒,他又看了一眼後視鏡。
這次睡著的不僅僅是謝天。
蘇禾也靠在他身上睡了過去。
兩個人睡得很香,停車也沒有吵醒他們。
小心翼翼的把毛毯蓋在兩個人的身上。
雖然車內的溫調空度開的不低。
但謝硯辭還是害怕二人著涼受寒。
之後駕駛著車子一路平穩的回到了莊園。
謝家莊園並沒有在市區,而是一個偏遠一點的郊區。
主要是因為謝老爺子他不喜歡熱鬧。
總想著來一個偏僻安靜的地方。
老爺子脾氣倔強,他們也隻能這樣行事。
如今莊園內住著謝家兩口子。
他們住在這邊主要也是為了照顧謝老爺子。
通常半年時間會住在謝家莊園。
後半年時間則會滿世界的跑著旅遊。
眼下他的父母正好都在家中。
帶著謝天過來,好讓他們享受天倫之樂。
對這個乖巧可愛的小孫兒。
那兩個人可喜歡的緊。
之前就要求著謝硯辭把人帶來。
不過那個時候謝天正在生病。
不願讓家人擔心他就沒有透露。
哪怕到現在,他們也不知道謝天住院的事。
車子剛到莊園門口。
老遠就看見那裏等著的幾個人。
在最前方的就是迫不及待等著接孫子的謝父謝母。
謝老爺子本想跟著一起等在門口。
好一陣子才被兩個人給勸了回去。
看見謝硯辭的車停在門口,謝母積極上前拉開車門。
最後震驚的捂著嘴呼出聲音。
這可讓旁邊等著的謝父驚了一下。
隨即慌亂的跑過來扶住了往後退的謝母。
“夫人,這是怎麽了?”
謝母嘴唇微微抖動,手指也跟著輕顫。
做了往車裏指方向的動作,隨後把腦袋埋在謝父肩膀。
這副許久未見的小女兒動作。
讓謝父的保護欲瞬間爆棚。
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謝母,一邊伸長了脖子往車裏看。
這戲精的兩人讓旁邊的謝硯辭一陣無語。
“爸,媽!”
“你們就別再演了!”
那車子裏除了蘇禾和謝天。
根本找不出來第三個人的痕跡。
他們這弄的好像發現了外星人一樣稀奇。
這一番動作自然也吵醒了車上的人。
醒來便發現麵前出現一張發大版的人臉。
蘇禾默默攬著謝天往後退了退。
謝母這也才意識到嚇到了人。
主要是因為謝硯辭的緣故。
他這個人好像天生情緣淡薄。
初中高中的時候還有人追著告白。
那個時候謝母還頗為驕傲。
畢竟是她一手養成了這麽優秀的兒子。
可自從上了大學起。
謝硯辭身邊便再也沒了那些鶯鶯燕燕。
一直持續到他畢業進入公司工作。
明明也是一個帥氣英俊的鑽石王老五。
可偏偏身邊沒有一個人願意嫁給他。
確切的來說是謝硯辭自己不願意結婚。
否則奔上來和他結婚的人估計都能排到法國。
麵對這樣頑固的兒子,謝母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嚐試過安排幾次相親。
挑選的對象都是家世好麵容好的姑娘。
甚至比那些姑娘們還要擔心。
生怕自己兒子直接撂攤子不去。
可後麵事實證明,人不行的話,再有錢也無能為力。
謝硯辭人是去了可還不如不去。
他坐在那裏和一個木頭樁子似的。
讓那些女孩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搭話。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聊的話題。
很快又被這個交談大師給切斷。
不少女孩回到家都和父母哭訴。
謝硯辭不解風情的稱號便也傳開。
直到後麵從外麵抱回來一個小孩。
謝母才知道原來兒子是心有所屬。
不過他喜歡的姑娘一定不愛他。
所以隻留下一個孩子遠走高飛。
本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見到那人。
沒想到老天爺竟然開了眼。
他兒子帶回來的這姑娘可不是謝天的媽媽。
瞧瞧那眼睛,那鼻子長得多相似。
“爺爺,奶奶。”
謝天乖乖的叫了兩聲。
不過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的手抓著蘇禾的手沒有放開。
對此蘇禾隻能帶著小孩一起下車。
一下車便被謝母圍住。
“這位就是蘇小姐吧?”
蘇禾點點頭,手臂被人挽住。
可憐巴巴的小謝天也被自家父親給擠開。
他隻好委屈的撲倒爺爺身上找存在感。
麵對謝母熱情的問題,蘇禾頗為覺得為難。
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旁邊的謝硯辭。
收到了蘇禾的求助,謝硯辭正經嚴肅的站了出來。
“媽,你就別亂猜了。”
“我們是……朋友。”
麵對這個解釋。
謝母自然是一萬個不信。
她兒子哪裏有什麽女性朋友。
身邊的異性朋友都少的可憐。
除了商業上的合作夥伴。
基本上也就隻有那幾個從小長大的發小。
再者他從前可沒往家裏帶過人。
“好好,讓老爺子看看。”
“他老人家一定能開心。”
謝母這樣說,沒把謝硯辭的話放在心上。
這讓謝硯辭長歎了一口氣,感到無比的頭疼。
無奈的和身旁的人對視一眼,隨後和人一起走進了莊園。